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在女生離開後立刻小跑著跟上嚴勝。她認為,嚴勝雖然沉默但從未兇過她或趕她走,這就足夠了。】
“詩真的好執著啊!”天天感慨的說,“她完全不在意嚴勝的冷漠。”
“這種單純的信任很珍貴。”雛田輕聲贊同。
【漸漸的,族人們習慣了這對奇特的組合。最初的驚奇平息,現在最多私下感慨幾句。】
“大家終於接受了。”井野笑著說,“不再對這對組合指指點點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泉奈,每次看到詩跟在嚴勝身後,他就更加堅信“弟弟面冷心熱”。】
“宇智波泉奈對他弟的誤會是越來越深了。”鹿丸抽了抽嘴角。
“這種誤會其實也挺好的。”小櫻默了下,說。
【鑑於弟弟的態度確實不算熱切,泉奈擔心詩會受挫,經常帶點心鼓勵她。然後詩轉手就把點心獻寶似的捧給嚴勝。】
這個畫面讓影院裡充滿了笑聲。
“詩太好玩了!”鳴人大笑,“她把東西都給了嚴勝。”
“然而嚴勝根本不愛吃甜食。”手鞠笑著說,“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嚴勝親自為詩準備字帖,教導她寫字。他的字跡極為漂亮,風骨峭拔,展現出超越年齡的素養。】
“嚴勝的字寫得真好!”井野驚歎完,懷疑人生的道:“話說,十歲的孩子真的能練成這一手字跡嗎?”
沒有人沒回答,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嚴勝的異常之處多得他們都麻了,現在都懶得研究了。反正嚴勝也不是他們世界的人。
【被問起,嚴勝直接將其歸於天賦。而斑和泉奈也欣然接受了這個解釋,畢竟宇智波家出個天才什麼的很正常,他們自己就屬於天才的範疇。】
“宇智波家對天才的接受度確實很高啊...”卡卡西的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不管多異常的表現,都能用天賦異稟來解釋。”
牙一邊揉著赤丸的腦袋,一邊接話:“要我說,這根本就是因為嚴勝是他們親弟弟吧?要是換個人,他們肯定沒這麼容易相信。”
這話引得不少人下意識看向前排的斑。
斑面色平靜無波,彷彿討論的話題與他毫無關係。
【嚴勝突然咳血,詩嚇得臉色煞白,眼眶立即紅了一圈。】
“嚴勝又咳血了!”小櫻擔憂地皺緊眉頭,忍不住說道:“這樣三天兩頭的吐血,真的沒問題嗎?”
天天注視著熒幕中詩驚慌失措的小臉,嘆了口氣:“詩看起來被嚇壞了。”
【與詩的驚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嚴勝的冷靜。他若無其事地擦拭血跡,彷彿這只是日常小事。】
“看得出來,嚴勝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寧次聲音平穩的說,“在他眼中,吐血和家常便飯一樣慣常。”
“可是...”雛田抿了抿唇,“這種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的態度,更讓人擔心了。”
【詩堅持要去找醫生,但被嚴勝拒絕。他難得的多解釋了一句“老毛病,死不了”,隨即讓詩去倒杯水來。】
“嚴勝居然解釋了!”井野驚喜的說,“他這算是變相安撫詩吧?”
“雖然方式很生硬。”手鞠環抱雙手,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但對他來說,已經是個不小的進步了。”
【詩倒水時因為慌張灑出不少,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杯回來,目不轉睛的擔憂的盯著嚴勝。】
“詩是真心在關心嚴勝啊!”小李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他雙眼流下眼淚,哽咽道:“這樣純粹的感情,實在是太珍貴了!”
觀影眾:“......”
雖然吧,這次確實令人感動,但也不至於感動到落淚吧!
志乃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道:“雖然嚴勝表面上始終維持著冷漠,但從他願意接受詩的照顧來看,內心應該已經感受到了這份心意。”
【戰火紛飛,宇智波與千手的族徽在硝煙中若隱若現,與嚴勝咳嗽時指縫滲出的血跡,在熒幕上交替呈現。】
影院內響起低沉的議論聲。
親身經歷過那段殘酷歲月的千手柱間,看著熒幕上熟悉的戰場景象,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沉重的嘆了口氣。
他身旁的千手扉間則依舊維持著冷靜的姿態,雙手環抱胸前,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畫面。
另一側的宇智波斑,更是如同磐石般沉寂,冷峻的面容上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鏡頭徹底回到嚴勝那邊,不再‘搖擺不定’。
嚴勝不知為何驟然冷臉,周身的氣壓幾乎要透過畫面瀰漫出來,詩那惶惑不安的模樣更是被放大得清晰可見。】
“他又怎麼了?”鳴人忍不住喊出聲,眉頭擰成了結,“突然對人小姑娘擺臉色。”
小櫻拽了拽他的衣袖,低聲道:“冷靜點鳴人...但確實,詩小姐應該沒做錯什麼。”
佐助沉默的看著,漆黑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紅光——他比任何人都熟悉這種因回憶而失控的狀態。
卡卡西摸著下巴沉吟:“嚴勝可能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觸發點嘛...是詩小姐的某個神態...?讓他想起了某個不愉快的人?”
【嚴勝說出“與你無關”並教導詩要學會質疑。】他冰冷中帶著訓誡意味的話語在影院裡迴盪,打破了眾人對他的單一認知。
“咦?!”不少年輕忍者發出驚呼。
鹿丸挑眉,意外的道:“他對詩的態度果然比對其他人要好上許多,這算是另類的關心了吧。”
井野不確定的說道:“雖然語氣嚇人,但話裡的意思應該是在教詩保護自己?”
照美冥優雅地交疊雙腿,調整了一個更為閒適的坐姿,她單手支頤,目光饒有興味的投向熒幕中嚴勝的身影,紅唇微啟,輕笑道:“看來這位小先生,骨子裡還是個‘統治者’呢。”
她刻意在“統治者”一詞上加了重音,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與洞察,“瞧瞧這自然而然、居高臨下教導人的姿態。”
旁邊的雷影聞言,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冷哼,粗壯的臂膀肌肉似乎都隨之繃緊了些許,他聲如洪鐘地附和道:“哼,裝模作樣!這副腔調,看著就讓人火大!”
宇智波斑冷冽的目光如實質的刀鋒般掃向雷影。
儘管螢幕上的“嚴勝”並非他這個世界的人,他也並不存在這樣一個弟弟,但聽到旁人用如此輕慢的語氣評頭論足,一股無名火依舊在他心底竄起,讓他極為不悅。
雷影立刻感受到了那如有實質的、冷颼颼的視線,強悍如他也不禁感到脊背一緊,一股壓力油然而生。
但他的尊嚴不容他示弱,當即粗聲粗氣的吼了回去:“看什麼看!宇智波斑!”
斑危險地眯起眼睛,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而壓抑。他本想動手給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一個教訓——然而念頭剛起,身體微動,一股無形卻浩瀚無匹的力量便瞬間將他牢牢壓制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若非這影院的絕對規則限制,雷影此刻恐怕早已被他踹飛出不知多遠了。
當然,雷影艾絕非膽小怕事之徒,他並不懼怕宇智波斑,只是直面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傳說級忍者,感受到那純粹力量層面帶來的壓迫感,實乃人之常情。
柱間察覺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連忙打起圓場:“好啦好啦,斑,一點小事而已。我們繼續看下去吧,後面的內容或許更有意思呢,別在意別人說什麼了。”
【詩開始嘗試做出改變。
於是再又一次面臨相同的境況,畫面中的詩鼓起勇氣小聲反駁,與先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哦哦哦!好樣的!”小李握緊拳頭,眼睛發亮,“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
天天無奈扶額:“重點不對吧李。”但她也微笑著,“不過確實,詩在成長呢。”
【光陰荏苒,轉眼又是一年過去。十一歲的嚴勝依舊未能開啟寫輪眼,而三歲的詩已從當初怯懦的幼童,長成了會主動關心人的小姑娘。當她歪著頭詢問嚴勝為何吃得少時,那自然流露的擔憂與當初不敢吭聲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孩子變化真大。”照美冥輕輕晃動著指尖,眼中帶著欣賞,“去年還像個受驚的小動物,現在已經敢主動‘出擊’了。”
【詩認真分析嚴勝的食量,直言“這樣下去會長不高”。當嚴勝用壓迫的目光注視她時,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執著的追問。】
“噗——”鳴人直接笑出聲,“長不高!哈哈哈哈哈哈!吃這麼點東西確實長不高。”
話音剛落,被小櫻肘擊了一下:“笨蛋,宇智波斑正在看你!”
鳴人聞言條件反射看向斑,對上斑冰冷的目光,瞬間打了個寒顫。
噫!
千手扉間冷靜分析:“她在試探底線。從最初的畏懼到現在的堅持,說明這一年來嚴勝對她的容忍度在提高。”
【在詩的堅持下,嚴勝終於吐出了自己是因為太甜了才不喜歡吃飯。次日,詩讓廚房調整了口味,然後宣佈以後由她負責與廚房溝通。】
雛田小聲對妹妹花火說:“詩好細心...她一直有在默默觀察嚴勝的飲食習慣呢。”
【詩解釋自己用嚴勝的份例和辛苦費換取廚房婆婆的配合,嚴勝陷入沉默。】
“用別人的資源辦別人的事。”自始至終保持沉默的大蛇丸終於開口了,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沙啞低笑,金色豎瞳閃過玩味,“看似天真,實則抓住了利益交換的本質。戰國時代的孩子,果然早慧。”
千手柱間看到詩拍胸脯的驕傲模樣,忍不住朗笑:“真有精神!不過,這麼小的孩子就能發現問題並解決問題,是個好苗子啊!有點扉間小時候的模樣。”
被當成形容詞比喻的扉間:==#
與此同時,眾人再也憋不住,影院內響起一片會意的低笑。
綱手抱臂笑道:“這小丫頭不得了啊,三歲就懂得利益交換了。看來在嚴勝身邊沒白待。”
靜音附和道:“最妙的是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嚴勝,讓人想責備都找不到理由。”
大野木老神在在的說:“三歲看老。這丫頭未來必定是個能獨當一面的角色。”
【典籍卷軸堆積如山,嚴勝靜坐其間,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難以化開的陰鬱。他放下手中卷軸,顯然在寫輪眼的修煉上陷入了瓶頸。】
隨後熒幕顯示他做出了外出尋找“機緣”的決定,但因身體特殊與戰亂背景而無法隨意離開族地。
“寫輪眼的開啟需要強烈的情緒刺激。”宇智波佐助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瞭然,“閉門造車是不可能成功的,再有資料也不行——恭喜,他終於意識到這點了。”
“他身體這麼差,還想著外出?”小櫻擔憂的皺眉,“戰國時代到處是危險,兩位兄長會擔心因此不允許他外出很正常。”
【嚴勝前往任務堂,面對長老的質疑,他垂下眼簾,語氣誠懇地表達想要為家族盡力的願望,並巧妙迴避了兄長是否知情的問題。】
“哦?”照美冥紅唇微揚,“這位小先生,倒是很會說話嘛。”
鳴人撓著頭,一臉困惑:“等等,所以他這是在...撒謊嗎?不對,他也沒直接說兄長同意了啊!”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鳴人。”卡卡西懶洋洋的解釋,眼中閃著精光,“既沒有說謊,又達到了目的。很聰明的做法。”
大野木哼了一聲:“小小年紀就懂得迂迴戰術,宇智波的子弟果然不簡單。”
雷影顯得有些不耐煩:“直接說明不就好了?繞這麼大圈子!”
照美冥瞥了眼艾,心中對艾【莽夫】的印象又加深了幾分。
【長老猶豫不決,嚴勝繼續以“盡族人本分”為由勸說,最終讓長老勉強同意,不過給他的是一個酬金極低、無人問津的尋物任務。】
“成功了!”天天忍不住小聲驚呼,“雖然過程很曲折,但好在達到了目的。”
鹿丸託著下巴,一副嫌麻煩的表情:“真是的...費這麼大勁就為了接個最低階的任務。不過考慮到他的處境,這確實是最穩妥的方法了。”
“尋物任務。”雛田鬆了口氣,“至少不是戰鬥任務,相對安全一些。”
小李熱血沸騰地握拳:“這就是青春啊!即使身體虛弱,也不放棄變強的決心!”
【嚴勝展開卷軸,看到任務地點是臺裡鎮——距離宇智波族地最近的人類聚居地。眼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光芒。】
綱手若有所思,“看來他早就計劃要去臺裡鎮了,這個任務正好給了他正當理由。”
【嚴勝返回房間準備行李。他換下宇智波族服,穿上普通深色便裝,卻依然難掩一身矜貴氣度。隨後持任務文書順利透過族地大門值守,第一次獨自踏出宇智波族地。】
“這偽裝。”照美冥輕輕搖頭,唇角帶著無奈的笑意,“未免太過敷衍了。那身氣質可不是粗布衣裳能掩蓋的。”
千手扉間評價:“缺乏潛伏經驗。真正的偽裝應該連行為舉止都徹底改變,他現在這樣,在有心人眼裡反而更顯眼。”
鳴人一臉不解:“為什麼要換衣服?”
“笨蛋鳴人!”小櫻解釋道,“戰國時期,宇智波的名號雖然能震懾一些人,但也會引來更多覬覦寫輪眼的敵人啊。”
【嚴勝保持警惕前行,途中遇到一支商隊,商隊遭遇山匪襲擊,護衛死傷慘重,商人夫婦和女兒被俘。】
“是山匪!”天天忍不住驚呼,“這些傢伙太可惡了,專門欺負平民商隊。”
四代雷影重重哼了一聲:“亂世之中,這種渣滓總是特別多。商隊的護衛太少了,根本擋不住。”
大野木語氣平靜:“戰國時代的常態罷了。沒有足夠武力的商隊,就是待宰的羔羊。”
【山匪頭目要帶走女人和貨物,嚴勝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頓住。就在山匪舉刀砍向倒地護衛的瞬間,一枚苦無破空而來,射穿山匪手腕。】
“好準頭!”雷影艾忍不住叫好,“這種精準度,沒有多年訓練不可能達到。”
嗯...又是一個異常之處,應該?至少熒幕裡,從來沒有播放過嚴勝練習過苦無的畫面。
【山匪們撲向嚴勝,一直在族中表現得病弱蒼白的少年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手腕微動,撲在最前面的三名山匪就喉間噴血倒地。】
“什麼?!”鳴人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他、他剛才做了什麼?我都沒看清他的動作!”
小櫻瞪大眼睛:“那個一直咳血、需要人照顧的嚴勝...居然有這樣的身手?”
佐助的寫輪眼不自覺的開啟,試圖捕捉剛才那一瞬間的動作:“速度太快了...看不清。”
【攻守易型,嚴勝開始追殺逃竄的山匪,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林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致命。不過幾個呼吸間,二十多名山匪全部變成了屍體。】
觀影廳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到了。
“這、這怎麼可能?”天天難以置信地捂住嘴,“他之前不是連多走了幾步路都需要停下來休息嗎?”
小李更是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如此精湛的殺人術!如此乾淨利落的動作!這需要多少年的刻苦修行才能達到?好,我也不能落後了!熱血啊!青春啊!”
眾人:“......”
洛克李的關注點是真的歪。
千手扉間面色凝重:“這絕不是缺乏戰鬥經驗的人能做到的。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錘百煉,沒有任何多餘。”
大蛇丸的黃金豎瞳因興奮而微微收縮,他伸出長舌舔過嘴唇,聲音低沉而沙啞:“有趣,太有趣了!明明沒有接受過訓練,明明是一副咳血不斷的孱弱身軀,卻能施展出如此殺戮技藝...這具身體裡,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他內心已然有了一個說出來不會有人信的猜測——那行雲流水的動作,那深入骨髓的戰鬥本能...絕非一個十一歲病弱少年所能擁有。這更像是一具年輕軀殼裡,住著一個歷經百戰、技藝已臻化境的古老靈魂
不得不說,大蛇丸是此刻最接近真相的人。
照美冥紅唇微張,緩緩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被愚弄的懊惱和重新評估的審慎:“我們都被他病弱的外表欺騙了...或者說,我們都陷入了先入為主的誤區。”
宇智波斑環抱雙臂,沉默不語。他冷眼審視著,比誰都清楚——嚴勝的身法絕非屬於宇智波。
那麼,這身技藝,他是在哪學的?
【戰鬥結束,嚴勝站在屍骸中,神色平靜,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卡卡西語氣嚴肅:“殺了這麼多人,他的呼吸都沒有亂,心性了得。他以前真的沒有殺過人麼?”
佐助沉默了下:“從熒幕上給出的資訊來看,確實如此。”
綱手作為醫療專家,敏銳的指出:“他的臉色更蒼白了...這種程度的運動量,看來對他的身體負擔很大。”
雷影艾沉聲道:“我真的有點懷疑了,他所謂的‘病弱’,到底是真的虛弱,還是...某種偽裝?”
綱手搖頭:“不是偽裝,這點我還是可以確認的。”
【商隊老闆鼓起勇氣叫住嚴勝,顫抖著提出僱傭請求,而他目的地正是嚴勝要去的臺裡鎮。嚴勝略作思索後,點頭接下了這個順路的護送任務。】
“聰明的商人。”鹿丸評價道,“雖然害怕,但還是抓住了唯一的生機。而且他很懂得談判技巧,特意強調目的地相同。”
手鞠輕笑:“這位老闆倒是很會察言觀色,看到嚴勝要拒絕就立刻補充關鍵資訊。”
千手柱間露出欣慰的表情:“這樣很好啊!忍者和普通人能夠互相幫助,這才是正確的相處之道。”
千手扉間冷哼道:“大哥,你太天真了。這只是利益交換,各取所需罷了。商人看中的是嚴勝的武力,嚴勝則看中了報酬和反正順路。”
千手柱間聞言也不氣餒,傻笑道:“嘛嘛,不管怎麼說,結果是好的不是嗎?”
千手扉間不語。
【商隊重新上路。護衛緊張地偷瞄嚴勝,老闆女兒則從轎簾縫隙中偷偷觀察嚴勝,小臉微紅。】
“哇哦!”鳴人眼珠子一轉,嘴角止不住的上翹,“那個小姑娘是不是喜歡上嚴勝了?英雄救美嘛!”
小櫻扶額:“笨蛋鳴人,那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準確來說,是恐懼混合著崇拜,總之很複雜的情緒。”
井野湊近小櫻耳邊低語:“不過說真的,嚴勝那張臉確實很帥啊,就是太冷了。”
照美冥作為成熟女性,看得更透徹:“恐懼與吸引並存...這種矛盾的心理在弱勢方對強者時很常見。特別是對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強大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商隊老闆內心充滿矛盾,既恐懼嫌惡忍者的力量,又不可抑制的羨慕嫉妒;護衛們則感受到與嚴勝之間絕對的差距。】
雷影艾抱手冷聲道:“這才是現實。普通人面對忍者時,往往就是這種心態。”
大野木語氣滄桑:“老夫活了這麼久,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普通人既需要忍者的保護,又恐懼忍者的力量。這種矛盾,千百年來都未曾改變。”
千手柱間嘆了聲息:“關鍵在於信任的缺失。忍者視平民為弱者,可以隨意對待;平民視忍者為危險,被忍者傷害過。這才是問題的核心。”
【嚴勝對身後眾人的複雜心思渾然不覺,也毫不在意,只是沉默地走在隊伍最前方。】
“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佐助突然開口,“強者不需要弱者的認可。”
卡卡西若有所思:“這種態度...與其說是傲慢,不如說是漠視。在他眼中,這些人可能和路邊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大蛇丸發出低沉的笑聲:“有趣的心理狀態。他救人不是出於正義感,接任務不是出於生活所迫,一切都隨性而為。這種超然物外的態度,不像個少年,倒像個...看透世事的‘老人’。”
小李有些失望:“可是,保護弱小不是強者的責任嗎?”
天天輕聲解釋:“李,在那個戰亂的時代,能出手相救已經很難得了。我們不能用現在的標準去要求戰國時代的人。況且,保護弱小從來不是強者的責任,道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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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好像找到了手感,觀影體的看點是反應,我應該從各個角色身上發散內容——細心的寶應該能看出來這一章寫到一半對角色反應的描寫多了。謝天謝地,終於沒那麼難寫每天都有種再憋...的感覺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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