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霸總大師兄
合歡宗主要分為兩部分,八峰中前四峰分別為弟子峰和各個宗主峰,後四峰由前至後是長情峰,峰上有長情池,是弟子們最愛的去處之一,接著是神女峰,峰上有神女廟,然後是百花谷,最後是同心峰。
同心峰上有連心樹,據說有上萬年的歷史,是修真界有名的景點之一,據說當道侶們舉辦合籍大典時,合歡宗就會贈送一隻連心樹的枝丫,祝願其永結同心。
三人打算按照由前至後的順序尋找金蓮的脈絡,沒人見過它到底長什麼模樣,千燼凝有關於它的記憶也遺失大半,所以兩天時間還沒能找到它。
第三天的夜晚,扶芷忽然感覺渾身一陣脹痛,緊接著丹藥的作用徹底消失,她又變了回來。
周圍的景物忽的變小,不再是隨便一個就能砸到自己的物件,扶芷連忙轉了個圈,原地跳幾下。
千燼凝面對扶芷在自己屋子裡大變活人沒有什麼感覺,確認她無礙後抬手將她送回自己屋子裡。
扶芷變回來後,三人搜尋的速度很快得到提高,第四日便排查到同心峰。
跨入同心峰地界內,千燼凝盯著山頂的連心樹,肯定道:
“就在連心樹附近。”
山下的看守弟子得知三人要去連心樹那邊,一人引著他們上山,一人去稟報師姐。
“三位要找到的東西就在連心樹附近嗎?”
“對,估計沒差。”
扶芷努力跟上師尊的步伐,幾人一路蜿蜒向上,終於登上山頂。
這連心樹百聞不如一見,琥珀色的樹幹粗壯雄偉,樹枝茂密,可遮雲蔽日。
它的樹葉並非綠色,而是漸變粉,兩枚葉子疊錯在一起,如同隔空的羽翼,隨微風擺動。
而玄在百米高的連心樹上,那金色如同樹葉的葉脈,散發著星星點點的流光的,正是玄世金蓮的脈絡。
看守弟子看了看連心樹,又仔細打量三人一番,最後還是選擇不說話,轉身離開。
“師尊,我去取。”
“去吧。”
總歸是扶芷自己的任務,要自己完成。
她召出本命劍,身形輕快地落在劍上,操縱著重蓮劍向上飛昇。
扶芷還以為這脈絡會對其他人產生排斥感,沒想到她越靠越近,竟然不見半分排斥。
它就老老實實地待在樹上,絲毫未動。
她伸手順利取下,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然後緩慢降落。
“師尊,拿到了。”
“嗯。”
既然想要拿到的東西已經拿到了,他們沒有必要再多叨擾,謝伊代先行一步收拾東西,扶芷和千燼凝則是和半路碰見的李婧怡一行人交談。
“二位可是見到了連心樹?”
她手裡還攥著玉佩,帶著幾分急色。
扶芷點點頭:
“那麼大一棵樹很明顯啊,李師姐放心,我們沒有損壞連心樹。”
李婧怡磕磕巴巴地應道:
“啊,那就好……”
連心樹現形只有三種情況:
一,心意相通的道侶。
二,有傳承下來的合歡令牌。
三,二人生來便是命中註定之人。
她看這兩位明顯不是第一類人,而令牌在自己手裡,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
李婧怡從未見過命中註定之人,她見扶師妹和千師兄並無什麼特殊情感,若非有前塵之緣?
“各位這就回宗門嗎?那讓我的二師妹趙寧送送吧,我還有事情沒處理。”
李婧怡把身後的二師妹推出來,自己轉身變沒影了。
趙寧記性很好,她僅僅看了二人一眼就認出他們是在黑市□□丹的客人。
等其他人都走了,她立馬帶著笑向扶芷八卦:
“扶師妹,你和你道侶買的春丹用了沒?我跟你說那勁烈得很,包你滿意……”
趙甯越說越興奮,千燼凝的臉越聽越沉。
扶芷連忙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一邊。
“噓噓噓,我身邊的這位師兄不是在黑市那位,他們只是相像罷了!”
哪知道趙寧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尖叫出聲:
“你還同時和兩個人……”
扶芷有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
她嘴巴都快磨破皮,生怕少解釋一句小命不保:
“他們兩個都不是我道侶,師姐咱們相逢即是緣,我們下次見!”
扶芷轉身拉著自家師尊走遠,徒留趙寧一個人在原地懵逼。
她奇怪,為什麼不是道侶還能讓連心樹現形啊,這也太奇怪了。
扶芷走出好遠才發覺自己拉著的是師尊的手。
“抱歉師尊,我太著急了,沒注意拉著你的手。”
千燼凝收回手,慢慢道:
“無妨,我只是想問為何她會說我是你道侶,你為何會買……春丹。”
這兩個字在千燼凝口中十分艱辛才吐出來。
扶芷只能再次開始狡辯:
“師尊,說來話長,我之前不是見到一人和你相貌相似嗎?我去黑市又碰到他了,恰巧我不小心……被追殺,他幫我一把,我們就一起走,至於什麼春丹……
我說好奇才買的,您信不?”
無論如何扶芷的表現再真誠,這說辭千燼凝也不可能全信。
“為何不和我說此事。”
“我錯了師尊,我不該去黑市的。”
扶芷主打認錯態度誠懇。
“不是去黑市,是被追殺回來為何不與我說。”
黑市魚龍混雜,她一個閃失回不來怎麼辦。
“我一點傷沒受呀,所以沒說。”
千燼凝可以容忍扶芷嚴重的好奇心,和不願意被別人知道的秘密。
但他不能容忍徒弟被欺負被追殺還不告訴他。
千燼凝沉下一口氣,不可否決道:
“回去後庫房裡防身的物件你隨意拿,從黑市買來的春丹交給我。”
“啊?”
扶芷語氣央求,可憐巴巴道:
“別呀師尊,你要這個也沒用啊。”
“難不成你就有用了?”
他暫時不想見到有人打上門來告扶芷一狀說她始亂終棄。
見沒有商量的餘地,扶芷乖乖從儲物袋裡拿出春丹,將錦盒交給千燼凝。
千燼凝看了一眼上面雕刻的字,更是無語。
居然還是極品烈性春丹,怪不得趙寧會說勁烈。
他隨手扔進自己儲物袋裡,眼不見心不煩。
扶芷立馬轉頭和系統吐槽:
“系統,你說師尊是不是暴殄天物?”
【這怎麼說?】
“因為他無情無慾壓根就不需要啊,還不如給我,沒準以後遇見看對眼的郎君,用上它我們激戰七天七夜……”
系統也看不下去,連忙制止:
【宿主,求你做個人,老實一點。】
“好吧。”
連續在系統和師尊這裡吃了閉門羹,扶芷只得蔫一會兒,收拾好行李和他們回宗。
把脈絡交給內事堂後,扶芷被千燼凝監督繼續修煉。
許是覺得她這些天太過不著調,千燼凝和她對練的時候都更加苛刻。
扶芷自己心虛,沒理由找千燼凝的錯處,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和他對練。
直至手中的木劍再次被震飛十幾米遠,千燼凝終於放過她。
帶著渾身痠痛,扶芷鬼哭狼嚎地飛撲在床上,這一天天的修煉真的太考驗人的心智了,她整天干巴巴訓練,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系統安慰道:
【想點好的,最起碼你資質優越,修行速度很快。】
“我覺得我就是修真界的牛馬。”
考慮到自己之前答應過謝伊代幫她忙,扶芷馬上開始思考到底該如何嘗試才能起到作用。
好像使原劇情發生一點偏離也未嘗不可。
只要謝伊代愛上別人,那危機自然而然就得到解決了。
之前扶芷還想過撮合師尊和其他女子,想想還是算了。
且不說師尊脾氣秉性就不像會找道侶的人,就算真找到了,到時候謝伊代受原劇情控制,未免不會做出什麼更出格的手段。
扶芷開始在心裡盤算著給謝伊代找什麼樣的“代餐”比較好。
一思考便到了天亮。
自築基後扶芷熬穿過好幾次,身體一點都沒有負擔,這是修仙以來她體驗到為數不多的好處。
扶芷完成千燼凝留下的課業任務後,她一溜煙又跑沒影,生怕千燼凝留下她再進行什麼輔導。
跑到掌門峰,她特意找謝伊代問好路,才暢通無阻地走上山。
隔了很遠她看到謝伊代在烹煮什麼東西,走近一聞原來是藥。
“謝師姐,你生病了嗎?”
謝伊代搖著扇子,坐在板凳上:
“不是我,是我的大師兄。”
不就是那個被霸總穿進來的傅師兄嗎?
“他怎麼了,我也沒聽說他受了什麼很嚴重的傷啊?”
一提起這個謝伊代便開始嘆氣:
“扶師妹你有所不知,自從大師兄幾月前破鏡成功,他的精神狀態愈發讓人……難以理解。”
謝伊代絞盡腦汁想著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大師兄。
扶芷嘴角一抽:
“怎麼個難以理解?”
“比如他總會說一些奇奇怪怪,我們難以理解的話。”
說罷,謝伊代咳嗽兩聲,準備模仿傅師兄說出來的話:
“女人,你到底是誰,為何穿成這樣?我是在什麼影視拍攝基地嗎?
還是我的對家為了搞垮我的公司而做出的卑鄙手段?有點意思……”
扶芷努力不露出笑容以表示尊重。
“系統,你別告訴我傅夜霆是其他霸總小說裡穿進來的。”
【很不幸的告訴你就是這樣。沒關係,那本霸總小說是現代都市文,背景文化都參考現實生活,你找他對暗號對得上。】
真是讓系統猜對了,扶芷想要和傅師兄“相認”一下。
“所以掌門以為他病了,或者失心瘋了,想用一切方法讓他恢復正常?”
“嗯,但是不見效。”
謝伊代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她那個師兄像猴子一樣,搞一堆鐵傢伙在天上飛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紅著眼眶怒吼。
說曹操曹操便到。
傅夜霆穿成一身黑,十分不情願地來到謝伊代的院子裡。
要不是他那個老頭師尊給他下了禁制,自己每天必須準時去喝藥,他傅夜霆才不會受人指使呢。
謝伊代把藥端出來,倒進碗裡:
“師兄先坐,藥先晾一會。”
“嗯。”
扶芷看傅夜霆翹著二郎腿,還擺了個自認為很酷很帥的姿勢。
像是根本不care自己一樣,掃視一眼便閉上眼睛小憩。
趁著謝伊代去洗鍋,扶芷用手肘撐著腦袋,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對他說出那句令無數穿越者臉紅心跳痛哭流涕相見恨晚的語錄:
“奇變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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