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沉沉,長街上一片黑暗,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伴隨著牆根處的蟲鳴聲,更顯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位處梅安市的偏僻邊郊,一座廢棄倉庫裡。
一個面黃肌瘦的女人被牢牢地釘在十字架上,在她的面前是一個男子,唇角帶著一絲陰森的笑意。
“顏歆,怎麼樣,我給你的驚喜你還喜歡麼?”
聞言,十字架上的女人緩緩掀開眼皮,麻木地望著男人,櫻桃般的小嘴一張一合
“江景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是你,是你說的,你會等我,等我逃脫江祈年的禁錮,你會娶我!”
裴言初神色懨懨,玩味地看著女孩,開口道:
“我恨江祈年,他的一切我都想毀滅,都是江峰的兒子,憑什麼他就是江氏集團的繼承人,而我只能是江家的醜聞,是陰溝裡的老鼠。“
“什麼如同神邸般矜貴的男人,我偏偏要把他拉下神壇,讓他如同我一般爛在這泥潭裡。”
“哦~至於你,我從沒有愛過你,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顏歆彷彿從來沒有認識過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她深陷泥沼時,是他給了她救贖。
她一直覺得他是那皎潔的月亮,她拼命地幫他,幫他竊取江氏集團的機密,搞垮江祈年的身體。
可她沒有想到當她終於不顧一切逃離江祈年後,她滿心歡喜地找到他,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陣眩暈感傳來便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就發現到了這個廢棄的倉庫裡,現在她一切都明瞭了,他居然是江叔叔的兒子,他恨江叔叔,恨梅姨,恨江祈年,她只是他搞垮江氏集團的一枚棋子。
“哈哈哈,哈哈哈,逢場做戲,原來只是逢場作戲“
顏歆瘋狂的大笑,眼眶瞬間充血,斷了線的血色玉珠沿著臉頰劃過,滴落在地上,化作一朵豔麗的血紅花朵。
“江景佑,別妄想了,憑江祈年的能力,最多兩年,他依舊能讓江氏集團東山再起,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徒勞。”
“你承認吧,你比不過江祈年,縱使你把他拉下神壇,可他依舊俾睨眾生的資本。”
江景佑大步走向顏歆,臉頰上爬滿猙獰的笑容,眼底裡恨意瞭然,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景佑哥!”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走進倉庫,聽到她的聲音,江景佑鬆開了挾制住顏歆的手,將女孩摟進懷裡,“晴晴,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在家等我。”
“景佑哥,我怕你衝動。”
慕晴諾諾的說道。
“不會,我心中有數。”
邊說著江景佑揉了揉她的發頂,慕晴害羞地低下了頭,眼眸中的挑釁頻頻射向顏歆。
這一幕讓顏歆的心好似生生地從胸腔裡剝離了,痛得她眼前一片模糊,卻流不出一滴眼淚,她不可置信的道:
“慕晴,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我待你如此好,舅舅早逝,我將你帶回家,只要我有的,你也會有,只要你一句喜歡,不論什麼東西,我都會為你尋來。”
“呵~為什麼?憑什麼你永遠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