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尖銳的刺痛,林昔猛然從眩暈中清醒過來。
睜開眼,身上壓·著的男人,嘴唇輕薄,呼吸灼熱,正貼著她的脖子反覆啃咬。
「成·年了?」
男人染了欲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纖細的脖頸被一雙大手緊緊納入包·裹,強·勁得驚人的力道·擠壓著林昔的喉·嚨和大動脈。
那種近乎要將她嵌入另外一具身體的感覺,讓林昔幾乎不能呼吸。
她用力吸了口氣,不耐煩道:「廢話那麼多,趕緊。」
頭頂響起一聲低沉短促的笑。
「蕭經聞。」男人性感的嗓音聽起來帶著顆粒感。
林昔不解抬頭。
直直撞入男人深邃的眸子裡。
那眼神,如野獸一般凌厲帶著侵略性。
「我說,叫我名字。」
男人低聲說著,脖頸上的力道緩緩收緊。
下一秒,林昔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驚恐地低y·吟。
聲音小到近乎不可聞。
根植於生物本能的恐懼在這一湧上大腦:「蕭……經聞。」
「乖。」男人危險眸光斂起。
像猛獸伸出利爪輕巧地逗弄了獵物一番,饜足地收了回去。
俯下身,埋首在她頸側傷口上輕柔地蹭了下,語氣安撫。
「只要你聽話,就不會讓你疼。」
……
一場酣暢淋漓的探索。
再睜眼,林昔坐在床上,精疲力盡。
但好在藥·性解了,她終於能清醒地回憶一下劇情了。
是的,她在兩個小時之前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打包家產,我在軍區大院當團寵》的文裡。
這書是林昔農業大學的舍友推給她的。
說是小說裡有個角色跟她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