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柔刀,刀刀要人命,堂姐的熱情吃不消!
玉米稈堆後面,趙偉健將秦紅梅死死按住,粗糙的手掌捏著她的手腕,幾乎要留下紅印。
秦紅梅身上的碎花裙襬皺成一團,雙腿卻主動纏上了男人的腰。
“你真要嫁給霍家那個生不出崽的男人?”趙偉健咬著後槽牙,聲音裡是壓不住的火氣。
“我不想!我愛的是你啊……”秦紅梅的嗓音發顫,帶著哭腔和委屈。
“那你還點頭?”趙偉健手臂收得更緊。
秦紅梅疼得“嘶”了一聲,趕緊解釋:“我沒辦法,都是我媽逼的!”
“她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說霍家多有錢,說我嫁過去就能當城裡人,一輩子享福。”
“我要是不答應,她就要打斷我的腿!”
話說到這,她聲音裡的委屈散去,轉為一股子陰狠。
她湊到趙偉健耳邊,吐氣如絲,聲音卻淬了毒:“不過,我已經想好招了。”
趙偉健動作停下,粗糲的拇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什麼招?”
秦紅梅的嘴唇勾起一個惡毒的弧度。
“讓我那個好堂妹,秦瑤,替我嫁過去。”
趙偉健一愣,眉頭擰成了疙瘩:“秦瑤?”
“她剛從京市回來,金貴著呢,能答應?”
“答不答應,可由不得她。”秦紅梅的笑容越發扭曲,“我早就跟我弟說好了。”
“婚禮上,找機會給她灌點帶料的水,等她昏過去,我就能跑了。”
趙偉健摩挲著下巴,還是有些猶豫:“她要是醒了鬧起來,這事不就黃了?”
秦紅梅眼底的算計幾乎凝成實質:“生米都煮成了熟飯,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臉皮薄得很,還能鬧得全村人都知道,毀了自己的名聲?”
她伸出胳膊,軟蛇一樣纏上趙偉健的脖頸,語氣又變得嬌滴滴的。
“反正人我已經叫回來了,她插翅也難飛。”
“偉健,這輩子我只跟你好,等這事兒成了,咱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兩人再次糾纏起來,玉米地裡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葉片摩擦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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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站裡人頭攢動,一片嘈雜。
空氣中,汽油的嗆人味道、旅人身上的汗味和肉包子的香氣混在一起,構成了這個年代獨有的氣息。
“哐當!哐當——”
綠皮火車嘶吼著進站,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朵發麻。
站臺上,賣茶葉蛋的大媽掀開鐵桶蓋子,一股濃郁的醬香味隨著滾滾熱氣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