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精神點,別丟份兒!」
「這批罪女是朝廷體恤邊軍,特地押送到此的!」
「手中尚餘軍功者,優先挑選,1軍功換一個媳婦!」
「無人挑選的罪女就地坑殺掩埋,被選走的罪女三月後若未有身孕,則戶籍作廢,充當軍妓!」
南幹北境,肅陽城馬家堡。
屯兵的衛所門前。
一個穿著皮扎甲的小將,正扯著嗓子喊道。
他身後,正站著一排女人。
她們當中有人錦衣玉服、有人粗布纏身、更有人衣不蔽體,露出大片惹人遐想的風光。
可相同的是,她們的手腳都被鐵鏈緊緊束縛著。
手腳腕已被勒出紫色的血痕,眼神卻麻木空洞。
「第一個上來選的,我王狐再自掏腰包補貼1軍功,多送他一個媳婦,誰想先選?」
穿著皮扎甲的百夫長王狐沉聲一喝,目光放在了身前的百名邊軍士卒身上。
這批罪女,大約六七十人。
其中不泛長相精緻,身材高挑的靚女。
即便是放在當今的娛樂圈,都不輸四小花旦!
圍觀的百姓更是紛紛踮腳遠望,就為多看兩眼美人。
就連不少鄉紳、員外,都駐足遠望了起來。
可百名手握軍功的邊軍小卒,卻都齊刷刷的低下了頭。
絲毫不敢以眼神相迎。
並非是邊軍男人不好色,實在是養不起啊。
南干連年戰亂,女多男少,女人不是寶貝而是累贅!
尤其是這種瘦弱的罪女,幹不了重活,不好生養,但卻憑添一張嘴,賣身都沒人要。
萬一三個月後沒懷上崽,罪女充當軍妓,換她們的軍功也會一併打了水漂!
這種虧本的買賣。
誰會去做?
「伍長沈夜,我記得你還是個光棍,朝廷如此體恤邊軍,難道你不該做個表率嗎?」
百夫長王狐目光一斜,落在了一個身著布甲、英氣十足,大約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身上。
這是前天剛剛提拔上來的伍長沈夜,也是肅陽城兩鎮八村內,最年輕的伍長。
「咳咳……王百夫長……我的軍功還留著換銀子看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