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觀山,接到通知沒!」
「你的名額,我拿了!」
「你的位置,我要了!」
江寧縣武道局,副局長辦公室門口。
許觀山低頭看著趙銘發過來的三條簡訊,拳頭握得很緊。
他三十二歲,卡在二品巔峰整整八年。
昨天,他剛在全省基層武道交流大會上,拖著一身舊傷,硬生生打下了武技賽無差別組的冠軍。
這是江寧縣武道局成立以來,頭一回。
省裡因此給江寧縣撥下來一個基層研修班名額。
所有人都說,老許熬出頭了。
武者三十五歲前破不了三品,氣血就會斷崖式下滑,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這次去省城研修,是他最後的機會。
可現在,趙銘告訴他,名額沒了。
辦公室裡傳來副局長周成海的聲音。
「觀山到了,進來吧。」
許觀山收起手機,推門進去。
周成海坐在辦公桌後面,臉上帶著笑,很體面,也很溫和。
許觀山看見這個笑容,心裡往下沉,每次需要他吃虧的時候,周成海都會先這麼笑。
「坐。」
「觀山啊,這次省賽,你給局裡爭了大臉,局裡對你很滿意。」
許觀山站在桌前,沒有坐,
「周局,省裡這次給江寧的研修班名額,局裡是不是已經有安排了?」
周成海端著保溫杯的手停了一下。
「你聽到什麼了?」
許觀山沒有繞彎子。
「趙銘剛才給我發簡訊,說我的名額,他拿了。」許觀山把手機放到桌上,直接亮給周成海看。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周成海慢慢把保溫杯放回桌上。
「觀山啊,年輕人說話衝,你別往心裡去。」
許觀山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