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救我,我肚子要炸了,尿血。”
這天,徐遇安在辦公室如坐針氈。小腹墜痛,不時的尿頻感讓她坐立難安。終於,在忘了第幾次上廁所時,她看到便池裡的淡紅色。
她繃不住了。
滿頭冷汗的她,彎著腰捂著肚子跟上司請了個假,謊稱是姨媽痛,逃到了停車場,鑽進車裡給林羽打電話。
醫院婦科候診室。
林羽趕到時,看到了疼得五官扭曲的徐遇安。
“尿道感染,吃點抗生素,注意多喝水,每次同房後記得去小便,把細菌沖走。”醫生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來一張資料,“個人資料填一填,去繳費取藥。”
“搞什麼弄到尿道感染了你?”
“搞了坨大的。”遇安氣若游絲,指了指資料上的“已婚/未婚”一欄——她勾選了“已婚”。
林羽愣了一秒:“老妹你破處啦?”
遇安一把捂住她的嘴,皺了皺眉:“你小聲點。”
“不是……你什麼時候?跟誰?”
遇安別過臉,聲音悶悶的,“網上找的。”
林羽下巴差點掉下來:“你瘋了?”
“我快25歲了,想試試那件事也很正常。”遇安低頭玩手指,指甲蓋被摳得發白。
林羽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嘆了口氣:“所以是那個男的把你弄感染的?”
遇安沒說話,算是預設。
林羽翻開她的病歷本,看到“初次性行為後尿路感染”幾個字,又氣又想笑:
“你這哪是破處,你這是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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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很緊張,一直說疼,折騰了一段時間,男人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一鼓作氣進去了。
那一刻,她覺得身體被撕開了,疼得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看見了,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來,只是低頭輕輕吻去她臉頰的淚痕。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Hey Jude》的旋律在床頭櫃上震動著唱起來。
遇安愣了一下。她也喜歡這首歌。
他沒接。但鈴聲一直響,保羅·麥卡特尼的聲音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遇安說不清自己到底是被什麼打動的——
是他的聲音?是身上的氣味?是他說話的語氣?還是他側臉的輪廓?她說不上來。總之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讓她著迷。
不是愛。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想靠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