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秋,落葉漸黃。
芙蓉村,村口的玉米地一片金黃,玉米葉兒落下攤在地上,像鋪上一層金毯子。
柳大春後院的茅房裡,師孃楊桃花正在小解,初秋的冷風通過後牆,直頂著師孃吹,都凍得她發紅。
這茅房年久未修,一側的木樑岌岌可危,背後的石牆早已經塌了。
「傻徒兒,茅房沒草紙了,你幫師孃拿紙來。」師孃楊桃花正要起身時才發現茅房早已沒了廁紙。
後廚傻子柳大春探出個腦袋來,呵呵笑著,回應道:「師孃,你用樹枝吧,家裡沒紙了。」
「你個傻徒兒,樹枝怎麼行呢,算了算了。」師孃楊桃花說著就準備起身。
楊桃花剛站了起來,轉頭看了一眼,一雙眼睛正直溜溜地看著自己。
「啊!!趙大發!你!」
楊桃花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剛才這個老光棍一直在後面偷看自己,真是個王八蛋。
趙大發卻是面紅耳赤,直接從茅房後面跳了過去。
一把將楊桃花給撲倒在了地上,像一頭兇猛的野獸。
這趙大發是村裡出了名的色胚子,又是個老光棍,平日子正事不幹,專門在村裡溜達,尋找寡婦,留守婦女下手。
這個趙大發膽子肥,人惡,沒少欺負女人。
今個兒溜達至此,正好撞見寡婦楊桃花在茅房,便激發獸性。
「趙大發,你個混蛋,放開我!」楊桃花掙扎著,卻怎麼也推不動這個色胚子,甚是絕望。
「楊桃花,你個娘們就別裝了,這三四十的女人如狼似虎,死了老公,那個傻子又屁不懂,我還不知道你不想男人?呵呵。」趙大發看著眼前漂亮的尤物,瞪的眼睛發亮。
這楊桃花四十來歲的年紀,正風韻猶存,渾身都散發著熟透的女人味。
這種極品熟女,正是老男人戀戀不忘的品種。
楊桃花一見,羞地面紅耳赤,抓起旁邊的石頭朝趙大發的腦袋砸去。
這一砸,正中。
趙大發的腦袋流出血來。
趙大發用手摸了摸,看了看血,整個人都兇狠惡煞起來,罵道:「你個臭婊子!」
說著,趙大發直接給了楊桃花兩巴掌。
頓時,楊桃花的嘴巴被打出了血。
就在這時。
傻子柳大春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大喊著:「放開我師孃,不許欺負我師孃。」
趙大發回頭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這不是傻大春嗎?你要過來,我就宰了你!」
傻子柳大春眼裡只知道師孃被欺負了,像一頭蠻牛樣衝了過去。
可惜,這傻子早年被村長打斷了腿,根本就沒有啥衝勁,這衝過來被趙大發一把抓住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