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硯深同志?你是怎麼個不行?一般能不能完事?哦,是執行任務時囊袋受損了?」(修)
「褲子褪了,掏出來我看看。」
「杵那兒幹嘛?趕緊過來,就你那二兩肉在我眼裡和豬肉沒區別。」
「……」
周硯深抿了抿薄唇,沒說話,只動作利落地解開腰帶。他當兵八年,早習慣了雷厲風行。
蘇婉晴就是在這個時候穿到女醫生身上的。
抬眼看去,眼前的男人雖然拄著手杖,卻身姿挺拔,肩寬窄腰,眼神深邃而沉靜。
然後,男人在她面前脫掉了襯衫和,
露出了鼓鼓囊囊的…腱子肉。隆起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
「噢,天啊,這是我能看的嗎?!」
蘇婉晴情急之下捂住了眼睛,但是卻鬼使神差露出了一條縫。
腹肌往下,那道深V的人魚線再往…
「嘶…!!!」
蘇婉晴突然覺著鼻子,,,兩股血飆了出來。
「同志?你沒事吧?」周硯深的身體瞬間緊繃。
這冷臉醫生前一秒還一副『我什麼沒見過』的樣子,怎麼後一秒就捂上眼睛,一副『我真沒見過』的害羞模樣?
靠譜不?
「沒事沒事,是這天氣太乾燥了。」
蘇婉晴捂住了鼻血,一邊接收完了記憶。
「怪不得這個男人這麼帥,這麼高,......原來是我即將領證的男主老公!而我這是穿書了!」(修)
穿到了她堂妹寫的年代文《二嫁絕嗣軍長:一夜三次孕五胎》裡。
書中女主是就是她堂妹穿到一本年代文裡開掛賺錢,事業愛情雙豐收,披著爽文皮實則小黃油的海棠文。
而她,則成了男主周硯深同名同姓的作死前妻——
這不,男主因任務受傷退至二線,根子壞了地位也一落千丈,所以和男主定親的女主一家子看不上他了,想悔婚。
但又不想退彩禮錢和訛來的東西。
那咋整呢?原主大伯一家就想瞞著原主,哄騙讓她去替嫁!
但偏偏,原主剛剛才給男主診治過,也看不上這個殘疾男主。
但大伯一家以工作威脅著原主,原主就這麼被逼和男主扯了證——
原以為命根子用不成好歹能當個官太太,結果第二天男主就被陷害舉報沒收家產,全家被迫一起下鄉改造,原主還丟了工作,氣得直嘔血,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你就是個喪門星,不光殘疾,連褲襠都撐不起來,現在更是被拖來這窮鄉僻壤遭罪,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丟了工作也不和你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