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不敢耽誤開口道：「這儀式有什麼要求嗎？需要在哪裡。」
小優：「在這就行，你只要說一聲開始就行。」
楊瑞：「開始。」
楊瑞從自己的意識中抽離出來。
只感覺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瀰漫在整個追悼會的會場。
當然，常人是感受不到的。
只有楊瑞能感覺到。
楊瑞系統給的技能，發動的時候都是簡單粗暴。
需要和人互動的，也儘量簡單。
類似神之一手這樣的偷東西技能。
對方的感受，也不過是一縷清風。
類似招魂這樣的，更加簡單了。
因為目標物件都不是活人，所以眾人一點感受都沒有。
楊瑞的系統，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很多時候，對現實世界的影響，堪比玄幻小說中的法則之力。
楊瑞懷裡抱著睡著的顧婉。
感受著系統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追悼會內穿梭。
這一刻，楊瑞是真的明白了小優的話。
即使不是直接對待靈魂使用。
這世界上的人和東西，對顧芊芊瞭解的多或者少。
系統就像是一個最頂尖的人工智慧，蒐集到這些資訊。
然後整合創作，即使無中生有，也能生成顧芊芊的靈魂。
當然，這一切其實都說不清道不明。
你可以這樣理解系統的工作。
也可以理解成，系統是直接簡單粗暴，就是蒐集來了顧芊芊已經消散的靈魂。
畢竟對於楊瑞來說，他哪知道哪個是真的。
等待結果就好了。
隨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漸漸回到楊瑞的體內。
楊瑞的意識，也再一次沉浸在自己的腦海中。
小優：「成了。」
楊瑞看過去，只見自己的意識海中。
白茫茫的一片，小優依舊是一身魅魔的打扮。
不過懷中，卻抱著一個少女的身軀。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顧芊芊的樣子。
身上披著米白色的白紗，聖潔的宛若是教會的聖女一般。
此時雙眼緊閉，面無表情，像是在中山路一號時候。
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的樣子。
看著一動不動的顧芊芊，楊瑞顫抖著伸出雙手。
輕輕觸碰到了對方的臉蛋上。
觸感冰涼，但卻不是死人那種毫無溫度。
小優：「在你的意識海中，你可以觸碰到她，做什麼都可以。」
顯然小優是誤會了楊瑞。
楊瑞眉頭忍不住挑了挑，小優真是讓自己越養越歪了。
自己面對顧芊芊的靈魂，能幹什麼呢。
看著自己碰了一下，還沒醒來的顧芊芊。
楊瑞忍不住疑惑道：「可是為什麼，她一直沒醒過來啊。」
小優：「和我當初一樣，需要一些力量才能好起來。」
小優剛出現的時候，像是個小手辦一樣。
是隨著楊瑞的成長，才漸漸長大的。
楊瑞：「也是復仇的力量嗎？」
小優：「我不知道誒，要不你試試呢。」
這可算是難倒了楊瑞。
今時不同往日，當初楊瑞是個普通人的時候。
路上的人罵楊瑞一下，都能繫結復仇系統。
但是現在楊瑞已經是金字塔尖上的人了。
獅子是不會在意螞蟻的。
所以很難出現新的復仇目標了。
曲海和曲江這兩個出現之前，楊瑞已經很久沒有復仇目標了。
現在突然要復仇值，楊瑞一時間也有些麻。
小優感受到楊瑞的情緒，輕聲安慰道。
「沒事的，慢慢來，反正在你腦海裡，只要你還活著，她就不會消散。」
說著，小優揮了揮手。
白茫茫一片的意識海，四周頓時出現了牆壁，大床和各種裝飾。
小優一抬手，就將顧芊芊的靈魂放在了大床上。
看這場景，竟然和楊瑞在中山路一號的臥室一模一樣。
做到這一切，只是小優輕輕揮了揮手。
楊瑞指了指周圍，開口道：「這是什麼招數。」
小優：「這是你的意識啊，在這裡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想著讓她住在這，醒來的時候，會不那麼害怕。」
小優雖然是楊瑞的復仇系統產出的精靈。
可是除了魅魔打扮外，一點都看不出邪惡來。
看著如此乖巧的小優，楊瑞忍不住將對方抱在了懷裡。
小優收起自己後背小翅膀，安安靜靜的躲在楊瑞的懷裡。
悠悠的開口道：「系統很厲害的楊瑞，你要對我們多一些信心。」
「今天能把顧芊芊的靈魂招過來，醒過來自然也不用著急。」
「甚至是活過來，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嗎？」
楊瑞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慢慢來吧。」
小優輕輕點了點頭，開口道：「慢慢來吧，慢慢來吧。」
楊瑞：「如果顧芊芊一直待在這裡，會不會無聊。」
小優抬起頭，漂亮的大眼睛幽怨的看了眼楊瑞。
嘟囔道：「你咋不問問我一直在這無不無聊。」
楊瑞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開口道：「你不是隨時能出來嗎，我以為你是不願意在外面。」
小優：「確實是不願意，外面空氣好差，感覺對面板不好。」
楊瑞滿腦子黑線，你有個錘子的面板。
小優：「放心吧，不會無聊的。」
「在你的意識海中，你做了什麼，接收到什麼資訊。」
「我們同樣都會感知到的。」
「只要你生活過的別那麼清湯寡水，我們怎麼會無聊呢。」
小優這麼一說，楊瑞才放心了。
他都不知道顧芊芊願不願意，就將對方的靈魂放在了自己的意識中。
看似是讓對方重活一世，但若是出不來。
和囚禁對方有什麼區別。
雖然小優讓楊瑞相信系統，未來會有機會的。
可楊瑞卻覺得，這個時間是不是太長了。
小優小聲嘟囔道。
「就因為一直感受你的感受，我都快成同性戀了。」
楊瑞啞然失笑，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不斷和女人上床的事。
嘴角勾起，壞壞的道。
「那可不行，我得糾正你一下。」
說著，兩隻大手就在懷中的小優身上游走。
小優頓時氣喘吁吁的。
推了楊瑞一下，開口道。
「不行不行，壞人，我要你娶我才行。」
楊瑞一愣。
小優：「就是有婚禮那種，名正言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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