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靜生看上一個女孩。
那天傍晚,是在下著雨的倫敦街頭。
女孩穿著一襲白裙,一雙芭蕾舞鞋設計的平底鞋,她盤著頭,脖頸纖長優美。
在這濛濛細雨中,踮著腳尖翩翩起舞,裙襬盪漾,娉婷多姿,一如高貴優雅的白天鵝。
雙臂展開在空中旋轉,直到落進了男孩的傘下。
男孩細細為她拂去頭上水珠。
賀靜生坐在漆黑車內,窗外畫面一閃而過,他卻盯著未動,修長手指探出窗外,觸一觸微涼的雨。
諱莫如深。
再見時,是在偌大的歌劇院,追光燈照著臺上起舞的白天鵝,臺下只他一人獨賞。
後臺內,擺滿一室薔薇花。
賀靜生西裝革履,落拓挺拔,幽沉黑眸凝著她,說慣了粵語為了迎合她便重拾普通話:
“沈小姐,我心悅你。”
沈薔意戰戰兢兢拒絕:“賀先生,我有男朋友…..”
他只是微微一笑,儒雅有禮:“沒關係。”
後來,香港山頂豪宅。
還是一樣的潮溼雨夜。
賀靜生擁著懷裡累極睡去的女孩,親暱為她拂去未乾的淚痕。
他的面孔隱在昏暗的光線下,目光卻灼灼。
他說過。
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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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該綻放在薔薇花下。
賀靜生為沈薔意精心打造一座籠,卻不曾想終有一天,被困住的不是她,而是他。
他給她的這場蝴蝶效應的迴旋鏢,終究盡數紮在了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