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估計表嫂宋思佳已經睡了，楊瑞沒去打擾。
而是轉身進了隔壁元元他們的房間。
現在公寓的這三間房，除了李麗娜的房間，她時不時會來接待一下老客戶外。
其他的房間還是空著的。
元元和楊瑞本身也不差這點錢。
這地方雖然不是很好，但卻保留了幾人最好的記憶。
何況還還有貝貝，所以這房子楊瑞他們一直租著。
只不過給李麗娜錢，對方也不要。
說是她住在中山路一號，抵房租了。
折騰了一天，楊瑞簡單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隔壁房間，睡眠很淺的宋思佳，聽到了隔壁的動靜。
以為是楊瑞回來了，起來了一次。
今晚王月山在陪富婆喝酒，這公寓內就只有宋思佳一個人住。
發現弄出來的聲音是隔壁，不是楊瑞回來了。
不知為何，宋思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
麥樂ktv那邊，王月山還在陪著對方喝酒。
這些貴婦點的多是些果酒，度數不高。
常年喝老家的燒刀子的王月山，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雖然這廁所跑了好多次，但眼睛卻越來越清明。
根本沒有喝醉的意思。
被稱作曲姐的富婆給身邊的閨蜜使了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從包中掏出一個小藥丸。
趁著王月山轉頭和別人說話的間隙，將手中的藥丸放到了王月山的酒杯中。
藥丸落入酒中，如泡騰片一樣，瞬間就化作了一堆氣泡。
包間內年輕牛郎，自然是看到這女人的動作了。
但是心裡都埋怨王月山搶走他們的生意。
所以都在看熱鬧，沒人提醒王月山。
下藥的女人對著曲姐挑了挑眉，後者心領神會。
拉過了正說話的王月山，嬌聲道：「老弟，別聊了，再跟姐姐喝一個。」
曲姐今天一百一百的，已經往王月山保安服的口袋裡塞了好幾千。
王月山人生第一次覺得賺錢容易，自然不敢得罪這大主顧。
見到對方已經拿起酒杯，黝黑憨厚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毫無心眼的就拿起桌上的酒杯。
笑呵呵的和曲姐碰了下酒杯，一口悶了進去。
房間內的女人頓時捧場，拍手附和道。
「保安弟弟，好酒量。」
被這些富婆誇獎，王月山小丑一般嘿嘿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沒說幾句話的功夫，王月山頓時感覺酒勁上來了。
頓時兩隻腿雖然沾在地上，但感覺像是踩在棉花上了、
雙眼也有些失神，若不是坐在沙發上，現在肯定是倒了。
曲姐的手攙扶一下王月山的胳膊，柔聲道：「怎麼，酒勁上來了，慢點喝。」
貼心的樣子像是知心大姐。
王月山搖了搖頭，剛要說一句沒事。
可這頭不動不要緊，晃這一下整個人更暈了。
急忙連滾帶爬的跑進包房的衛生間。
王月山此時感覺天旋地轉，滿眼都是星星。
可對著馬桶使勁了半天，還是沒吐出來。
曲姐走到了王月山身後，戴滿寶石戒指的手拍打在王月山後背上。
柔聲道：「好弟弟，姐姐在酒店有個房間，我帶你去休息一下吧。」
此時的王月山已經記不住自己還有個美麗的媳婦等自己回家了。
不論曲姐說什麼，他都只能點頭。
就這樣，雙腳彷彿踩在雲朵上，王月山不知道和誰一路跟著曲姐走到了房間門口。
幾個女人送曲姐和王月山到了酒店門口。
剛才下藥的女人臉上帶著笑容，遞過來一個小包。
「姐，玩的盡興。」
曲姐輕聲一笑，接過對方手裡的小包。
房間門關上，王月山衣服和鞋都沒脫。整個人將自己扔到了床上。
曲姐輕輕一笑，從剛才的小包中拿出了東西。
竟然是一個針管，金屬的針尖在酒店的燈光下，顯露出神秘又危險的弧光。
看著床上昏睡的王月山。
曲姐嘴角掛著微笑。
「小老弟，今天姐姐讓你做一回神仙。」
……
島城大學旁邊的警察局，國字臉隊長臉色陰沉，走到了方倩的身邊。
方倩看著隊長：「怎麼樣？」
隊長名叫焦林，在這分局幹了好多年了。
皺著眉開口道：「法醫那邊沒有辦法，譚采薇身上的體液分屬七個不同的男人，已經讓人去傳喚了。」
「但是我估計沒什麼好結果。」
昨晚楊瑞玩完就走了，這七個男人應該就是不同的流浪漢。
焦林或許猜到了這個結果，所以才心情這麼沉重。
方倩：「她為什麼變成這樣的精神狀態，是毒品嗎？」
焦林搖了搖頭：「法醫檢查了她的身體，不僅沒有毒品，並且十分健康。」
「現在社會上大部分人，都沒有這麼健康。」
方倩：「這太蹊蹺了，她的工作地方我都走訪了。」
「並沒有任何疑點，不過……」
方倩突然想起了什麼，遲疑道。
焦林：「不過什麼？」
方倩想了下，開口道：「譚采薇當年在圖書館和一個男孩有衝突，但是那個男孩休學回老家了，並不在島城。」
焦林搖了搖頭：「普通大學生沒有這個手段，不用費太多精力。」
說著，轉身走回了自己辦公室。
方倩看著走遠的隊長背影，拍了拍自己警察制服擋不住的高聳。
小聲道：「差點說漏嘴了，這事情不會真是你乾的吧。」
……
楊瑞是被敲門聲弄醒的。
不是自己的，而是隔壁的。
也就是楊瑞本來的房間。
此時楊瑞的房間沒有人，表嫂宋思佳出門買菜了。
所以敲門聲持續了好一會。
楊瑞好奇，難不成是表哥王月山回來了。
開啟門，往隔壁看過去。
只見換了一身便裝的方倩，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脫去警察制服，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方倩。
頭髮微微卷起，披散在腦後。
光滑白潔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看起來靜謐美好。
少了些往日穿制服的英姿颯爽，多了些少女的甜美和文靜。
方倩對著楊瑞的房門皺了皺眉。
小聲嘟囔著：「不在家嗎？」
楊瑞開啟門：「找我嗎？」
從旁邊聽到的聲音，方倩頓時嚇了一跳。
耳朵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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