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珏是被生生疼醒的。
自打她記事以來,還是頭一次疼到這個程度。
就好像被無數只螞蟻鑽進了骨髓裡,發了瘋地啃咬著她。
她疼得渾身顫慄,口中甚至泛起了鹹腥。
起初,白珏以為自己不過是累麻了,在做噩夢,又或是老毛病加重了。
總之,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合格牛馬,偏頭痛與老胃病是標配,失眠與焦慮是常態。
按照以往的習慣,忍一忍也就過去了,畢竟明天早上還要打卡。
可這一次,她沒法忍了。
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等等……死!!!
一想到她的牛馬人生不過才短短二十多載,白珏忽然發現她還能搶救一下。
對於一個住在出租屋的獨身女性而言,唯一能自救的辦法,就是用手機叫救護車。
白珏顫巍巍抬起手指,開始在身側摸索,然而只是摸了三五下,她便止住了動作。
冰冷,堅硬,潮溼?
這詭異的觸感讓她猛然一個激靈,徹底睜開了眼。
什麼鬼?
是哪個缺德的趁她睡熟,把她搬到了山洞裡?
怪不得她會生病,這山洞幽暗潮溼,四處都透著一股陰惻惻的寒意,難怪她會疼得要死要活。
還不等白珏回神,視線右上角處,憑空蹦出了一串數字。
【】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個甜美又透著幾分機械的女聲:“宿主,你好!”
白珏:“……”
她不好,她熬夜太多傷了腦子,出現幻覺了。
甜美女聲:“你現在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古早狗血的仙俠小說。”
白珏:“……”
嗯,別怕,別慌,閉上眼,深呼吸。
一會兒鬧鐘響了,正常起床上班,等到週末去醫院掛個腦科就行。
甜美女聲繼續說:“你的原身,乃淨淵閣執律仙君座下弟子,白珏。”
白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