
“惜薇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男生髮絲凌亂,襯衣領口也半開著,優越的面龐上盡是焦急之色。
他面前的女生杏眼溼漉漉的,鼻尖微紅,脆弱纖細的身軀搖搖欲墜,聲音哽咽著,話語卻漠然又決絕:“不要再說了,我們分手吧。”
話落,白惜薇轉身想跑走,可手腕又被鉗住。
楚舟抓著她的腕子不讓她離開,看著她杏眼含淚的模樣既心疼又著急:“惜薇我發誓我沒有和她開房,只是她身體不舒服我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一下,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為什麼要和她見面呢......”白惜薇聲音輕輕的,卻宣判著他的死刑:“你跟我保證過的,不會再跟她見面了,你說過早已跟她沒關係了,不是嗎?”
白惜薇抽出手,通紅的眼中帶著些憐憫:“楚舟,你讓我很傷心。”
楚舟心一抽,疼得厲害,眸子徹底灰敗下來:“我錯了惜薇,我錯了,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這次白惜薇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了。
像一朵纖弱的花朵汲取完養分後悄聲收回曾經為了依附大樹長出的藤蔓枝椏。
楚舟一拳砸在牆上,手指瞬間見了血,他頹然地喃喃:“我為什麼要和那個女人見面呢?惜薇傷心了,我錯了......是我錯了。”
白惜薇離開酒店大堂,眼裡的水霧消散,內心更是毫無波瀾。
因為這場分手本就是她一手策劃。
三個月前她收到了聖蘭西貴族大學的錄取通知,於是第一時間從從帝國最偏遠的下等區福利院到來中心區,想在開學前做兼職賺夠生活費。
雖然她走的是特困生的名額學費住宿費全免,但是聖蘭西大學所需要的餐食費、教材費,各類課程的器具費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帝國最頂尖的貴族大學,連瓶純淨水也是外面的十倍。
可惜她一個一無所有的庶民,又有著張招人的臉,在中心區兼職總是不好過。
於是在得知楚舟是財閥家族的富家子後,她主動靠近精心設計得到了他女朋友的身份。
因為這層身份她不僅有了庇護,楚舟為了能讓她有時間約會,還給她安排了一份高薪清閒的兼職。
不過現在聖蘭西大學開學了,他們之間也該結束了。
楚舟固然能給她上流社會的奢靡生活,甚至可能會為她對抗家族,讓她實現階級跨越。
可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富家子,而是權力和財力都在金字塔尖的那幾個人。
所以她向楚舟的前女友主動透露他現在在和一個庶民女生談戀愛。
那位前女友果然來找她麻煩,既讓楚舟自責,又讓她和楚舟之間有了嫌隙。
之後嫌隙越來越大,終於在今天白惜薇引楚舟和前女友見面後徹底破裂。
她將自己放在了最無辜最可憐的位置上,結束了這場為期兩個月的戀愛。
之後即便這件事被挖出來,她也是最為純淨無助的那一個。
她有什麼錯呢?她只是無權無勢,被逼退場的小可憐罷了。
道德感、羞恥心、同情心早在七歲那年父母被權勢壓迫至死起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