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給我!」
昏暗的房間內,一雙粗糲的手掌,在嬌嫩的肌膚上肆亂地遊走。
陸硯崢撐著肌肉噴張的身軀,心急如焚,卻始終摸不到門竅。
「救命!疼!」
女人半吟半哭的呼喊,並沒有讓男人停歇,反而愈發狂烈。
「別叫!」
「我也很要命!」
男人的汗水滴落到嬌豔的臉龐上,明明已經近在咫尺,可她就是不肯配合。
不但不配合,還一會兒推,一會兒勾的,讓人愈發欲罷不能。
「別動,我沒經驗!」
「再咬人,休怪我弄疼你!」
陸硯崢是個鐵骨錚錚的軍人,他本不想逼迫,最終還是用了強。
交疊的身影,快到看不清人的面龐。哪怕身下的女人,已經哭成了淚人,都剎不住。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疼嗎?」
「能再,加一點嗎?」
汗水和淚水交織,化作一道道急促的嬌吟,在燥熱的房間裡,高低起伏。
「嚯!」男人的低吼,像是嗚鳴的野獸,從震動的胸腔裡宣洩出來。
「嘶~松點兒,別咬!」
「太狠了,我也,疼!」
揮汗過後。
潔白的床單早已褶皺得不成樣,上面還印著鮮紅的血跡。像是歷經風雨廝殺的戰場。
......
陸硯崢望著床上滿身紅痕的女子,腦袋一片混亂。
「你叫什麼名字?」
「蕭惹!」
女人的聲音柔中帶媚,嫣紅的唇瓣微微張動,還帶著一絲嬌軟的顫音。
聽得退潮過後的血液再度翻湧,好想再來一回。
可是理智不允許。
蕭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