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那什麼鳳炎珠，我覺得你們的血肉更令人垂涎。」
墨舞咧開血盆大口，銀白色的利齒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猩紅的血霧從她周身瀰漫而出，將周圍的空氣染成淡淡的紅色。
武皇老者的身體猛然一顫。
他感受到了一股鎖定他的殺意，不是威脅，不是警告，是真正的殺意。
如果他敢輕舉妄動，他毫不懷疑這頭銀白色的兇獸會在一瞬間將他撕成碎片。
他的靈力悄然運轉，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不求活著，只求能將少主送走。
旁邊的鳳九更是嚥了口唾沫，臉色煞白。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然後，他一溜煙跑到了莉莉絲身後，蹲下身，雙手死死抓住莉莉絲的裙襬，只探出半個腦袋，可憐巴巴地望著莉莉絲。
「老大！你說要罩著我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哇！」
莉莉絲：「……」
她眼角抽搐，低頭看著被鳳九抓得皺巴巴的裙子，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腳蹬在鳳九腦門上。
「丫的滾開！不要連累我！」
鳳九單手抱頭哀嚎，但另一隻手死活不鬆開。
墨舞看著打鬧的鳳九與莉莉絲，眼中的殺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她咧嘴笑了一下。
然後，血霧將她的身軀籠罩，骨骼爆鳴，身形收縮。
片刻後，那個高高在上的軍裝小蘿莉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捋了捋被血霧弄亂的銀白長髮，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
對於這兩人，墨舞並不討厭。
天鳳一族，她瞭解過，整個東域的頂級皇朝之一，那些天啟帝國目前不能招惹的皇朝和妖朝，都被夜鴉調查記錄在案。
天鳳妖朝，天啟帝國目前還惹不起。
但對方沒有拿天鳳妖朝來威脅她，這是墨舞放過他們的主要原因。
否則一旦對方牽扯出背後的妖朝施壓，那麼，他們現在已經在她的肚子裡了。
鳳九聞言，立刻從莉莉絲身後走了出來。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錦袍，捋了捋頭髮，瞬間恢復了那副優雅貴公子的模樣。
他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
「那就多謝——」
他頓了頓，眼睛又亮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墨舞。
「那個，小姐貴姓？是否有婚配？」
剛說完，墨舞的身影消失了。
鳳九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一隻小巧的軍靴已經蹬在了他的胸膛上。
緊接著，兩隻白嫩的小手抓住了他的雙臂，然後，猛地一扯。
「噗嗤——」
鮮血噴湧。
鳳九的兩條手臂被硬生生扯了下來，在空中化為兩隻巨大的金色翅膀，翼展超過五十米，羽毛上還殘留著溫熱的血液。
墨舞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地上，兩隻翅膀被她隨手拎著，如同拎著兩隻雞翅。
她的動作快如同閃電，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鳳九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直到他低頭看到自己光禿禿的肩膀，鮮血還在往外噴，這才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
他的斷臂處瞬間燃起金色的火焰，血肉蠕動，骨骼生長，新生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來。
天鳳一族的恢復能力確實強大，短短几個呼吸間，兩條新的手臂已經重新長好。
鳳九活動著新生的手指，臉色慘白，但眼中沒有怨恨，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墨舞將兩隻翅膀扔給弗爾蒂。
「回去讓人幫我做份刺身。天鳳刺身，想來應該很美味。」
弗爾蒂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兩隻巨大的翅膀，金色的血液沾了他一身。
他苦笑著將翅膀收入儲物戒指。
「是，皇。」
墨舞看向莉莉絲，繼續道。
「將他們兩個帶回夜都。好吃好喝先供著，但每天取一條手臂。」
「手臂化成的翅膀，送到夜鴉的實驗室，讓她研究一下天鳳一族的基因，看看能不能克隆。多餘的，送到廚房。」
莉莉絲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看向還一臉茫然的鳳九，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
「嘿嘿，兩位就先在天啟帝國住下，每天只需要支付一隻手臂即可，哦，對了——」
莉莉絲頓了頓，金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
「不要反抗哦。整個天啟帝國都有監控，你們逃不掉的。」
鳳九的臉色徹底垮了。
他看了看自己新長出來的手臂，又看了看莉莉絲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欲哭無淚。
武皇老者露出一絲苦笑。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試圖反抗。
先不說這位他們口中的皇實力未知，就單單是他們踏入這裡的第一時間，對方就撕裂空間瞬移而來，就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逃跑，無疑是加快死亡。現在，是最好的結果，至少還活著。
莉莉絲踮起腳拍了拍鳳九的肩膀，一臉我為你著想的表情。
「其實也不用悲傷。等皇吃膩了，你們就自由了。按照我的估算，最多也就一年，甚至更短。」
鳳九嘴角瘋狂抽搐。
「你這安慰……還真是獨特。」
他低頭看著自己新長出來的雙臂，腦海中浮現出墨舞剛才那乾淨利落扯下他手臂的畫面。
說實話，他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好帥。
那個動作，那眼神，那冷酷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氣質，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女神啊！
雖然女神幼了點，但未來，絕對是大陸第一美人。
「皇！」
鳳九扯著嗓子朝墨舞消失的方向大喊。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您直接撲在我身上啃，更新鮮，更嗚嗚嗚。」
還沒說完，武皇老者一個閃現出現在鳳九身後，蒼老的手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少主！求您了！閉嘴吧！」
鳳九嗚嗚嗚地掙扎，但根本掙扎不開。
墨舞只是回頭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後跨入空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李紫煌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他轉過身，對著弗爾蒂和莉莉絲拱了拱手。
「諸位，如果沒什麼事情，在下就先離開了。」
他能感受到，此時此刻的炎黃帝國國運正在膨脹，膨脹到一個誇張的程度。
顯然，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炎黃帝國在玄武他們的帶領下也在不斷壯大。
如今是時候回去穩固這些四散的國運了。
這次國運的暴增，又可以來一次氣運之雨，提升炎黃帝國子民的天賦。
天賦提升，意味著整體實力將再次提升。
弗爾蒂拱手還禮。
「李皇主慢走。」
莉莉絲揮了揮手。
「下次來玩啊，帶上你們炎黃帝國的好吃的！」
李紫煌笑著搖了搖頭，身形化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消失在天際。
弗爾蒂轉過身，看著鳳九和那名武皇老者，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兩位，請吧。夜都的客房已經準備好了。每天一隻手臂，皇會親自來取的。別想著逃跑，也別想著反抗。」
「天啟帝國的監獄，條件不太好，我想你們也不願待在監獄的。」
鳳九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
「怕什麼！反正手臂能長回來！我鳳九行得正坐得直，不就是每天一條手臂嘛——」
他頓了頓，小聲嘀咕。
「反正皇那麼可愛，讓她吃是我的榮幸。」
武皇老者捂住了臉。
莉莉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帶路。
弗爾蒂跟在最後，目光始終鎖定著鳳九和老者。
夕陽西下，夜都的燈火次第亮起。
銀白色的宮殿在暮色中熠熠生輝。
鳳九仰頭望著這座陌生的城市，嗅著空氣中淡淡的魔力氣息，心中五味雜陳。
他本來是來追求藍的，現在怎麼變成每天送手臂給人吃了。
但轉念一想，那個銀髮小蘿莉真的太可愛了。
一條手臂換一次近距離接觸，好像也不虧？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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