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睜開一條縫。
燦金光芒鋪滿大半身,暖洋洋的,舒服得像是躺在軟草坪上曬日光浴。
今天早八~
老師,我無心與你一決高下。
於是我攤開雙手,允許一切績點偷偷流走。
祝燃哼哼兩聲,嘀咕著「哪個好大兒沒拉窗簾,驚動了爸爸的龍體,擇日定要嚴加管教」。
旋即,扭扭屁股,背過身去,準備續個回籠覺。
等等。
勞資被子吶?
祝燃猛地睜眼,眸光中夾雜一絲茫然。
然後他突然發現。
那明晃晃的暖光,哪裡是太陽光。
半空中赫然懸著一顆巨蟒的頭顱,血盆大口裡銜著一團熾烈光球,目光一動不動落在他身上,場面說不出來的怪異陰森。
而他的床鋪,竟是由巨蟒層層盤繞而成,堅硬的鱗甲築起密不透風的鱗牆。置身其中,彷彿困在狹小囚籠中,外界半點動靜都窺探不到。
起,起猛了?
祝燃皺起眉頭。
男寢五樓驚現十幾米長的巨蟒,真相只有一個。
他。
還沒睡醒。
「區區夢境,我避你鋒芒?」
祝燃冷哼一聲,伸手就勾住巨蟒的脖子,如同平日裡逗貓弄狗一般,蹂躪碩大蛇顱,動作隨意自在。
別說,你真別說,鱗片排布規整,觸感細膩柔和,有夠逼真的。
「建國後不準成精。」
「蛇蛇啊,你混哪個圈子的?」
「白素貞、小青、七彩吞天蟒、天青牛蟒、大蛇丸……這幾個圈子我都熟。」
「你怎麼不說話?」
「不會連口吐人言都沒掌握吧?」
肉眼可見。
大蟒蛇那雙淡漠的蛇瞳越瞪越圓。
一通絮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