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穿白色工作服,戴著銀色邊框工作牌的女人佇立在透明窗戶的一角,她微微低頭,像似在思考什麼,垂眸看向正在塔場上訓練的哨兵。
白塔,燈塔,哨塔,三塔以燈塔為頂點圍成一個等腰三角形的形狀鼎立在主城區的中心位置。
同時,也成為了南方基地最具有代表性的建築物,沒有之一。
經基地高層商議,三塔之間空出來的位置留給了哨兵訓練。
今天,是哨兵訓練射擊的時候,輪到的哨兵拿起桌上一排排整齊擺放的手槍,迅速上膛,扣動板機,連續射擊,動作行雲流水,分毫不差。
第二次,射擊又開始了,依舊是那樣的步驟。
站在白塔22層精神疏導室裡,她由於距離太遠,看不清射擊的結果。
於是,她眼睛眯了眯,身體向前傾去,還是沒有看清。
但電子射靶閃爍的熒熒綠光已然方才的哨兵的環數是十環,不錯的成績。
至少在她看來是不錯的,她分配到白塔22層精神疏導室2年以來,能看到一次又一次射擊環數是十環的哨兵少之又少。
當然,除了那位至高無上的哨塔指揮官外。
她看了許久,待所有哨兵射擊訓練完畢後,直到離開塔場,她才慢慢收回視線,轉身看著身處的精神疏導室。
哨兵的生活是無盡的訓練,而嚮導的生活則是枯槁的學習。
嚮導精神疏導室佈局很簡單,四面純白的牆壁只有一臺鑲在牆上的32寸電視機,兩張沒有靠背的四腳白椅,素白的桌子上放有一個普通大小的平板,其餘的再也沒有了。
一陣思考過後,她坐下來,等待需要精神疏導的哨兵。
“請進。”鈴聲叮鈴鈴響起,那是有哨兵來做精神疏導的按鈴聲,聽白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當她抬頭看,那位需要精神疏導的哨兵,結果發現來的不是哨兵,而是她的一位嚮導朋友,加莉。
嚮導的白塔學習生活是形影孤單,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個人。兩個嚮導也做不了一個哨兵的精神疏導。幸好,聽白和加莉成為朋友,生活變得多一點熱鬧。
加莉挑逗的眨了一下眼睛,手舉起一個兩層白色鐵製盒子,晃了晃,笑道:“我的小白寶貝,你是不是忙得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還是那樣會在枯燥的基地生活尋找一點小樂趣,聽白歪頭,淡淡道:“什麼事情?”
聽後,加莉故意將盒子重重摔到桌上,哼了一聲:“吃飯!吃飯!吃飯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忘。要不是我這個善良可愛,美麗大方的基地第一向導向來給你送飯,你都可能吃不上剛出爐的青稞飯。”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急不忙扣動按翼,剛開啟時,一朵雲朵狀的熱氣飄出,往下看,白色鐵盒子內裝有壓緊實的青稞飯,青綠顆顆分明的青稞靜靜躺在盒內。
接過黑色長筷子,聽白默默吃著青稞飯,聽著加莉講中午打飯碰到的趣事。
其實,在基地內,對比營養土豆泥,牛奶番薯泥等其他主食,聽白還是最喜歡吃青稞飯,吃一餐,可以大半天不用進食,利於她平時的工作需求。
。
“叮!現在是北方基地午間新聞播報時間。”一道輕柔的機械女聲從牆上的電視機響起。
緊接著,電視機亮起,投放與播報內容相關的畫面,二人同時望去。
通常來說,精神疏導室裡的電視機只有兩個作用,一個是攝像作用,另一個便是早間,午間,晚間新聞播報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