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鐵律王國,施泰勒國王統治的第295年,南方邊境深山,夏族人的村子,一間小竹屋。
竹屋窗戶開著,一縷青煙飄出來。
窗戶後閃過身著青衣,長髮披肩的二十多歲的女子,彎腰附身檢視床上昏迷的病人。
「奇怪,魂香也不起作用嗎?」
丹師葉茵心想:「琴姐說他是在戰場上嚇壞了昏倒了。奇怪,我用了幾種丹藥也沒喚醒。」
「再不醒來,只好喂他一枚冰心丸了。」
呼~
一陣風從門外灌進來,回頭看去,屋內突然鬼魅無聲地多出一位提著長劍的女人。
「琴姐。」葉茵平靜地問突然出現的女人,「是問葉燼的情況嗎?他還沒醒來。」
美人葉琴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搖搖頭,臉色蒼白:「我剛從山口過來,張叔他們……」
說著,幾分英氣的葉琴竟嗚咽起來:「大家……收拾一下物……」
轟!
塵煙四起,劍影閃動,葉琴拔劍出鞘,提著葉茵閃到一旁。
塵煙散去,一個黑髮的男子躺……被釘在地上一一手臂粗的箭矢從他背部貫入地面。
葉茵跑過去,掏出丹藥,喂入男人嘴裡,竟然將他救醒。
男人吐出一口鮮血:「快跑,夏爾莫斯人打過來了。」
葉茵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替他處理傷勢。
屋子一角出現「嗯~」的聲音。
葉茵和葉琴一起看向床,昏迷的葉燼醒了過來。
「我不是在和樂哥釣魚嗎?怎麼昏過去了。」
葉琴冷冷地看著葉燼,看著他襠部那塊深色溼潤的斑塊,再看看地上重傷、全靠葉茵丹藥吊著一口氣的戰士,心中怒火騰起,大步走過去,抬手便扇。
什麼時候了,生死存亡,還想著釣魚。
啪~
清脆、洪亮。
葉燼懵了,不是,姐妹,我釣魚也挨耳光的啊!
雖然我不打女人,但話又說回來了。
葉燼站起來,準備還擊,襠部異常的溼潤讓他愣住了。
不是吧。
葉琴冷笑:「沒膽和夏爾莫斯人戰鬥,有種和女人打架了?尿褲子的沒卵的男人!」
摸了摸襠部,葉燼承認,他急了,決不承認自己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