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沒有偷偷去修理自己堂哥的林書冉一如既往地六點起床。
健身完畢,她流了一身的汗,隨手抓起了一旁的手機檢視訊息。
隨即看見了她前夫哥的堂哥竟然性無能。
她眉一挑,感興趣地點了進去:效率一如既往地好,說好的週一,如今才一晚上就把人給整了。
把報道讀完,林書冉擦乾身上的汗到浴室洗漱。
出來的時候,她撥通了一通電話:“黑哥,有任務了。”
林氏和裴氏一樣,都有自己的灰白勢力。
就像昨天整裴哲滿不由蔣助理負責一樣,處理這些灰色地帶的事物時林書冉也不會找她那大眼甜妹助理。
“林總,這麼一大清早給我派任務?”黑哥這會兒在打氣功,“說吧,什麼事?”
“幫我保護個人。照片資訊發你了。”
“保護人?還以為你想讓我滅口呢哈哈哈!”
黑哥自顧自地笑,忽然之間卻想到了什麼似的瞪大了眼睛:“我去,別告訴我人流是假的,娃還在是真的?!我可不會顧娃!”
“你轉行寫小說了?”林書冉無奈反問。
黑哥這才認真點開了她發來的照片和資訊。
男的,三十七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很有文化,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
姓齊,名徵。
“醫生啊?”黑哥做這行很久了,看人很毒,一眼就看得出來。
林書冉沒說對還是錯:“把人看好了,別讓人打他的注意,也別讓他接觸不該接觸的人。”
黑哥一口應下,她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裴哲滿這麼容易便被揪了出來,她不相信這件事就這麼到此為止。
把她做過人流的事捅出來只是開始,她得保護好裴寂川。
萬一齊徵被發現,那麼流出來就不只是孩子的事了。
///
裴寂川剛掛了電話便收到了林書冉的資訊:【起床了嗎?】
他回了個:【早安。】
確定他起床後,林書冉撥通了電話,直奔主題:“這麼快找到了?打算怎麼處置裴哲滿?”
“早安。”
“問你話呢?”
裴寂川心裡涼涼的。
晚安不回。
早安也不回。
他一會兒就跟外公外婆告狀!
“已經安排下去週一就送到K國挖礦。”裴寂川冷哼,“從小和我鬥到大,這次可沒有人給他撐腰了。”
既然奶奶參與了其中,那麼這次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他早該明白的,身在裴家,他始終得靠自己。
就連六歲那次被裴哲滿推進2米深的泳池,他都不忘把人給一起拖下水。
最後兩人被撈上來了,裴哲滿卻因為在池子裡被他死死勒著脖子而換了恐水症。
可如今看來是當初恐嚇輕了,這人才敢一次次揹著他搞小動作。
昨晚上那一屁股的血,希望可以讓他親愛的堂哥長長記性,以後最好躲他躲得遠遠的。
“你把人弄斷子絕孫了?你怎麼和你大伯和你爸交代?”
她倒也不是覺得裴寂川會怕他大伯或者裴青,就是煩。
和她煩林修平和於歡一個道理。
“交代什麼?大伯有兩個兒子,我還留了一個啊?”裴寂川表示無所謂,“等下我回去看看。”
“還回去看看?想吃瓜還是想討罵?”
雖說兩人很相似,可有的時候林書冉還是搞不懂裴寂川的。
“我得和奶奶問清楚。”
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可他就是想聽老人家嘴裡自己說出口。
騙他的也行。
林書冉那安靜了兩秒:“別去了,不就是個御守嗎?我給你買。”
裴寂川低低嗯了一聲,轉頭還是去了裴氏老宅。
前腳剛踏入大門,裡頭便傳來長輩們的怒吼。
“你還有臉回來?!”
“你前妻自己把孩子流了你算到阿滿頭上幹什麼?!他可是你親堂哥!!”
裴青知道打不過兒子,而大伯害怕他又發瘋,把另一個兒子也弄殘了,於是都收著罵。
“大伯沒聽過我這人就這樣心狠手辣還變態嗎?我沒有孩子,他憑什麼有?”
他看了眼一夜之間瞬間白頭的大伯,沒有半點心疼。
“我是來找奶奶的,別自找麻煩。”
奶奶的房間在後頭,沒人敢攔他,他輕而易舉推門而入。
“奶奶,是我。”
坐在床上的老人正舉著平板和她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孫子裴哲滿影片。
瞧見裴寂川,裴哲滿驚恐地大喊:“奶奶!就是他揍的我!是他!他要我死!”
他一把奪了平板,結束通話了影片。
“你為什麼欺負阿滿?”
他還未開口,奶奶便先質問。
“竊聽器是裴哲滿給你的?”
“御守奶奶只給了你,為什麼你還要欺負阿滿?”
“奶奶知道御守裡有竊聽器嗎?”
“什麼竊聽器?”
裴寂川合理懷疑奶奶在裝傻,可還是耐心解釋了:“就是偷聽我說話的東西,然後把冉冉曾經懷孕人流的訊息賣給了方家。”
“所以你父親說你打掉了我的曾孫是真的?還讓阿滿生不出孩子了?你讓我和你爺爺怎麼交代?”
顯然老人家的關注焦點和他不一樣。
“這跟奶奶知道御守裡有竊聽器還給我有關係嗎?裴哲滿這是在害我,害你的孫媳婦兒,這都不要緊?”
裴寂川又問了一次。
他看著親生奶奶心虛地扭過頭,在只有他們兩人的臥室裡說了實話:
“川兒,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得有人管管。”
心裡頭那根刺好像又往裡頭紮了一些,隱隱作痛。
裴寂川平靜地把平板還給了奶奶:“這兩天多給你的阿滿打影片吧,週一就見不著了。”
老人家像是聽明白了,追著問:“什麼見不著?為什麼見不著?川兒,你說清楚!”
他沒理會,推開門果然看見大伯和父親都站在外頭,臉色發白。
“聽見了?省得我又重複。”
“你想幹什麼……?”大伯崩潰地拽著他肩膀狂搖,“他都成這個樣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毀了我兒子的婚姻還把人打殘了,你還想怎樣?!”
“不怎麼樣,週一讓他出國公幹而已。”裴寂川聳了聳肩。
“出國?”裴青想起那些傳聞,眉頭皺成了一團,“你是說把阿滿送到K國……?”
大伯一聽,腿都在打顫了。
星礦?
他那養尊處優,錦衣玉食的兒子怎麼可能受的了那裡!
會死人的!
“媽,你和這畜生說!讓他別把阿滿送K國去!”大伯抓著老母親的手臂,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奶奶不知道星礦的事,可聽到裴寂川要把人送走,她自然不樂意:“哪兒?K國是哪兒?把阿滿送那幹什麼?!我不允許!不準!”
“我一直沒對自家人下手,讓你們覺得我很好欺負是嗎?”
裴寂川每說一句,旁人的臉色便白多一分。
“既然我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殺多一個堂哥又何妨?”
大伯哭喪著臉臭罵:“瘋了瘋了!真是沒天理了!”
他沉著臉轉身離開。
“裴寂川,你給老子站住!”裴青在後頭大喊也沒得到他一個正眼。
臨走前,裴寂川回頭看了奶奶一眼:“奶奶,你和他們聯手欺負我,那我以後就不來看你了,保重。”
如果您覺得《欲潮失控》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44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