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昭,你這個老不死的雜役,居然貪圖聖女的美色,偷看聖女洗澡,該當何罪!」
天武宗執法堂內,如雷的聲音在四周隆隆作響,灌到宋昭的耳中生疼無比。
宋昭佝僂著身子跪在冰冷地板上,望著四周陰森的場景,心中沉悶至極。
「執法大人,冤枉啊。」
「冤枉?」
側邊,杜凌風角度刁鑽,一腳射在宋昭腹部,將他狠狠踢到銅柱上。
「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在靈泉邊偷看聖女洗澡的,還把手放入褲襠中,你說你在幹嘛?」
「咳咳!」
年過八十的宋昭咳出兩團鮮血,整個人因為腹部劇痛扭曲如一隻煮熟的蝦,兩眼發黑。
那一腳力氣不小,差點要了他的命。
宋昭捂著腹部,太陽穴鼓動,憤怒蒼白地看向杜凌風:「明明是你在偷看聖女洗澡......」
「本少乃是玄州杜家的弟子,世人都知我家家風淳厚朴實。」
「想冤枉我來脫罪?你這個老雜役,真是該死!」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看,這是你偷來的肚兜,上面有著聖女的氣息。」
杜凌風扔出粉色的肚兜,惡狠狠笑道:「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敢狡辯?」
「我這就殺了你,為天武宗肅清門戶!」
「夠了!杜凌風,你還沒有資格代替天武宗。」
上方座位,玉顏冷豔的聖女蘇方月冷哼一聲。
她年芳二十,卻已是築基高修,氣息捉摸不透,身上更是擁有百年難遇的天靈根,在天武宗身份尊貴無比。
就算杜凌風仗著家族在玄州有些勢力,也不敢在她面前太過放肆。
她方才在靈泉中修煉洗澡,沒來得及更衣,只披了一件輕薄外衫,烏黑溼發貼在雲鬢和雪頸上,大好的身材若隱若現。
眉心還有著一顆紅硃砂,代表貞節尚在。
「他是我洞府的老雜役。」
「從我成為聖女的時候,就開始一直打掃宮殿,也算盡職盡責。」
「念在苦勞的份上,死罪可免。」
宋昭老臉上浮現出喜色,抬眼激動地看向上方的蘇方月。
他就知道,聖女還是會偏袒自己的。
畢竟那麼長的時間,養一條狗都會養出感情來了,何況他還是個人呢。
可讓他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卻看見蘇方月投來的眼神是那麼的嫌棄、那麼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