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小築,付江豪和李昂走到了建築門口。
迎出來的女侍,還是之前楊瑞來的時候過來的那個。
女侍對著付江豪輕輕福了下身子。
輕聲道:「兩位先生,我們青竹小築是會員制,兩位可有介紹信嗎?」
付江豪沒了剛才面對那些年輕公子哥的笑意。
抿著嘴不說話的時候。
一張臉如刀削一般。
再加上身材高大,單薄的衣服也擋不住下面爆炸的肌肉。
站在那裡,宛若一隻雄獅。
女侍在這樣的地方工作,待人接物的能力自然不差。
面對這樣的男人,侍女一眼就看出來來人不是常人。
說話動作間,禮數自然是周到的。
付江豪沒有說話,身後的李昂開口道。
「我們找你們袁經理。」
女侍者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心中腹誹,青竹小築這麼多年。
也沒碰到幾個沒人介紹,直接上門的人。
前幾天遇到了楊瑞。
現在又出現兩個男人。
找的還都是自家經理。
最近是怎麼了。
女侍者輕聲開口道:「我們袁經理現在不在呢。」
李昂皺了皺眉,他們剛才是親眼看著袁藝停車進來的。
常年待在東南亞。
出國之前,也沒接觸過上流社會。
自然不知道這樣的女侍者。
面對陌生人,說辭都是這樣的。
第一時間就以為這女人是在誆騙自己。
剛要掏出手中的手槍。
付江豪的這些手下,都是悍匪。
在東南亞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就算是回了國,對大夏國的法律也沒什麼敬畏之心。
付江豪伸出手,示意李昂不要動手。
看著眼前的女侍者,輕聲開口道。
「我姓付,剛才看到袁經理過來了。麻煩姑娘幫我們通報一下,袁經理是會見我們的。」
女侍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經常服務上流社會的人。
習慣了那些人說話的虛與委蛇。
畢竟面目不雅,就算是看到了。
一般人也不會直接說出來。
一時間,女侍有些不適應付江豪這樣直接的說話。
隨即反應過來,對方的姓。
前一陣,自家經理和一個姓付的小姑娘發生的矛盾。
付筱竹搶走了袁經理的男人不說。
還故意四處招搖,讓袁藝丟臉。
女侍者成天待在青竹小築。
雖然不清楚這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是一些風言風語,女侍者是聽到過的。
想了想,女侍者福了下身子。
開口道:「兩位稍等一下。」
說著,轉身走近了青竹小築的房門。
李昂將自己的手從口袋中拿了出來。
付江豪緩緩開口道:「小昂啊,這裡是大夏,最好不要隨便掏槍。」
當年付江豪帶著這對師兄弟去東南亞的時候。
李昂才18,作為師弟的羅天華更是年輕幾歲。
空有一身功夫,心智還沒長成。
習慣了東南亞的弱肉強食。
冷不丁一回國,李昂的做事習慣一時間還改不過來。
李昂輕聲道:「知道了,袍哥。」
付江豪站在那裡,十分有耐心的等待這女侍回來。
輕聲道:「也不是說不能動手,還沒看到正主呢,耐心點。」
兩人說話間,剛才的侍女走了出來。
伸出手,示意付江豪兩人可以進來。
開口道:「我們袁經理有請兩位。」
說罷,引領著兩個男人進入了青竹小築。
一進門,付江豪倒是無所謂。
李昂則是一直盯著青竹小築的建築。
雖然在東南亞,他們也算是一地豪強。
但卻沒有這麼雅緻奢華。
畢竟大夏的底蘊在那裡。
在東南亞,地位再高的,也總是帶著些許暴發戶的氣味。
付江豪看到了李昂的表情。
輕笑道:「喜歡嗎?」
李昂輕輕點了點頭。
青竹小築這種古風雅緻的裝修。
讓常年漂泊在國外的李昂。
罕見的生出些許安全感。
付江豪:「喜歡的話,等辦完了事,把這地方送你。」
李昂:「算了吧袍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一次。這和娶了媳婦扔家裡放著有些區別。」
付江豪哈哈一笑。
自己這個手下,只愛兩樣東西。
一個是女人,一個是殺人。
本以為還能給對方找點陶冶情操的東西。
看來李昂對這建築,有點興趣但是不多。
走在前面的侍女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這青竹小築,不說收入,單說功效是自家經理在島城的根本。
原因不是別的,很多官場上見不得光的事情。
都是在這私下談的。
作為青竹小築的主理人,雖然承擔了這一份風險。
但也相應的,獲得了一份好處。
長年累積下來,島城這一畝三分地。
單凡說得上話的人物。
都要給自家經理幾分面子。
自己這些在青竹小築工作的人。
社會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在東山這樣封建傳統的省份。
萬般皆下品,唯有考公高。
他們在青竹小築工作,和那些眼高於頂的公務員都能平起平坐。
既然這樣,袁藝自然不可能轉手青竹小築。
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在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心中腹誹,侍女也帶人走到了袁藝的辦公室。
依舊是之前見楊瑞的辦公室。
女侍者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和坐在裡面桌子後面的袁藝打了個招呼。
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兩人開口道。
「兩位請進。」
付江豪點了點頭,帶領著李昂進入了房間。
女侍者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房間內,袁藝依舊一身考究的深藍色西裝套裝。
頭髮在腦後盤起,皺眉看著手中的報表。
見到兩人進來,合上手中的文件。
輕聲道:「兩位請坐。」
除了付筱竹,袁藝並不認識什麼姓付的。
對方既然自報家門,袁藝自然知道對方是為什麼而來。
袁藝在動手付筱竹的時候。
因為她身邊的保鏢身手不一般。
早就做過背調。
可是即使讓楊家幫忙,付筱竹的背景還是如白紙一般。
只知道在海邊開了家咖啡店。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就是對方的身份高到,自己用盡全力都找不到一點線索。
第二就是,對方的根基或許不在國內。
第一個可能,袁藝自然是排除了。
畢竟不說自己,楊家在大夏境內,可不是什麼上不得檯面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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