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凝,我好想你……”
耳邊傳來男人沙啞的低語。
江月凝額頭滾燙,連日的發熱讓她幾乎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渾身酥軟如泥,細密滾燙的吻惹得她嬌軀輕顫。
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掌碾過她的小臂。
她喉間溢位輕哼,偏偏意識昏沉的睜不開眼。
是夢嗎。
她死死的咬住唇,帶動的地方洇出一片水漬
成親十年,她早該習慣這種事,可實際上,裴硯聲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她了。
久到她的身體彷彿回到了新婚那年,敏感得不像話。
如今她是不是快死了?
人死之前,是不是會把這輩子最快樂的事都重演一遍?
就在她快要溺死在這浪潮裡時,木門外的一道哭聲忽然刺入耳膜。
“侯爺,夫人燒得厲害,求您進去瞧瞧她罷!”
這聲音,是她的丫鬟,綠竹。
男人的聲音又冷又硬,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她身子骨一向不錯怎會發燒?此等手段倒是低階。無非是吃醋長寧即將入府的醋罷了。”
這話像是冰冷的水澆滅了江月凝所有的慾望,她從心底裡自嘲一笑。
不過十年的主母生涯,早就已經把她磨的沒了心氣,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會為他哭為他笑的少女了。
只是她沒想到。
如今她燒得都快死了,他竟連看一眼都嫌多餘。
“阿凝……”
耳邊似乎又聽到了裴硯聲的聲音。
男人滾燙的身軀密密實實地覆住她,帶著濃烈的思念和痴迷。
“阿凝,我好愛你。”
舌尖舔過那點軟肉,激起一陣顫慄。
這太真實了,江月凝勉強睜開眼,還沒看清,那人就蠻橫的佔有了她,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江月凝指甲狠狠掐進他後背,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到最後她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微亮,江月凝才終於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