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5年,夜。
伴隨著冬日的陽光消失在遠方的地平線,一身禮服的中年人緩緩收回了目光,他有著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和一雙異色的眼睛。
「格林德沃大人……」站在他身旁的清冷女子微微頓首說道:「那個人要來了。」
伴隨著她的話語,在場的其他人身子都輕輕一抖。
「我知道,維達。」格林德沃開口了,他微微嘆出一口氣然後說道:「我會去對付他的。」
「至於你們……」他停頓了幾秒然後說道:「只需要負責攔住那些魔法部的廢物就行了。」
「是,格林德沃大人。」格林德沃忠誠的左右手,維達·羅齊爾輕輕點頭,然後看向大廳裡的眾人。
「都聽到格林德沃大人的命令了吧?」
「幹掉那些魔法部的廢物。」她說著高舉起魔杖:「另外,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隨著她的命令,在場的巫師們無不舉起魔杖高喊著口號,只有一個站在牆角的,和格林德沃同樣有著一頭銀髮的少女顯得有些侷促,只不過她還有著一對好像精靈般的尖耳朵,她緊張的捏著魔杖,藍色的眼睛微垂不敢和任何人對視。
伴隨著巫師們魚貫而出,格林德沃看見了人群裡頗為顯眼的銀色,他思索了幾秒後突然開口:」漢密爾頓小姐,請你單獨留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談。」
隨著他的命令,維達最先扭過頭來,她和格林德沃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驚愕。
「我們總要留下一些保險。」格林德沃低聲說道。
「我明白了,大人。」維達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說剛剛她的臉上還鬥志昂揚,那麼現在則增添了些許悲壯。
就彷彿她已經知道了故事的結局,但那又如何……她不會放棄戰鬥,也不會放棄一絲改變的機會。
而那位被稱作漢密爾頓小姐的巫師,正是剛剛那個有些侷促的銀髮尖耳少女,她在人群裡逆流而上,有些瘦弱的身子不得不緊縮著以免撞到其他人。
隨著她終於抵達格林德沃身前,其他的巫師都已經離開了,只有維達還站在格林德沃的身邊。
「維達……我希望和她單獨談談。」格林德沃異色的眼睛微微掃過羅齊爾:「而且其他人也需要你的幫助。」
「我……」維達抿抿嘴然後輕輕點頭,她沒有再去問些什麼,而是捏緊魔杖快步走出了大廳。
「啪嗒。」
隨著大門關閉,富麗堂皇的大廳裡就只剩下了格林德沃與漢密爾頓小姐兩個人了。
「漢密爾頓小姐。」格林德沃輕喚眼前少女的名字。
「格格……格林德沃……大人……」漢密爾頓小姐結結巴巴的說著,她緊張的捏著衣角,甚至不敢抬頭與格林德沃對視。
但這頗為失禮的樣子卻只是讓格林德沃輕輕一笑:「你知道我為什麼單獨留下你嗎?」
「抱歉……我……我不知道……」漢密爾頓小姐抿了抿嘴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我不覺得……我……我能做什麼……」她說著捏緊了袖子口,閃躲著的藍色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鞋尖。
「啊……也是。」格林德沃輕輕一笑:「在過去的幾年裡有不少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漢密爾頓小姐能做什麼?漢密爾頓小姐甚至不敢去戰鬥!漢密爾頓小姐連一隻嗅嗅都殺不死!漢密爾頓小姐連給格林德沃大人提手提包的能力都沒有!」
格林德沃越說聲音越大,而他面前的漢密爾頓小姐的身子也越來越渺小,她幾乎要蜷縮在地上了。
「不過嘛……」格林德沃突然話鋒一轉,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洛伊菈·漢密爾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