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終於。
在追了將近半天之後，李揚的神識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的殘留氣息。
那是聖光能量的氣息。
很淡。
淡到普通星神極限都察覺不到。
但李揚不是普通星神極限。
「找到了。」李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他沿著那絲氣息繼續追蹤。
很快，氣息越來越濃，越來越清晰。
又過了半個時辰。
李揚終於看到了前方星空中，密密麻麻的聖翼族大軍，正在向後撤離。
無數背生羽翼的聖翼族戰士，排列成整齊的隊形，在星空中疾速穿行。
它們的羽翼顏色各異，有的潔白如雪，有的金光璀璨，有的銀輝閃爍......
每一尊聖翼族戰士，都散發著淡淡的聖光，匯聚在一起形成一片浩瀚的光海。
那些光海所過之處，周圍的星空都被照亮，彷彿有一輪巨大的太陽在移動。
大軍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飛行宮殿。
通體潔白，散發著柔和的聖光，形狀宛如一隻展翅欲飛的神鳥。
宮殿表面佈滿了複雜的紋路，緩緩流淌著金色的光芒。
宮殿最前方是一座巨大的雕像。
背生多翼、面容俊美、手持聖劍的形象。
正是聖翼族的九階頂級飛行宮殿類至寶，「聖輝神舟」。
李揚停下身形，靜靜地看著這支大軍。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聖翼族。
不得不說......確實漂亮。
那些聖翼族戰士，每一尊都長得極為俊美。
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刻，身材修長勻稱，背後的羽翼更是增添了幾分神聖的氣息。
尤其是那些女性聖翼族，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潔白的羽翼，銀色的長髮，聖潔的氣質......
李揚心中暗暗感慨：
「這種族，長得是真好看。」
「比蟲族、亡靈族那些醜了吧唧的強多了。」
感慨歸感慨，正事不能忘。
李揚心念一動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他已經出現在聖翼族大軍正前方！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威壓浩瀚如星海，深邃如歸墟，彷彿直面宇宙本源本身！
所過之處。
無數聖翼族戰士渾身一僵！
眼中的聖光瘋狂閃爍！
那是恐懼！
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整支聖翼族大軍，瞬間停了下來。
所有戰士都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分毫。
因為那股威壓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在它們身上。
李揚懸浮在星空中，淡淡開口：
「來都來了，跑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神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聖翼族耳中：
「好讓本座盡一盡地主之誼啊，不然顯得本座多不待見你們。」
........ ........
聖輝神舟內。
七尊聖翼族主宰同時站了起來。
它們臉色狂變。
那股威壓太恐怖了！
恐怖到讓它們這些星神極限，都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是玄元之主！」
輝夜聖主聲音都在發顫：
「他......他追上來了！」
「怎麼可能這麼快？！」一尊主宰難以置通道。
「我們撤了整整兩天！他才剛發現我們跑了吧？怎麼可能半天就追上了？！」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玄元之主就在外面。
那股恐怖的威壓正籠罩著整支大軍。
「該死......該死......」
一尊主宰咬牙切齒：
「我們猜對了！亡靈族、機械族、妖族、蟲族那四路大軍全是玄元之主殺的！」
「現在他追上來了，我們怎麼辦？！」
「逃？」
「逃得掉嗎？！」
輝夜聖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它做不到。
因為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威壓中蘊含的力量，那是遠超星神極限的力量！
它們在它面前就像螻蟻一樣渺小！
「出去吧。」
輝夜聖主苦笑一聲：
「他已經封鎖了周圍的空間，我們逃不掉的，聖輝神舟也突破不了。」
「與其躲在裡面等死，不如出去面對。」
其餘六尊主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但它們知道輝夜說的是對的，逃不掉，只能面對。
七道身影同時飛出聖輝神舟。
........ .......
星空中。
七尊聖翼族主宰，懸浮在李揚面前。
它們的羽翼全是十對。
每一對都散發著璀璨的聖光，彰顯著它們星神極限的修為和身份。
有男有女。
有的威嚴，有的冷豔，有的俊美，有的嫵媚。
但此刻它們臉上全都帶著恐懼，身體甚至忍不住微微發抖。
活了上億年它們從未如此恐懼過。
因為面前這個人類，給它們的壓迫感太強了。
強到讓它們覺得自己在面對一尊真正的神祇，遠超之前妖族的九噬妖神！
九噬妖神在玄元之主面前就像個新兵蛋子......
李揚看著它們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這七尊主宰比那些普通聖翼族戰士更漂亮。
尤其是其中一尊女性主宰。
銀色羽翼，銀色長髮，面容冷豔絕倫，氣質高貴得如同神話中的女神。
但下一秒李揚收回目光。
漂亮歸漂亮，正事要緊。
他抬起手。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七尊主宰。
七尊聖翼族主宰同時臉色狂變！
它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攥住！
「你......你要幹什麼？！」一尊男性主宰驚恐道。
李揚沒有回答。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它們，然後開口：
「臣服，或者死。」
七個字。
很輕。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七尊聖翼族主宰同時愣住了。
臣服？
它們？
它們可是聖翼族的主宰！星神極限的存在！活了上億年的老牌強者！
向一個人類臣服？！
但下一秒那股恐怖的壓迫感讓它們瞬間清醒。
不臣服，就是死。
而且死得很慘！
四大外族那三十二尊主宰，就是前車之鑑。
「我......我願意臣服！」
一尊女性主宰率先開口。
正是那個銀色羽翼、銀色長髮的冷豔主宰。
她顫抖著，眼中滿是恐懼：
「只求......只求玄元之主饒我一命！」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我也願意！」
「我願意臣服！」
「求玄元之主饒命！」
........ ........
輝夜聖主望著身旁爽快繳械投降的隊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它也低下了頭：
「我......也願意臣服。」
李揚看著它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還以為至少會有個寧死不屈的硬骨頭。
結果呢？
七尊主宰一個比一個慫，全都投降了，連句硬話都沒有。
「行吧。」
李揚點點頭：
「既然願意臣服，那就獻出你們的神魂本源。」
七尊主宰同時一愣。
神魂本源？！
那是星神級強者靈魂核心中最關鍵的一縷本命印記，蘊含著它們對自身法則的終極感悟與生命本源烙印。
主動獻出等於把半條命交給對方掌控！
生死榮辱，皆繫於李揚一念之間！
「這......」
一尊主宰面露遲疑。
但李揚只是淡淡地看著它，沒有說話。
那眼神，就像在說：你可以選擇不獻，但後果自負。
那尊主宰渾身一顫，連忙道：
「我獻！我獻！」
它閉上眼睛，心神一動。
一縷散發著璀璨聖光的本源印記，從它眉心飛出，懸浮在李揚面前。
其餘六尊主宰見狀，也不再猶豫。
紛紛獻出自己的神魂本源。
七縷聖光本源，靜靜地懸浮在李揚面前。
李揚點點頭抬手一揮。
七縷本源被他收了起來。
然後他心念一動，從無限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至寶。
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立方體。
通體漆黑，表面佈滿了複雜的金色紋路。
那些紋路緩緩流轉，散發著詭異的波動。
正是李揚之前從系統那裡簽到出來的一件特殊至寶「萬魂控心方」。
效果很簡單。
只要將生靈的神魂本源放置在其中，就能徹底掌控對方的生命。
無論隔著多遠，無論對方在什麼地方，只要身為我這萬魂控心方主人的李揚一個念頭，就能讓其神魂湮滅，當場隕落。
比靈魂奴役還要霸道。
專門用來收服星神級生靈的。
李揚將那七縷神魂本源，依次放入萬魂控心方中。
就在放入的剎那。
七尊聖翼族主宰同時渾身一顫！
一股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感覺跟獻出神魂本源時完全不一樣！
獻出神魂本源，只是把性命交到李揚手裡。
但現在......
它們感覺自己整個人，不，整個存在，都被某種東西鎖定了！
那種鎖定，深入靈魂，深入本源！
彷彿只要李揚一個念頭，它們就會徹底湮滅！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一尊主宰驚恐道。
如果只是單單的獻出神魂本源，根本不會是這種感覺！
李揚淡淡地看了它一眼：
「做了什麼？」
「你們不是已經感受到了嗎？」
七尊主宰臉色慘白，它們當然感受到了。
現在的它們別說反抗，就連動一下壞心思，都可能瞬間灰飛煙滅！
「這......這是什麼東西......」
輝夜聖主顫抖著問道。
李揚把玩著手中的萬魂控心方，事到如今已經大功告成，不屑於隱瞞他們。
為了讓他們徹底死心，語氣隨意道。
「一件小玩意兒。」
「專門用來收服像你們這種星神級生靈的。」
「只要把你們的神魂本源放進去，你們的命，就徹底歸本座了。」
「今後乖乖臣服，別耍什麼花招。」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
「不然的話......」
「別說隔著天涯海角，就算你們跑到了宇宙外，本座一個念頭也能讓你們徹底湮滅。」
七尊主宰徹底呆住了。
就算跑到了宇宙外一個念頭就能讓它們死？
誇張了吧！這是什麼恐怖手段？！
它們活了上億年，從未聽說過有這種至寶！
但那種被鎖定的感覺，是真實的。
它們知道李揚沒有騙它們，也並不敢賭效果是不是真的跟李揚所說的這麼恐怖。
「屬......屬下遵命......」一尊主宰顫抖著開口，立場轉變的非常快。
既然沒辦法反抗，那就只好「享受」了。
不然惹得玄元之主一個不高興，他們的下場將會非常悽慘，甚至連死都是一種解脫！
為了活命。
已經將自己帶入到了奴隸的視角。
其他人也紛紛低頭：
「屬下遵命......」
李揚滿意地點點頭。
他收起萬魂控心方，目光掃過七尊主宰。
「行了，別這副表情。」
「臣服於本座，虧待不了你們。」
他頓了頓，淡淡道：
「現在帶著你們的大軍，繼續撤回聖翼族疆域。」
「關於人族疆域中發生的一切不用隱瞞，將本座的真實實力告訴你們文明中剩餘的所有星神極限境，讓其乖乖等著本座前去收繳其神魂本源臣服，別想著反抗或者逃跑。」
「不然本座會讓其成為他們做出的最後悔的決定。」
「等本座接下來處理完所有事情自會去找你們，若是敢耍什麼花招......死對於你們來說是最好的解脫。」
七尊主宰對視一眼，面對李揚赤裸裸的威脅齊齊躬身：
「是！」
李揚點點頭。
然後他轉身，身形融入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七尊聖翼族主宰，懸浮在星空中，久久沒有回神。
良久。
那尊銀色羽翼，名為靈韻聖主的女性主宰喃喃道：
「我們......就這樣成了別人的手下？」
輝夜聖主苦笑一聲：
「不然呢？你想死？」
那尊主宰沉默了。
是啊。
死，還是臣服？
她們選擇了後者。
雖然失去了自由，但至少......活著。
活著就有希望。
雖然她們自己都不知道，這「希望」在哪裡。
甚至玄元之主還想把他們聖翼族所有星神極限境全部打包。
「走吧。」
輝夜聖主深吸一口氣：
「按玄元之主說的做，繼續撤退，返回族內。」
「將玄元之主的話如實告知。」
七道身影轉身飛回聖輝神舟，聖翼族大軍繼續向後撤離。
只是這一次它們的心態徹底變了。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無數聖輝族大軍還處於震驚中。
他們的七尊星神極限境主宰......就這麼臣服玄元之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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