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助理目送方家車子離開，頂著被扇紅，腫了一邊的臉頰來到總裁辦公室。
他敲了門，裴寂川讓他進。
瞧見他印著五指手印的臉頰的時候也是一愣，下一秒卻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年後開工，總算是有件趣事。
“裴總，您良心呢？”
蔣助理皮笑肉不笑。
“這種東西我哪有？”裴寂川一點都沒心理負擔，“去人事部那報工傷吧。”
見上司沒什麼要吩咐的了，蔣助理轉身就要走，身後卻傳來一句：“順便通知人事部蔣升月薪提高3萬，這個月起生效。”
蔣助理心裡煩躁著，猛地回身。
嘴上不說，面上的慍怒卻是藏不住：憑什麼？！
老子伺候你最長時間，24小時待工，過年也上班，今天還挨巴掌！！
憑什麼讓其他莫名其妙的人一漲薪就漲3萬，而他只能領工傷？！？！
毀滅吧這不公平的世界！！
裴寂川睨了他一眼：“平日總是蔣助理蔣助理的喊，都忘了蔣助理全名叫什麼了？”
蔣助理咬牙切齒吐出：“蔣、升！”
蔣助理：咦？
反應過來，蔣助理不氣了，堆起了笑臉，扯到嘴角傷口也不疼了：“裴總，您最有良心了。”
裴寂川嘖了一聲，把人趕出了辦公室。
以為他不知道那小妮子想幹嘛？
想挖他的人？
道行淺著呢！
蔣助理前腳剛走，裴寂川的手機下一秒便響起。
瞥了眼，是他父親，裴青。
“有事？”
“之前你奶奶和你說過了吧？阿滿升職的事，還有小薰，幫她弄個實習職位……”
父子之間沒有多餘的問候，說話一向開門見山。
“記得，一會兒就辦。”
“你啊，當上了總裁自然要替家族著想，別讓你年紀那麼大了的奶奶開口……”
裴寂川沒耐心聽裴青嘮叨：“還有個會，掛了。”
裴青：臭小子！都敢掛他老子電話了！
想著蔣助理應該還在人事部，裴寂川又給前者打了電話：“讓人事部把財務部的裴哲滿調到保潔部當組長去。”
蔣助理：“您是說您的堂哥……？”
裴寂川嗯了一聲：“就他，連我奶奶都開口了，我能不給他升職？”
蔣助理不敢說不，可他怕又挨巴掌。
這次換個男的，說不定就是挨拳頭了。
“還有方秘書離開留下的空缺，過幾天裴家有個大學實習生會來補上。”裴寂川又交代道。
“好，我讓人事部直接辦好手續，全名是什麼？”
只記得有個小字，回答不上來的裴寂川不悅地反問：“我怎麼知道？”
“……”
蔣助理：這不您家親戚？
“反正讓人盯緊了，犯了錯直接開。”男人冷哼，“想用裴家的名義走後門，那平常人犯錯都有改正的機會他們也不配擁有。”
///
方家轎車上，方念柔一上了車便給林書冉撥電話。
“你個臭女巫，寂川哥哥把我趕出來了，這會兒你高興了吧？！”
“還行吧。”
有時候她都很佩服林書冉，明知道她是來找茬的，卻還總費時間接她電話。
“沒有我在，誰照顧寂川哥哥？那個姓蔣的就是塊木頭！”
“他人都30歲了，還需要誰照顧？”
“林書冉，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加不知道？他生病了，他需要人看著，他……！”
“方小姐。”
方念柔沒能說完。
區區三個字便讓她下意識噤聲。
林書冉的冷，和裴寂川是一樣的。
他們天生就是一種人，帶著壓迫感，只要他們想要，讓人主動臣服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
“不該你過問的事別瞎操心，否則容易引火上身。”
“剛剛的話，吞下去，帶進棺材裡，否則我也可以幫你閉嘴。”
她不知道方念柔是怎麼知道裴寂川有情緒病的這事，但是這事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威脅我？”方念柔嗤笑，“我愛他，所以肯定不會傷害他，但是你不一樣。”
頓了頓，她甩了狠話：“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林書冉的任何把柄，否則我整死你。”
掛了電話，林書冉才看見裴寂川傳來的訊息：【我今天把那姓方的開了，要是她去鬧你，你別理她，我之前都已經和方總說好了。】
她抓著手機，略有無奈：【遲了。】
裴：【她去你公司鬧你了？】
林：【沒，打了電話罵了一通。】
裴：【下次別接她電話，拉黑。】
【影響心情。】
林：【我是姐姐，妹妹打來訴苦，我肯定要安慰人的嘛。】
裴寂川很確定林書冉做的事和安慰沒半點關係，但他不會阻止。
他從以前便喜歡看他的冉冉撕逼。
甚至有時候會把他很討厭的綠茶婊引到林書冉面前去。
看他的冉冉維護正宮位置總讓他有別樣的滿足感。
他享受林書冉的霸佔。
裴：【週五元宵，我想去外公外婆家。】
林：【這是徵求同意？】
裴：【我是問外公外婆的孫女要不要一起去。】
///
接下來幾天，兩人很有默契地加了班。
週五5點，裴寂川的車子準時停在了林氏大樓前。
看著熟悉的大廈，心裡感慨多過感傷。
想當年他還有自己專屬的泊車位。
放工了來接林書冉，如果後者還沒下班，他便停在大廈前，上樓找她。
有時候一鬧，就直接在總裁休息室過夜了。
林書冉上車的時候，裴寂川還在想怎麼和他的冉冉要回他專屬的停車位。
賄賂她的林氏大廈保安買個停車位不知道行不行？
“看什麼？”
瞧身邊人看著他們林氏副總的車子看得那麼入迷，林書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就一臺賓利嗎？
也不是限量款，他們裴總沒有？
“沒什麼。”確認林書冉繫了安全帶，他發動了引擎，“出發吧。”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又過了個紅綠燈，林書冉隨意找了個話題：“怎麼忽然把方念柔開了？”
裴寂川回得理所當然：“她覬覦我。”
“覬覦你的人多了去了。”
“你都不管管。”
某男人不高興地小聲嘀咕抱怨。
林書冉負手抱胸，似笑非笑：演，繼續演。
“早想開了，做個好人讓人過完年再開的。”
說到這，裴寂川來了興致，八卦了一下：“她還把蔣助理打了，扇了一巴掌！”
哦，這個瓜林書冉感興趣。
“那她大概把蔣助理打爽了。”
裴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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