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爺,給口吃的吧。」
北疆。
定邊堡集市,唯一的一家酒樓裡。
兩個可憐楚楚的女子打著寒顫,苦苦哀求著:「行行好吧,軍爺,小女子姐妹二人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李祐和幾個邊軍同袍緩緩放下了手裡筷子,看向了這對姐妹。
姐姐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妹妹才十三四歲。
天寒地凍。
滴水成冰。
姐妹二人卻只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衫,都已經破到露肉了。
細端詳。
妹妹年紀尚幼,小身子還沒有長開。
姐姐的容貌身段,卻不禁讓人眼前一亮。
好一個端莊秀美的女子。
她長著一張姣好的瓜子俏臉,身段修長又不失婀娜,身上的衣衫雖然破爛,卻難掩我見猶憐的柔美氣質。
說話時。
李祐和幾個邊軍同袍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嬌美姐姐破舊的棉衣領口處,一截異常白皙的脖頸上。
女子白生生的肌膚,瞧著甚是細嫩。
心中一動。
李祐頓時明白了過來。
想必這對姐妹落難之前,必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因為出身窮苦人家的鄉野村姑,斷不會有如此嬌嫩的肌膚。
可這裡是連年戰亂的北疆。
王朝末年。
常年戰亂,民不聊生。
秩序早已崩塌。
再加上北虜時不時的犯境,曾經富足的大戶人家在亂兵,匪盜和北虜面前,也不過是一隻只待宰的羔羊罷了。
李祐看著這對落難姐妹,不禁幽幽的嘆了口氣。
「盛世醜女萬兩金,亂世佳人半張餅。」
生在這樣一個亂世裡,女子的美貌非但不是一種資本,反而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軍爺,給張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