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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號颱風, 讓受災人數達到數百萬,經濟損失高達三十多億元,死亡人數不達百人。
國際上出現一種聲音:“華國造假。”
居然有媒體記者遞交申請, 過來報道這件事, 揭露華國造假。
在國外媒體記者奔赴豫省的時候, 一份調查出現在大佬辦公桌上。
上面是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
……烏山的一個年輕幹事和林巍開了一個小玩笑,剛調到榕城的林巍當了真, 還把這件事告訴了黃述玉, 同時又把這件事上報給上級。
在上級的解釋下,林巍意識到自己被作弄了。
他第一時間打電話聯絡黃述玉,告知黃述玉實情,結果黃述玉出差了, 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就那麼巧,黃述玉出差回來,打電 話給告訴黃淮周颱風路過湘省, 父女倆的聊天內容被孟金菊聽到了。
孟金菊打電話給林巍,以丈母孃看女婿的心態看林巍,她哪裡還記得詢問林巍有沒有颱風經過湘省,全程都在打聽林巍的情況。
也不知道孟金菊同志怎麼得出颱風就要經過湘省的。
她廣而告之, 打電話給遠在杭城、花城的女婿……
要不是孟金菊誤打誤撞辦了一件好事, 上頭就要以孟金菊製造恐慌把孟金菊下放到農場勞改了。
孟金菊的過錯要懲罰,孟金菊的功勞也要表彰。
機械廠專門搭了一個臺子,孟金菊站在上面念檢討, 又上去胸戴大紅花接受表彰。
榕城的林巍被浦部長叫到辦公室, 注意到桌子上孟金菊的調查報告。
浦部長故意把報告放到顯眼的地方讓林巍看的,只是林巍迅速移開視線,浦部長看得想吐血。
他還在嘀咕林巍這個人還挺能裝, 結果這傢伙沒跟他裝。
人家守規矩……呸,古板到不近人情。
要是他早摸清楚林巍是這種性子,他就應該想到林巍做不出“借公名、行私意”這種混賬事。
當初林巍找他從景洪採購一批物資,他都不帶猶豫,肯定給批。
這些物資在救援和安置災民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眼睜睜看著那幾個從景洪採購物資的傢伙更進一步,浦部長現在就想從二樓跳下去。
浦部長的視線落在調查報告上,上有一段寫了孟金菊對林巍很滿意,只是林巍30歲沒有結婚過,也沒有出過物件,她擔心林巍有男科方面的問題。
他在林巍這個年紀,孩子都到肩膀了,他也好奇林巍到底有沒有什麼毛病。
浦部長神色古怪盯著林巍,笑出聲,這個林巍似乎對黃述玉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已經看走眼一次,這次他絕對不會看走眼。
原因很簡單,如果林巍對黃述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會把自己的工資和存款,以及祖宅告訴孟金菊嗎?
黃述玉這個姑娘有點運到在身上。
浦部長眼饞黃述玉身上的運到。
他之前跟黃述玉有些小誤會,浦部長打算撮合黃述玉跟林巍,當兩人的媒人。
他不僅能和黃述玉解開這點小誤會,還能賺些保媒禮金(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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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洪招待所。
黃述玉把電話拿的老遠了,還能聽到白部長的罵聲,他捨不得罵黃述玉,逮著林巍罵。
死道友不死貧道,犧牲林巍,成全她,就讓林巍頂上吧。
“林巍馬上30了,你不懂,他能不懂?居然不攔著你!還答應幫你圓謊!”
黃述玉在心裡叨叨,不是她說林巍30歲的時候了!那次白部長關心她的個人情況,她說林巍30了都不急,她才20,更不急。
部長強調林巍28!
黃述玉也只敢在心裡逼逼叨。
幸虧白部長不是面對面罵林巍,要是看到黃述玉這種態度,他能氣的直挺挺躺下。
“孟金菊同志的調查資料出現在各省領導手裡,孟金菊同志讓你二姐夫調查林巍有沒有毛病的訊息出現在所有領導那裡。現在是這個情況,你和林巍只是革命戰友,沒有男女之情,肯定成不了,林巍要背上有毛病的黑鍋。”白部長頭疼說,“你不怕丟臉,如果又有那個本事,就在各省報紙上澄清一下,你沒和林巍成,不是林巍有毛病。”
黃述玉利用一下孟金菊同志搞騷操作的心裡,設了這個局,結果把林巍給坑了。
她懺悔。
“林巍結婚後,我再考慮個人問題,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說林巍有毛病了。”黃述玉心虛說。
“你惹的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白部長也看出來林巍對黃述玉有那方面意思,他也看出來了黃述玉對婚期有牴觸,怕自己點破,黃述玉避著林巍,就假裝什麼都沒看出來。
兩人能不能走到一起,就看兩人的緣分夠不夠深了。
白部長又說到救生圈等救災物資北上的時候,他們這邊緊急送一批糧食過去。
他們這邊要是等到上面的通知,那時候路被沖毀,糧食就到不了災區,靠直升機把扛餓的大餅丟到災區,無異於杯水車薪。
話又說回來,假如黃述玉晚一天給他打電話,京廣線被沖毀,救生圈等救災物資也到不了災區。
這次的水災,災區的行動和各省的救援都早一步,才促成這麼小的傷亡人數。
白部長說的輕鬆,電話那頭的黃述玉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瞭解到更詳細的災區情況,黃述玉展開手,開啟風扇。
“各國媒體記者三天後抵達豫省,慰問災區災民,你這邊送一批物資到春城,那邊安排直升機把物資運到災區。”白部長提醒道,這批物資給國外急著準備的,他都想順著電話線來到黃述玉面前,拎著黃述玉的耳朵喊,不許出現任何差錯。
黃述玉立正,大聲喊:“保證完成任務。”
“你別胡來。”白部長不放心提醒道。
“部長,我,你還不放心嗎?”黃述玉嘿嘿笑。
白部長在心裡說就是你我才不放心。
白部長又叮囑黃述玉兩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刀春麗!”黃述玉。
她想起來了,塑膠水管研究出來了,刀春麗和師傅們待在一起。
馬吉貝在花城,跟隨當地的慰問團奔赴災區,她這邊和馬吉貝斷了聯絡。
黃述玉去找刀春麗之前,又給花城打去電話,那邊依舊沒有馬吉貝的訊息。
馬吉貝是老天爺的親兒子,黃述玉不相信馬吉貝出事,讓花城那邊一旦有了馬吉貝的下落,第一時間通知他們這邊。
黃述玉騎著摩托車來到鋪設自來水管工地。
工地現場有好幾波人,州里的,省裡的,思茅的,還有塑膠六廠的兩個人,他們親自監督師傅們安裝自來水管。
黃述玉朝扛塑膠水管的刀春麗招手,刀春麗放下塑膠水管,滿頭大汗跑到黃述玉面前:“科長,是不是有馬所長的訊息了?”
“沒有,災區要來一批外國媒體記者,我給那群記者送一批物資。”黃述玉,“我不放心塑膠六廠的那兩個人,你看緊那兩人,別讓那兩人把我們的人才挖走了。”
黃述玉又交代刀春麗兩句,騎摩托車去了縣城,跟縣W報備她要去一趟災區。
卓主任朝黃述玉點頭,他會盯著招待所,不會讓招待所和車間的職工離開景洪。
“聽說災區路不通,你怎麼去災區?”卓主任。
“坐直升機。”黃述玉。
卓主任給黃述玉調了一輛綠皮卡車,黃述玉和物資坐著卡車在路上賓士,來到了春城。
上頭讓他們運一批物資到災區,沒說有一個押送物資的人。
軍用機場聯絡上級,得到了肯定答案,讓黃述玉趕緊上來。
人生第一次坐飛機,黃述玉沒有心思欣賞波瀾壯闊的雲海,心早已飛到了災區。
黃述玉心情沉重下飛機,省里居然來人接她,讓黃述玉受寵若驚。
黃述玉一行人和物資由卡車轉橡膠船,再轉卡車,來到了外國記者住的地方。
物資被搬下來,綠軍裝當著外國記者的面搭建帳篷。
外國記者的鏡頭對準解放軍,咔咔拍照。
有一個解放軍拿著一節塑膠水管,跑到黃述玉面前問:“同志,這個東西是搭建帳篷的裝置嗎?”
“它是我們車間最新研製出來的塑膠水管,我不知道咱們這裡的自來水管有沒有毀壞,毀壞的多不多,把塑膠水管帶過來,看能否排派的上用場,如果能排得上用場,我立刻聯絡我們單位,把倉庫裡的塑膠水管都給咱們運過來。”黃述玉,“解決群眾的飲水問題,群眾才有幹勁重建家園。”
黃述玉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吸引了外國記者的注意。
聽完了隨行翻譯的翻譯,外國記者臉上出現了不屑,華國自研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
不對,華國還是有好東西的,這個可以拼接在一起的帳篷就不錯。
又有一個解放軍抱著一個東西找過來。
黃述玉從一堆物資裡翻出一個工具箱,省裡專門給老外接了一根電線,方便了黃述玉。
黃述玉拿出一個充氣裝置,把裝置的一頭對上充氣床,插上電源。
20分鐘,一個床出現在眾人面前。
黃述玉開啟放氣孔,氣呼呼往外跑,黃述玉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打氣筒,說:“這是我們單位的工程師在業餘時間研究出來的充氣床,可電充,也可以人工充氣。”
黃述玉這趟把充氣床全都帶來了,一百餘張,刨去給外國媒體記者的充氣床,剩下的被幾個軍區搶走了。
睡了一晚上充氣床的外國媒體記者要採訪黃述玉,卻被告知昨天夜裡,黃述玉離開了。
黃述玉一個個災民安置地點找馬吉貝。
一個未來的房地產大鱷,因為她的介入,永遠留在“75.8”水災裡,她會痛苦一輩子。
期間,黃述玉遇到好幾個慰問團。
黃述玉向他們打聽花城慰問團的下落。
道路不通,橡膠船是他們外出的交通工具,到處斷電,他們聯絡外界困難,道路一天不通,他們就一天回不去,他們也不知道花城慰問團的訊息。
這天,黃述玉在一個災民安置點啃空投下來的大餅,大餅上佔滿了灰塵,硬得硌牙,黃述玉卻吃的格外認真。
水一直不退,頂著三伏天,火辣辣的大太陽,又飲水困難,黃述玉遭不住了,打算在這個安置點休息一天,明天繼續找人。
第二天,黃述玉又踏上了找人的行程。
她遇到一個有電的災民安置點,打電話到省裡,詢問死者身份是否都確認,沒確認的死者,有沒有一米六五的成年男性?
報上去的死亡人數每天以個位數增加,有的屍體被洪水衝到百里之外,難以確認死者身份,他們把死者的資訊都登記下來,沒有一米六五的成年男性。
這個時候,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黃述玉聯絡了花城那邊,花城那邊還是五天前跟慰問團聯絡上了,慰問團也在尋找馬吉貝。
花城那邊也不知道自家慰問團現在在什麼位置。
黃述玉失望掛了電話。
黃述玉終於知道這個災民安置點為什麼有電,因為這裡有醫療隊。
一個個昏迷不醒的病人被抬過來,一個醫生就算長了八隻手,也救不過來這麼多高燒不退的病人。
黃述玉沒辦法走,她打電話給部長,部長氣昏了頭,但又沒辦法罵黃述玉進入災區,他吃了幾粒救心丸,聯絡這支醫療隊的上級,安排黃述玉進入這支醫療隊。
每天都有不同地方的病人送過來,黃述玉跟送病人過來的人說如果他們遇到從版納過來的人,並且姓馬,告訴他黃述玉找他。
黃述玉每天重複無數遍這句話,每天重複扎針。
這天,黃述玉在一個小孩腳心貼上膏藥,這是滇省那邊用直升機投遞的物資,湯漢林醫院提供的治療腹瀉、高燒的膏藥。
“科長!”
黃述玉站起來,看到馬吉貝正好從橡膠船上下來。
馬吉貝精神抖擻跑過來:“科長,我聽到你找我,我就過來了。”
黃述玉繞著馬吉貝轉兩圈,確定了馬吉貝不缺胳膊也不缺腿,激動浮上臉,問:“你怎麼和花城的慰問團分開了?”
“我們抵達災區,乘坐橡膠船前往救災點。隊伍被分散了,我沒和花城的慰問團在一組,和其他城市的慰問團組成了一個隊伍。路上遇到災民,順手接他們離開。糞堆上的孩子幾乎都發起了高燒,我們這條橡膠船上的人爬上糞堆,把橡膠船留給孩子們。”馬吉貝娓娓道來。
這支慰問團是醫療隊組建的,他們到救災點能夠發揮大作用,由他們帶著孩子們前往救災點。
馬吉貝問他們去哪個救災點。
他以為花城的慰問團也在這個救災點。
當他戴上救生圈,耗盡力氣游到這個救災點,沒看到那支醫療隊,更沒有見到花城的慰問團。
通訊全斷了,他打聽不到花城的慰問團的下落。
救援隊缺人手,他水性好,加入了救援隊。
直升機每天定時定點在他們那裡投送乾糧,他去撿乾糧,帶回來給大家吃,結果被人說是大馬猴。
馬吉貝氣得不行。
誰也沒想到他頭天好好的,第二天陷入昏迷。
他除了渾身關節疼,沒有其他感覺。
反正他醒的時候,躺在醫療帳篷裡。
他被醫生告知兩個老鄉划著橡膠船把他送過來的。
他問醫生他的救命恩人呢?
醫生說兩人見他燒退了下來,就走了。
他病好了之後,尋找那個救災點。
他以醫療點為半徑,朝外找30公里,沒有找到當初那個救災點。
“我這個人挺欠的,還想被他們笑著叫大馬猴。”馬吉貝咧嘴說。
他沒找到救命恩人,說明救命恩人划著小船,在水上漂泊很久,才找到醫療點。
馬吉貝感激兩位老鄉。
一塊大石頭落地,黃述玉又抖了起來,還順道給馬吉貝打雞血:“未來的某一天,各省的報社爭相報道你,你可以在報紙上尋找救命恩人。”
馬吉貝信了老大,因為老大從不騙人。
黃述玉打電話通知花城那邊,她找到馬吉貝了,又打電話回招待所,通知刀春麗這個好訊息。
“科長,招待所通山泉水了!”刀春麗興奮說,“縣裡有一個遠大的目標,就是建一座自來水廠,讓縣城居民都用上自來水。聽說之前縣裡沒動這個心思,是因為沒有管道。現在有了廉價的管道,他們就想把自來水廠建起來。”
“這是一件好事。”黃述玉樂呵呵說。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刀春麗在點塑膠六廠那二位。
黃述玉秒懂:“我們的人沒被他們拐走吧?”
“您又用一根胡蘿蔔吊著他們,他們不會走的。”刀春麗眉開眼笑。
只要不把她拐過來的人才拐走,他們帶走塑膠水管的技術就帶走吧。
黃述玉有很多手段不讓那二位靠近車間,她之所以任由那二位靠近車間,因為車間吃不下塑膠水管這麼龐大的市場份額。
黃述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這個訊息,也沒有多麼生氣。
她不生氣歸不生氣,不妨礙她找家長哭。
白部長聽到話筒那頭黃述玉濃重的鼻音,知道塑膠六廠讓黃述玉難過了。
這讓他想起來前幾天的一件事,塑膠六廠申請在八五一零農場試鋪設塑膠水管。
這麼多農場,塑膠六廠憑什麼給他們農場鋪塑膠自來水管!
這裡面一定藏著事。
他沒有給塑膠六廠回覆。
結果他等到了師部的電話,師部讓他們這邊跟塑膠六廠對接一下,他這才知道塑膠六廠跟師部說了這個事,還說如果反饋好的話,就給師部也鋪上塑膠自來水管。
他還能說啥!
他啥也說不了,只得安排人和塑膠六廠對接。
黃述玉的這通電話讓他知道了塑膠六廠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部長在心裡籌謀把這件事捅到師部,給黃述玉爭取點好處,但是他不說。
黃述玉在有顧忌的情況下,還時不時給他整一出意外。
他擔心黃述玉把這個好處當做免死金牌,行事再也沒有顧忌。
黃述玉也沒想領導給她口頭承諾,她打這通電話,主要讓領導她受到了委屈,讓領導知道這個事。
打了這通電話,黃述玉整個人神清氣爽。
馬吉貝留在這裡幫不上忙,又加入到搜救隊中。
這天,馬吉貝給黃述玉帶回來一個好訊息,有一個市區的水退了。
黃述玉和馬吉貝躲到一邊嘀嘀咕咕。
馬吉貝前往那個市區,有不少低矮的房子被洪水沖塌,鐵水管已經變了形。
馬吉貝脖子上帶著一個牌子,代表他是花城慰問團成員。
馬吉貝來到市W辦公樓,能夠看出來市W沒有花費太大的精力在打掃上面,能辦公就行。
市W辦公樓門口搭了一個簡易的草棚,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豎了一個牌子,諮詢處。
馬吉貝走過去諮詢花城慰問團的下落,中年男人記錄下馬吉貝找慰問團,他這邊會幫馬吉貝打聽,讓馬吉貝過兩天再過來。
中年男人抬眼看馬吉貝,意思是你怎麼還不走?
馬吉貝遞給他一根菸。
中年男人接過煙,居然沒有被水泡過,中年男人重新審視馬吉貝。
“咱們市裡組織災後重建,我怎麼見大家沒打算重建自來水管?”馬吉貝初到災區說不來俺,為了合群,有時他說咱。
“城區的水井足夠保證居民用水,重建自來水管就不是緊要的事,放到最後期。”中年男人說。
馬吉貝點頭,撚滅香菸轉身離開,走了幾步,他又跑回來,把半包香菸塞進男人手裡:“我們單位生產一款塑膠膠桶,如果百貨大樓缺桶,可以從我們單位採購,比鐵桶便宜,比木桶耐用。”
“哦,對了,我們單位空運一批物資過來,給外國記者用,我們科長順手帶來了一批塑膠水管,是鐵水管的替換品,造價比鐵水管便宜。”馬吉貝嘀咕,“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用掉。”
馬吉貝回到醫療點和黃述玉匯合。
兩人碰了一下頭,又各自忙各自的事。
有人來到醫療點,帶過來一個訊息。
解放軍問省裡要不要把塑膠水管送過去,省裡面說不要。
黃述玉帶過來的塑膠水管不知道為什麼跑到了板橋水庫人民解放軍駐點,被人安裝,駐點正在使用塑膠水管。
市裡打聽塑膠水管的訊息,打聽了一圈,打聽到塑膠水管的下落。
市裡和板橋水庫那邊交涉,要把塑膠水管拆了,裝到辦公區,看看能不能用。
市裡已經安排人出發,到板橋水庫拆水管了。
這個訊息被軍區的一個大佬洩露給海島那邊的部隊。
海島那邊駐防部隊條件艱苦,自來水管沒有通到家家戶戶,他們那邊也要板橋水庫那邊的塑膠水管。
板橋水庫那邊不知道塑膠水管給誰,索性一個都不給。
黃述玉眨了眨眼睛,狐疑打量眼前的女同志,她怎麼這麼清楚裡面發生的事?
[我覺得她故意跑到你面前,跟你說這件事。]黃瀟。
黃述玉也是這個想法。
女同志回以微笑,然後離開了。
女同志跑到她面前跟她說這件事,跟馬吉貝跑到市裡,跟市W同志說的內容如出一轍。
就是不知道女同志是哪一方的人?
黃述玉想尷尬都不知道對誰尷尬。
遇到想不通的事,就找領導,黃述玉撥通了白部長的電話。
聽完了黃述玉的敘述,白部長沉默了。
“以後你別玩心眼子了。”白部長真誠建議,“你還是繼續玩誠意吧,雖然傻了點,但是你不覺得你傻,也就不會尷尬。”
現在輪到黃述玉沉默,她一直在玩心眼子,什麼時候玩過誠意了?
要不是年代不對,她高低得告部長誹謗,就算部長是她的上司,她也要告。
“你這樣想,你和馬吉貝活躍了氣氛,給精神一直緊繃的領導帶去了歡樂,是不是就不尷尬了?”白部長寬慰黃述玉。
部長現在說話越來越會噎人了,黃述玉垂頭塌肩。
別說,部長的開解還真有用,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黃述玉已經接受了自己被領導們當樂子人。
馬吉貝從市裡回來,告訴黃述玉一個好訊息,他打聽到花城慰問團的下落了,他還被人帶進市W,領導問他,他們單位這個月底,能提供多少塑膠水管?
“我說過兩天給他回覆。”馬吉貝仰著下巴,嘴角快要跟太陽肩並肩。
黃述玉多麼想告訴馬吉貝,人家早就看出來我們耍的花招了。
算了,還是不告訴馬吉貝了,讓她一個人尷尬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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