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夏國,東宮。
一個僻靜的院子,懸樑上掛著一個面容姣好女人,一個丫鬟正抱著她的腿舉起救她,邊救還邊淒厲的哭喊著。
“小姐,小姐,您怎麼能想不開,快來人啊,霜月,快來救我家小姐。小姐,您別丟下奴婢一人……”忍冬哭邊喊,語無倫次,好不悽慘。
溫阮糖迷迷糊糊感覺耳邊很吵,誰在哭喪啊,難聽死了。
脖子也好痛,感覺被什麼東西勒著,脖子都要斷了,喘不過氣來。
還有腿被什麼東西抱著將她往高舉,讓她有喘息的機會。
但似乎力氣不夠,剛喘上一口氣,又被勒住,這樣反反覆覆,溫阮糖感覺就是一種折磨。
在暈過去之前,溫阮糖想現在連死都這麼折磨人了嗎?
在地府還要被如此折磨,她是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了,要如此懲罰她。
霜月聞聲趕來看溫良娣掛在懸樑上,眉頭微皺了一下,只見她抬起來手虛晃了一下,白綾就斷了。
然後身形極快的上前接住落下來的溫阮糖,伸手探了探溫阮糖的鼻息。
“別哭了,沒死。”語氣有些冷漠疏離。
忍冬眼淚汪汪看著霜月,眼中帶著希冀:“真的嗎,小主沒事?”
見霜月點頭,忍冬喜極而泣。
霜月有些嫌棄,這又哭又笑的樣子真難看。
霜月將溫阮糖抱到床上:“還不快去找太醫。”
忍冬聞言反應過來趕緊跑去找太醫,剛剛真的嚇死她了,她以為小姐死了。
她自幼跟著小姐一起長大,要是小姐死了,她也不會獨活。
溫阮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她感覺全身都痛,尤其是脖子,跟斷了似的。
忍冬一直守著溫阮糖,見主子睜開眼睛,忍不住激動:“小主,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阮糖看著陌生的環境,還有面前陌生的人,她不認識,這人是誰,難道是肇事司機?
她記得自己暈過去之前就是聽見這個聲音。
她好像是出車禍了,難道是這姑娘撞的她。
可這房子怎麼看著這麼復古,不像是在醫院,頭頂上這雕工細琢的拔步床她只在故宮看見過,還有這姑娘身上穿著古裝。
看主子醒來遲遲不說話,忍冬有些著急。
“小主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去叫太醫。”
霜月聽見動靜走了進來:“小主怎麼了?”關心的話語,語氣卻沒有一絲關心的感覺。
忍冬有些擔憂:“主子醒了一直沒說話,也沒有反應,我去請太醫來給小主看看。”
霜月聞言視線越過忍冬看向床上“傻呆呆”睜著眼的溫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