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痛得厲害。
溫令嬈睜開眼,滿屋子刺眼的紅。
紅帳子,紅被子,紅蠟燭燒得正旺。
她撐起身,看了看四周。
古色古香的房間,到處貼著“囍”字,是個婚房。
可身邊空蕩蕩的,除了她自己沒別人。
不對勁。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電影節頒獎禮後臺,剛拿到影后獎盃,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就砸了下來。
再睜眼,就躺在這兒了。
還沒等她細想,一大段陌生的記憶猛地衝進腦子裡。
溫令嬈,西晉國衛國大將軍的獨女,長公主的女兒,皇帝的表姐。
身份是夠尊貴,可惜是個死心眼的戀愛腦。痴戀長寧侯世子褚祺瑞多年,不顧家人反對,帶著豐厚嫁妝,嫁進了長寧侯府。
結果呢?
大婚當晚,蓋頭都沒掀,新郎官褚祺瑞就找藉口走了,一整夜沒回來。
原主傻等到天亮,等來的卻是心上人帶著外室尤語嫣回府的訊息。
一口氣沒上來,活活氣死在新床之上。
而她,二十一世紀的雙料影后,就成了這身體的新主人。
“痴心女子負心漢,真老套。”溫令嬈揉著太陽xue,冷笑了一下。
戲演多了,沒想到自己還得親身來體驗一場。
正想著,門“砰”一聲被推開,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衝進來。
“小姐!您可算醒了!”丫鬟撲到床前,帶著哭腔,“您嚇死奴婢了!”
這是原主的貼身丫鬟,半夏。
溫令嬈迅速進入狀態,皺著眉,按著額頭,聲音虛弱道:“半夏?我這是怎麼了……頭好痛。”
“您是氣暈過去了!”半夏眼淚又掉下來,又急又恨,“世子他簡直不是人!昨晚大婚,他跑去城西私宅見那個外室,今早才回來!現在他直接帶著那女人去前廳了!老夫人派人來,叫您立刻過去!”
溫令嬈眼神冷了下來。
新婚夜丟下妻子找外室,第二天還直接帶進門?
這是把原主的臉,還有溫家和皇家的臉,都扔地上一併踩了。
“老夫人還說,”半夏吞吞吐吐,滿臉氣憤,“說您善妒,容不下人,要對您動家法!”
善妒?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