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駱塵,你竟然沒死?!!」
「啊!......你要幹什麼?」
「你個畜生,放開我!!!」
朱莉驚駭慘叫,一襲白衣的她,正被駱塵拖向床邊。
她怎麼也沒想到,駱塵竟然沒被毒死?
還在她踏入房間的剎那,便被一道勁風制住。
頓時身子一軟,完全沒了反抗之力。
嘗試衝開禁制,經脈內卻似有萬針刺入,反噬之力震得她丹田劇顫,痛得冷汗瞬間浸透鬢角。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
那毒,便是大宗師也必死無疑,他怎麼還能活著?
身著青衫的駱塵,眉目間不見半分波瀾,拎她如拎雞犬。
冷毅的臉龐,此刻覆著一層寒冰。
眼底,更無半分溫度。
「幹什麼?」
「五年夫妻,你總得盡點義務。」
這話讓朱莉瞳孔驟縮。
盡點義務?
他、他這是想......
「駱塵,你敢!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你不能碰我!」
「名義?」
駱塵冷笑,那笑意不及眼底,「給我下毒時,怎麼就忘記了這個?此刻跟我談名義,不覺可笑麼?」
「我......」朱莉語塞。
「你什麼?今日我便讓你知道,我拿你當人時你是寶,不拿你當人時,你連草都不如——還是任人踩踏的那種。」
「駱塵,你敢!」
嘶——!
駱塵眼底劃過一道兇戾之氣,揚手一撕。
「我有何不敢!」
朱莉的白衣應聲碎裂。
「啊!住手!」
朱莉瞳孔震顫,驚恐萬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