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整棟樓的燈全都暗了下來。
“怎麼回事?怎麼停電了?我電飯鍋還在煮飯呢。”
“我孩子作業寫一半,怎麼沒電了?”
傍晚時分,天邊僅剩一點光線的時候,嶽城南北苑小區四棟忽然停電了。
南北苑小區建於十幾年前,總共有四棟,每一棟都沒有電梯,小區大門只僱了一名守門人,平常負責一些瑣碎的事情,就像現在,他就被人喊著去檢視四棟停電的原因了。
守門人找到了四棟停電的地方,就是在四樓404房的電箱給燒了。他敲門的時候,發現門縫隱隱有些黑煙冒出來。
糟糕,該不會是404房的電器短路了吧,可別一會把整棟樓給燒起來。
他奮力拍打著404房的大門,可裡頭沒有人回應,沒人在。
他知道404房被房東租出去了,房東他認識,人很好,很好說話。打電話叫消防怕是來不及,還不如讓老王開鎖開得快。
老王是個開鎖匠,在鎖頭處搗鼓了幾下,門就被打開了。
推開404房大門,順著手裡手機發出的亮光看過去,在距離大門處幾步的地方,躺著一個屍體,一個沒了頭顱的屍體……
————
“司徒隊,這404房是被人出租出去的,房東病了,在醫院,已經讓人去醫院問情況了。
死者是一名女性,頭顱被人砍了下來,具體情況還要屍檢之後才能確定。”
在發現404房內有一具沒了頭顱的屍體後,立即有人報了警。
案子被市局第一刑偵大隊給接手了。
司徒越,市局第一刑偵大隊隊長,此時正在房間內慢慢地觀察著房內的情況。
向司徒越解釋著相關資訊的,是隊裡的副隊長,連明會。
司徒越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名陌生的小警員,正準備用不帶手套的手,去觸碰現場。
“住手!警校沒教過你,不能用手碰現場嗎?”
被司徒越一吼,凌慄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
糟了,連明會還沒有來得及和司徒越說,這今天剛報到的小警員,是潘局特地交代,要好好照顧的人。
也怪他,剛才怎麼就忘記了交代凌慄無論如何都不要惹司徒隊生氣。
司徒隊生氣,後果很嚴重。
果然,凌慄被司徒越趕出了404房。
凌慄,剛從警校畢業,在警校學的是偵查學。警校內自然教過她,進入案發現場要帶手套、套鞋套,避免破壞現場證據。
可她,卻只有親手觸碰到現場的物件,才能看到兇案現場的十分鐘。
沒錯,就是兇案發生時的十分鐘,她有時候能夠看到兇手的模樣,有時候能夠看到兇手的作案過程。但持續的時間只有十分鐘,而且使用了這個能力過了四個小時之後,她會頭疼欲裂。
說起來,就連她自己也不相信她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可她真的是有,這還是她在實習的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