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頭好痛,腳也好痛。
我不是在入宮前被暗殺了嗎?這是哪兒?
周晚凝單手撐著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一段記憶就瘋狂的湧入到了腦海裡。
她叫周晚凝是個高階知識分子,出身於富商家庭,家裡為了讓她躲避下鄉勞動的苦,讓她從滬上帶著信物來找小時候訂過娃娃親的厲戰野結婚。
原主下了火車倒大巴,下了大巴又走了幾十裡山路才來到男主現在所在的部隊。結果偷聽到厲戰野根本不會娶自己,又因回去就得下鄉,一時想不開便撞死在樹下了。
而她這個入宮前夜被刺殺而亡的準皇后,便借屍還魂重生到了這裡。
看著自己這一身陌生的打扮,她微微挑眉,這便是後世嗎?有意思。
周晚凝遠遠地就聽見厲戰野扯著嗓子同身旁人說:“我怎麼可能娶個出身不好的妻子,那老妖婆答應的,就讓那老妖婆去娶好了,反正我娶狗都不娶周晚凝。”
她沒有半點停頓猶豫,徑直走到厲戰野的面前,學著記憶裡後世人見面打招呼的模樣對著他伸出手:“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妻周晚凝。”
瞧著個頭只到自己胸口,帶著個軍綠色帽子低著頭的周晚凝,厲戰野冷笑一聲,“我可沒有什麼未婚……”
他說話的瞬間,周晚凝抬起頭來看他。
在瞧見周晚凝樣貌的瞬間,厲戰野說話的聲音都變小了:“草……”
怎麼能有這麼好看的人。
肌膚白的和食堂裡的白麵饅頭似得,一雙大大的眼睛黑潤圓亮像是浸在涼水裡的黑琉璃,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時也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風情,一眼望進去,像落進了揉碎的星光裡,亮得讓人挪不開目光。
他覺得,她比那電視上的明星都要好看漂亮,只一眼,就叫人忍不住的淪陷。
在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他心如擂鼓,他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心動,是命中註定。
周晚凝微微皺眉:“所以,這個婚約你不認是不是?”
看來她要另找出路了。
轉身的瞬間,她的手便被厲戰野拉住了,她有些不太高興:“做什麼?”
看著周晚凝那氣鼓鼓的小模樣,厲戰野的心頭都化成了一灘水,怎麼能有人好看到連不高興都像是在撒嬌呢。
那眼尾染上的薄紅,簡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他要是現在把人放走了,估摸著一轉彎她就得被流氓欺負了。
他抬手拿過周晚凝拎的小箱子,“別撒嬌,明天我就打結婚報告行嗎?走了,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
周晚凝微微歪頭打量著厲戰野,誰撒嬌了?
厲戰野僵硬扭頭,不敢再去看她。這小妮子,也忒會勾人了些。這眉眼嬌俏的模樣,真叫人想……
“你走慢一點。”
周晚凝的聲音夾雜著些許嬌喘吸氣的聲音,厲戰野回頭,不知不覺間他竟與周晚凝拉開了好大的距離。
看著一身香汗,腿肚子在打哆嗦的周晚凝,厲戰野渾身一緊,這麼樣怎麼看都像是他怎麼著她了一樣。
周晚凝以為他沒聽見,又提高了聲量說道:“我走了幾十裡山路過來的,腳痛,你走慢一點。”
這裡說是軍區,其實就是厲戰野所在軍隊下鄉指導農作的臨時駐紮地,周圍有不少村戶。周晚凝這麼一喊,周圍的視線都聚了過來。
有幾個成日裡遊手好閒的混混直接吹起了哨子,“好漂亮的妞兒,腳哪裡痛啊,讓爺瞧瞧,爺給你揉揉啊~哈哈……哎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