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全!啊!”
“老夫跟你拼了!”
聽聞許之秋的話,王響還有些疑惑,不過等見到沈清辭大方承認,他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起來,朝著沈清辭就撲了上來。
“你為什麼要騙我?今日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將秘密說出來,我要讓你沈家給我兒陪葬!”
“嘭!”
沈清辭冷著臉,一腳就將他踹出去老遠,手裡的朴刀直接拔了出來。
“老東西,今日你不說,我就讓你全家團聚,說,京都裡到底還有誰是北境的奸細!”
“這裡是怡春院,可不是你沈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許之秋嘴角掛著淺笑,眼底滿是恨意,輕輕一揮手,幾名大漢便將沈清辭二人圍了起來。
“王大人莫怕,今日只要有我在,這姓沈的就不能將你怎麼樣,你還是趕快差人準備銀子去吧,你也不想你最後一個兒子也命喪於此吧!”
“許之秋,你這是要與我為敵麼?”
看著許之秋,沈清辭眼裡的怒火幾乎快要溢了出來,如今王響只差一步就要全盤托出,想不到被這個禍害給攪黃了。
“今天我就要帶他走,誰敢攔我,我就殺誰,還有,許之秋,你逼良為娼,枉為大夏權貴,這事,我死後再找你算賬。”
沈清辭話音剛落,朝著一名大漢就劈了過去,嚇得那人立馬躲開,開玩笑,他可是將方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自家主子雖然不凡,但他是萬萬不敢對鎮國公郡主下手的。
“你?”
見到沈清辭如此強硬,許之秋的眼底也升起了一絲氤氳水霧,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屈辱。
“沈清辭,你別太過分了,我哥已經被你們沈家所殺,如今你還要來我這裡放肆,真當你們沈家天下無敵了是麼?”
“啪!”
她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讓沈清辭心裡的怒火一下子燃了起來,衝上去就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許之秋,你還有臉說,當初若不是你哥精蟲上腦,我三哥又怎麼會將他砍殺?皇家又怎麼會因此退親?害我哥去北境受苦?啊?”
看著沈清辭瘋批的模樣,許之秋捂著臉,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沈清辭,我哥當初也是被人算計了,不然他怎麼敢明目張膽對你動手,你們明明可以放過他一命,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
接著她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瘋狂,奪過護衛手裡的刀,對著王響就砍了過去。
“沈清辭,我不敢動你,還不敢動他麼,來人,將王響二人給我宰了,你要帶他走,我偏不讓!”
她話音剛落,那幾名大漢就一擁而上,氣勢洶洶撲向了王家父子二人。
沈清辭剛要阻攔,卻被許之秋死死抱住,青黛還想去救人,卻不知被誰一腳踹了回來。
“滾開!”
沈清辭奮力掙開許之秋的束縛,朝著人群就衝了上去,等她擠進人群,王響早已變成了一個血葫蘆,就連他的幼子,也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氣得沈清辭咬牙切齒,舉刀便砍,許之秋雖捂著臉,但卻露出一絲得意,在眾人的簇擁下,很快就跑回了怡春院。
“沈清辭,今天我也要你嚐嚐這樣無能為力的滋味,哈哈,你等著吧,咱們之間沒完!”
“沒完?”
沈清辭眼睛通紅,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許之秋,今天我就要弄死你,我看誰敢攔我?”
“砰砰砰……”
沈清辭幾刀就劈開了鎖著的鐵門,將被困的女眷救了出來,接著她又提著刀,一步步殺向了前院。
被救出的幾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從後門逃走了,只有最開始那名拒不屈服的少女深深地給她鞠了一躬,隨後才轉身離開。
“小姐,小姐!”
青黛臉色焦急,緊緊拉住沈清辭的胳膊。
“那許家可是二品大員,當初還是三品之時少爺便已經受到重懲,如今您可不能再衝動了!”
“青黛,放手!今天我非要砍了她!”
沈清辭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這個女人破壞了,就算把她砍成臊子都不能解她心頭之恨!
“砰,砰,砰!”
一刀一刀砍在緊閉的門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嚇得門裡的眾人都瑟瑟發抖,許之秋也知道徹底惹怒了這個瘋子,連忙從前門溜走,坐上一架馬車跑了……
“哐當!”
足足過去了一刻鐘,沈清辭的刀再也握不住了,直挺挺地掉落在地,看著她不停顫抖的手臂,青黛連忙上去給她按摩起來。
“小姐,如今王響已死,咱們還是應該先把知道的趕快告訴三公子才是,至於許家小姐,還是暫且放她一命吧!”
沈清辭聞言,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輕輕為她擦拭掉了身上的腳印,又狠狠看了一眼怡春院的方向,這才邁著步子朝著沈府走去。
剛走進沈府,她便迫不及待安排了起來。
“青黛,派出鷂鷹,將今天的訊息告訴三哥!”
“是,小姐!”
青黛重重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已經走出門來的沈戰,心裡的石頭這才放了下去,快速跑向了後院。
“哦?想不到,你還回得來?”
沈戰看著頭髮凌亂的沈清辭,打趣地調侃了一下,隨後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說說吧,到底是誰惹你生了這麼大的氣?”
“爹!”
沈清辭見到沈戰,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大哭起來。
接著她便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最後還懊惱地拍了拍桌子。
“如果不是許之秋那個蠢貨,說不定就能揪出幕後黑手了!”
“呵呵!”
沈戰聽完微微一笑,為沈清辭倒了一杯茶。
“清辭,如果事情真的這麼好查,那還用得著你,守夜軍殘部,卻又拿著大武寒匕,還真是迷惑人的好手段啊!”
“還有那王響,不過是一條雜魚罷了,就算他知道一些事情,也很有限,死了就是吧!”
接著他話音一轉,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很對,那許家真的是一門蠢貨,先是兒子又是女兒,還真是一對臥龍鳳雛啊!”
沈戰冷冷一笑,伸手將福伯叫了過來。
“福伯,你親自去許家走一趟,去要一個說法,如果那個老東西不給,直接帶人將他的門楣砸了!”
沈清辭聞言,當即也要跟著去,卻被沈戰一把拉了回來。
“你就別去鬧了,明天就入獄了,還不去挑幾件換洗的衣服!”
“急什麼?”
沈清辭甩了甩痠疼的手,將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爹,您說,那個許之秋會不會是故意的,去年你發生了那檔子事,他們可就與我們越走越遠了!難免會落井下石!”
“許家?”
沈戰聞言搖了搖頭:“不是所有人都能參與到這場博弈的,他許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錢,但錢在這博弈裡,是最沒用的,今日之事,單純是那丫頭犯蠢罷了!”
“也是。”
沈清辭也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若不是當初那個傢伙,三哥也不會遠走北境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沈清辭便一蹦一跳地跑去了後院。
“青黛,事情辦得怎麼樣啦,咱們明天還要去坐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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