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猝死後的穿越
我因為凌晨熬夜寫作業而猝死了。
在一個風不和日不麗的週日,我,陸宛梔,一個妥妥的社畜女高,因學校單休且作業比山還多,凌晨12點半剛寫完停筆,準備睡覺時,心梗了一下,然後我就倒在地上,疼的不能自已,再次醒來,我就倒在一個陌生的樹林裡。
天空陰沉沉的,四周寂靜陰森,狂風像惡鬼一樣呼嘯著,枯老的樹枝像女鬼的爪子一樣張牙舞爪,我愣了一瞬,抬起頭揉了揉眼睛,我不會在做夢吧?
我不應該猝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疑惑簡直要充斥我整個大腦,我起身抖了抖衣服,漫無目的的在樹林中走著,我想自己應該是穿越了,而這個地方應該是某個缺德開發人研製的恐怖遊戲。
想到這裡,我無奈的皺眉扶額,我他媽真命苦,剛猝死寫完作業就穿越到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世界裡。唉,人為什麼需要那麼努力的活著?!
我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面有一陣動靜,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湊近豎起耳朵聽,“砰砰砰砰!砰砰砰!”一個像敲門的聲音從東北方向的小木屋傳來,我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萬一這裡有人呢?萬一這裡有跟我一樣苦逼穿越而來的人呢?多做善事,沒準回去之後高考還能匹配到一個神仙前桌,我折下一個比較長且粗的樹枝用來防身,自己則屏氣凝神,漫步朝小木屋走去。
果然我想的沒有錯,那個類似敲門的聲音就是從小木屋傳來的,越靠近聲音就越大,我深吸了一口氣,腎上腺素拉滿,一腳踹開了小木屋的門。
小木屋不大,看上去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在小木屋的中間放置了一口棺材,那個響聲就是從棺材裡面發出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我試著去開門,卻發現門被從外反鎖。
我更害怕了,我能有膽子踹門,但是我真沒膽子翻棺材呀!萬一這棺材裡面突然跳出來個恐怖女鬼什麼的,那我不就廢了嗎?
到時候這作者真想讓我像玩第五人格似的溜紅蝶呀!問題是我玩遊戲老菜了。現實中我也根本溜不過呀!這一瞬間,我心內雜亂無比,最後還是決定用樹枝撬開了棺材。
我艱難且緩慢的用樹枝觸碰棺材,用力一撬,一個鬼突然從棺材中坐了起來,雖然是早已經預料到的場面,但我還是被嚇得不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個鬼做起來之後,居然開口說起了話:“是你把我放出來的嗎?謝謝你,你不要害怕,我是人。”我緊張的心情這才放鬆下來。
我站起身仔細瞧看,那個“鬼”確實不是鬼,而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英俊少年,一頭可以給理髮師打滿分的微分碎蓋,黑的十分純粹,眼眸亮的似有星辰,五官端正且耐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似乎帶著感激。
我盯著他的臉愣住了,有一方面是因為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男的,還有一方面……有點像我最討厭的人蘇子宜製作的遊戲男主。
當時她把她製作的遊戲給全班人介紹,然後還給她的男主捏了形象,她當時捏的形象,就有些像我眼前的這個男生。
男生從棺材裡面坐起來,撫了撫身上的灰塵,對著我笑道:“你好,我叫方承微,我一醒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棺材裡,也沒有其他的記憶,你能告訴我,這是哪裡嗎?”
我扶額苦笑:“大兄弟,你都不知道這是哪裡,更別提我了。我沒比你好到哪去,也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木屋外的樹林裡,可能是因為我猝死後穿越再來到這個地方的吧。”
方承微的唇角揚了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你叫什麼名字?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兩個人總會比一個人單獨行動安全很多。”
我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他的請求,畢竟我的膽子也不是大到那種連鬼神都不怕。
他低頭看到我手上的樹枝,被逗笑了:“你不會真以為就憑你手上的那個能驅邪避怪吧?我剛剛看到這個小木屋裡也有一些武器,咱倆各挑一個。”
我手上的樹枝是桃木樹的樹枝,按理說是有驅邪避怪的效果的,但是我轉念一想,樹枝確實容易被折斷,不如武器來的妥當,白白撿一件武器,這是多好的事。
方承微選了一把刀,我則挑選了一個槍柄是桃木的長槍。小木屋裡只有冷兵器,令我覺得有些可惜。
我們二人從小木屋離開後,我就一直慢慢的跟著方承微去西南方,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去那裡,他回答我,他只是覺得那裡有亮光而已。
我打消了疑慮,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西南角確實有亮光,但西南角有山,目測得有一千米以上,山上似乎有房子,亮光就是在山上的房子出現的。
我看到那麼高的山,簡直要暈過去,我根本不擅長爬山,上次跟父親一起去爬泰山,差點沒有把我雙腿爬斷,還是坐纜車下來的。
我直截了當的跟方承微說:“你不會想讓我爬上去吧?我根本爬不上去。”
方承微彎起他那好看的眉眼:“沒有關係啊,你要是累了的話,我可以揹你。”
我立刻往後退了幾步,孤男寡女共處一個恐怖世界,還想揹我,方承微這是想綠了蘇子宜的女主嗎?
他就笑著跟我擺了擺手:“沒有關係的,我能背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