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空島,北海之上,常年籠罩著雲霧,縹緲如夢,猶如人間仙境。
白蘞倚在欄杆上,百無聊賴地望著天空的雲朵,白白軟軟的像棉花糖。她垂頭望著緊閉的殿門,不禁嘆了一口氣,今天又沒見到女主。
這是她穿來的第三日。
原身誤修了邪功,走火入魔而死。
白蘞醒來時,看見一地的血,還以為夢見了兇殺現場。隨後,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在腦中炸開,她才意識到她穿進了一本修仙文,成了文中女主盛容殊的侍女。
書中女主膚白貌美,身嬌體軟,有著不可描述的特殊體質。因為她體質的原因,即使她修煉非常刻苦,修為提升得也比常人要慢許多。
她有一大部分修為被封印住了,相當於她煉化一百份靈氣,只有十份能供自己使用。她除了體質能幫人修煉,被封印的修為也能透過雙修獻祭給別人,是傳說中的極品爐鼎。
這種設定是為了讓女主像菟絲花一樣依賴別人。
可盛容殊生性高傲,多次落入險境,也不肯趨於任何一方勢力。
她逃,他們追,她插翅難飛。
大佬們為了爭奪女主,差點將整個修仙界覆滅。
為了修仙界的和平,女主被關進了神女宮,成了只能遠觀不可褻瀆的神女。大佬們為了討女主歡心,不惜財力為女主獻上各種天靈地寶,硬生生將一個爐鼎資質的女主堆成了仙。
白蘞剛穿來時,興奮極了,因為這是她身為讀者的最終夢想,可以在現場看修羅場。可穿來幾天了,她連女主盛容殊的面都沒見到,她和書中描述的一樣,修煉非常刻苦,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唉—”白蘞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白蘞,你最近怎麼了,唉聲嘆氣的。”一位穿著淡紫色裙子的女子從殿外走來,關切地看著她。
“沒事,就是修煉上遇到了一點岔子。”來人是靈鷲宮宮主的人,也就是女主母親殿中的侍女,她和白蘞一樣資質不好,沒能成為靈鷲宮內門弟子,只能退而其次成了外門弟子,然後被選入宮主殿中充當處理雜事的侍女。
白蘞問道:“穆姐姐你來可有何事?”
“我是來傳話的,宮主讓聖女去主殿一趟,好像是九天神宗來了位大人物。”
白蘞心中一喜,終於能見到女主了,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九天神宗?”
“對,九天神宗,你應該聽說過吧。”她一臉憧憬道,“傳說中修真界第一仙門,世人最嚮往的修行聖地,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去見識見識。”
“一定有。”白蘞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若是她沒猜錯的話,來的人應該是沈玄瑜。
沈玄瑜,九天神宗的天才弟子,天生劍骨,血脈尊貴,天生與劍道契合,是當之無愧的稀世奇才,他也是小說中,第一個出場的男嘉賓。
白蘞立刻跑到門口,輕輕敲了幾下,語氣歡快道:“小姐,小姐,宮主讓你去主殿一趟。”
“嗯。”她的聲音很輕柔,比尋常女子聲線要低一些,猶如冰玉撞擊的清冽。
片刻,殿門開啟,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
白蘞抬眼看去,心臟不禁滯了一瞬,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她知道盛容殊很漂亮,卻不知道能漂亮到這種程度,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望之生怯,自難形愧。
盛容殊低下頭,淡淡睨了她一眼,清冷中帶著一絲疏離,美得很不真切。
白蘞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直到盛容殊從她身邊繞開,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白蘞咬了咬唇,不禁有些懊悔,她怎麼能表現得這般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白蘞,你不跟上嗎?”穆千凝見她還站在原地,一副失了魂魄的模樣,便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