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奇站在坡頂。
山坡不高,卻足以俯瞰不遠處的藍布恩河。
黃昏殘陽把河面割得支離破碎,粼光刺眼,就像一面被打碎的巨大銀鏡。
他順著波光往下看,心猛然一沉。
淺灘的蘆葦叢裡,還能看見那些被河水泡得發白的人和馬。
折斷的旗幟像爛抹布一樣纏在河中卵石上。
有坦格利安的三頭龍旗,有提利爾的玫瑰旗,但更多的是拜拉席恩的雄鹿旗。
「風暴地的軍隊已經被南境騎兵追上了!」
「我也要加快速度......」
林奇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在坡頂停留太久,而是整了整身上那件略小的破爛胸甲,便握著手中的長劍,快步走進了坡下的松林中。
他打算在那裡休息片刻。
等夜色上湧後,他再趁機渡河北上。
坡下的這片松林並不大。
平常騎馬,大概半個小時就能穿過去。
時值夏末。
松林鬱鬱蔥蔥,地面鋪滿了乾枯的松針。
林奇在林中轉悠了一會兒。
最終。
他選擇了一棵三人合抱的松樹,貼著背風面,坐了下去。
林奇身高兩米,體型修長卻不單薄。
一彎腰。
他那身本就不合身的胸甲頓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甚至。
就連懷中的麥餅和幾枚銀鹿,都被擠得磕到了胸口的肋骨上。
聲音在空曠的松林中迴盪。
林奇立即警覺地四下張望。
見沒有異樣。
他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坐下。
「等有錢了.......一定要打造一套合身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