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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25】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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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門公司是娛樂圈裡的龍頭公司, 這麼多年一直屹立不倒,實力可見非同尋常,願意主動投資一部名不經傳的作品,這是讓陳導演始料未及的, 畢竟他想都還沒想到要去找這家公司求投資。

一開始他和白家人一樣懷疑其中會不會另有隱情, 畢竟圈裡不正當的交易也見的多了,蘇夢這段時間又以美貌出圈, 也怕對方是不是盯上了這一點。或者投資方對這個本子感興趣, 但是想要換掉女主推自己旗下的藝人扛大旗。

可是都沒有。

對方只是要求了:“老闆的孫子想要和蘇小姐見一面。”

見一面當然沒什麼問題, 更別提對方提出的見面地點還是在導演家, 比較特殊的一點是對方差人送來了一張選單,說是想要品嚐下陶甜的廚藝。

陳導演總算是鬆了口氣, 一個人想要成功, 除了實力,一點好運氣也是必然需要的。

他看得出來,蘇夢比多數同齡人乃至許多成年人都要有主見和個性, 不管哪行哪業能堅持自我, 有毅力的人總是更容易走得長遠。

資源又不咬手, 做頓飯而已, 陶甜把單子記下,轉頭就跑到菜市場上去購買食材。土豆, 茄子,排骨, 隨手就能在菜市場買到,都不是什麼稀缺的食材,很家常,點菜的人多半也不是個什麼太挑剔的。

對方的口味讓她想到了許別, 最近他大概在忙著自己的事,已經很少到她家裡來了。不過他身上一切變化都在往好裡發展,就算沒有旁人的幫助,以後的人生大概也會一帆風順。

她藉著導演家的廚房開火做飯,導演的妻子,現在是她的師母幫著打下手,夫妻倆當年響應國家號召膝下就一個兒子,很想要一個女孩,陳石江看中了蘇夢身上的天賦和好品質,相處久了又更喜歡這女孩子的聰穎透徹,她很純粹,這種純粹並非不知世事的單純,而是哪怕見慣黑暗,也不願與之同流合汙的不屑。

尤其是在看過《公益幫幫忙》之後,吃驚的不止有陳導演,這個節目因為有白如風的參與,引發了收視高潮,粉絲們本來是奔著白如風才看的節目,可是看完之後反而被蘇夢圈了粉,如風雖然也幫忙,但看得出來心有餘而力不足,而且還有點兒好心辦壞事兒。

比較起來蘇夢實在太能幹了,而且做多話少,根本就找不到什麼能黑的點。更別提節目組一行人都十分喜愛這個小姑娘,剪輯方面還有了一點小偏心——不過她的付出本來也值得更多鏡頭。

這節目引發了社會多方面、多層次的思考,網友們討論的也很投入。

【老奶奶讓我想到了我奶奶,我們搬到城裡以後她一個人守著鄉下的房子不肯過來,我們每次去看奶奶,奶奶都很高興,子欲養而親不待,大家要多多關愛孤寡老人啊】

【臥槽,這個力氣是真實存在的嗎,感覺白家哥哥在小妹妹面前完全成了個林黛玉,啊,看這張圖[圖.ipg],雖然很喜歡哥哥,但是不好意思現在我要脫粉五分鐘】

【蘇夢小姐姐真的很好很好,絕對是吃過苦來的!普通人整理家務哪有這種熟練,來砍柴劈柴,劈柴是很有講究的,劈的太大不好點燃,這個速度這個均勻程度,我只能說就算是特意練的那也很用心了】

【這個節目大家都知道是老牌節目了吧,重要的是這個節目是官方背書,你想進這個節目可以,但是必須幹實事,不可能進去只是擺擺造型,什麼事都不做(沒有內涵其他節目不要對號入座),導演是絕對不可能允許的,順帶一說,導演是我偶像之一,上個世紀一直做公益做到現在……】

有人私底下比較了白珍珍和蘇夢的公益表現,又馬上被蘇夢的粉絲制止,認為公益雖有大小,但是不該有高低之分。

可是還是有不少路人吃了這個瓜:白珍珍不過就是去孤兒院來了個一日遊就在節目上大肆宣傳還喊累,蘇夢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車,還揹著那麼重的東西,爬到山上去又給人砍柴做飯,都沒有叫過一聲累,明顯後者更實在,也更討人喜歡。

而且微妙的是白如風在綜藝上的表現,他的態度明顯更偏向於蘇夢,而不是自家親妹妹,讓不少cp粉開始狂歡。

是想作秀還是真的想做好事,陳導演自然看得出來。夫妻兩人想把她認作乾女兒,兒子也很同意,《人龍奇緣》是他的處*女編劇作品,蘇夢完全、甚至還遠超想象地演繹出了他心中的清河。只是現在乾女之流被風氣染得汙糟,陶甜是不在意,他們卻不得不為這小女孩以後考慮,商量之後就行了拜師宴。

陳夫人是越看越喜歡蘇夢,她年齡是小,可看這做事的麻利勁兒,那是比專業還要專業!陳夫人想幫忙都幫不上,尤其是在嘗過她做的紅燒茄子之後,就徹底放棄了一起開火的想法,懷著期待的心情轉而去幫忙洗洗菜,順便說說最近圈裡圈外的八卦新聞。

“白家最近出了大事兒,”陳夫人一邊擇菜一邊說,“是那個小女兒白珍珍,之前你們不是還一起參加過那個綜藝節目嗎?叫什麼全民百分百的。”

陶甜:“是啊,怎麼了?”

陳夫人說:“她不是當時出現意外暈過去被送到醫院裡去了嗎?我有個親戚就在醫院剛好負責了那個科室,查出來有白血病,而且一查吧,還發現這白家父母都是A型血,白珍珍卻是b型血,根本就不是白家的人,原來十幾年前兩家人在醫院抱錯了孩子,這也就算了,白家對這個孩子也挺寵的,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這點治療費,關鍵是這個白血病吧,骨髓移植才能救,結果不得已找到人家親生母親那兒去,對方多半是沒答應。”

“更戲劇的事情啊,還發生在後頭!要是老陳他這麼拍戲早就被觀眾吐槽瞎編了,說出來你敢信,沒過幾天呢,就昨幾個,有一男的跑醫院裡非得說自個兒有病,還是白血病,被醫院診斷失誤了,醫院沒辦法,就只好給他再安排了一次骨髓穿刺,結果發現,嘿,人家還真有病!”

陶甜:“這白血病檢測,很少會出現紕漏的吧。”

陳夫人感慨:“那可不是?可誰知天底下就剛好有這麼巧的事兒!醫院的機器肯定沒問題,檢測一般不會出事在這上頭,你猜怎麼著,那天值班的護士得了感冒,頭昏昏沉沉的貼條碼的時候弄混淆了!後面也不知怎的沒查出來,這下就出了漏子,既然是採血管弄錯了,那男的之前查出沒病,現在有病,那之前那個檢測出有病的,肯定就沒病了。”

陶甜很配合:“難道?難道……”

陳夫人連連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這白珍珍根本就沒得病,她啊,就是普通的亞健康,多休息個幾天也就沒事了,就是現在不好過啊。”

陶甜不太明白:“又沒生病,怎麼就不好過了?”

陳夫人嘆道:“我說的不好聽一點兒,要是她真得了這種病,白家指不定多心疼呢,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孩子,總歸疼了十來年,可現在呢,她又沒病,又不是白家的親生孩子,處境就有點尷尬了,白家那親生孩子在外面過得好也就算了,要是過得不好,換作是我那心都得疼的抽抽……”

屬於原主的那一輩子,同樣是兩個女孩的真實身份被發現,那一世白家人都捨不得白珍珍,反倒是白珍珍自己主動搬出了白家,獲了一片好評和粉絲的心疼,認為她“忍辱負重”、“為蘇夢心情考慮”,不僅以退為進贏得了好名聲,擺脫了尷尬的地位,而且還讓白家人在心裡一直都牽掛著這個養女。

失去的時候才會覺得一個東西好,得不到的時候才更想要。

搬離白家的時候,白珍珍事業已經略有小成,可現在她還不過是一個高中生,太早的變故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會本能害怕家人把她拋下,多半會努力想方設法地留在白家。

以前是被求著,現在是求著人,前者灑脫,後者俯仰於人。在自己家中格格不入的感覺,白珍珍現在大概深有體會。

陶甜一邊陪師母聊著天,一邊也沒有耽誤炒菜,把菜炒好了,不輕不重地把自己身份的真相告訴了陳夫人,把這位熱心又瑣碎的中年女人嚇了一大跳,不過被蘇夢的態度所感染,她很快也覺得沒所謂。

“不回白家也挺好的,免得回去受委屈,要是想熱鬧點兒就回咱們家,你哥他天天說還想讓你演他的戲呢,你也別一心軟就答應了,他那個水平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亂接本會降低圈裡名聲。”陳夫人說,“唉呀,門鈴響了,看來是那位百門家的小少爺過來了,這菜剛做好,他就掐著點來,還真是嘴壯,老陳?老陳?!出去把門開啟。”

導演把門開啟,進來的人是許別,陶甜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原來是你啊。”

導演說:“你倆認識?”

“認識?”陶甜說,“我們是同學。”

只是沒想到許別本來就是百門老總那個消失十多年的親孫子。他好像也沒有多大改變,還是從前那副隨意的樣子。在餐桌上許別簡單地敘述了一下在外邊掛了好久的頭條內情始末。

當年偷孩子的那些人出車禍是意外,可誰都沒想到當時附近有一個瘋女人,她因為失去了孩子而有些瘋瘋癲癲,聽見車上還有嬰兒哭就把孩子抱了出來,許別這才得以僥倖留了一命,後來又被人販子搶去經了幾道手被賣到許家。

百門的繼承人,也難怪是後來和白珍珍陷入情感糾葛的男主之一。不過他的訊息被保護的極好,媒體都沒能挖出來,難保蘇夢不知道這位難以攀附的大少爺是自己的高中同學了。

陶甜說:“劇本的事,謝謝。”

“啊我才不是特意幫你的!誰叫你天天一副苦瓜臉擺在我面前,看著就很讓人煩躁,”許別聲音越來越小,“……好好演。”

“我會的。”她說。

***

白珍珍被曝出不是白家親生女兒、蘇夢才是真千金的時候陶甜早已經進組,並且交了手機完全封閉式拍戲,不知道外面已經發生了多大的動盪。

她一直都待在劇組裡,除了之後出去參加過聯考就連過年都是張慧蓮送飯過來,大傢伙一起在劇組過的年,等從劇組裡出來打算參加藝考才被告知白家人已經單方面宣佈了身份訊息。他們生怕蘇夢還生氣,沒好意思主動聯絡,只是託張慧蓮轉告一聲,白家永遠是她的後盾。

陶甜沒有回去的想法,她現在已經成年了,原來就沒有靠白家吃飯,現在就更不必要依附白家。

一月份已經到了,陶甜把重心放在了藝考上,《人龍奇緣》已經開始周播模式,有白家和蘇夢這幾個月的人氣帶動,這部沒上新的網劇一播出就自帶了極高話題度,進來追劇的人都是來玩“有情人終成兄妹”的梗。

自從得知蘇夢是白如風的親妹妹,白如風和蘇夢的cp粉就原地宣告死亡,他們含淚追劇,結果看著看著就開始熬夜刷劇無法自拔。

因為實在是太!好!看!了!

負責藝考的好幾位老師也是蘇夢的劇迷,看到蘇夢差點就忍不住想打個招呼了。他們都看過蘇夢在劇裡的表現,絲毫不懷疑她能拿下高分。

讓他們驚喜的是,她的表現確實足夠稱得上讓人驚豔,音樂雖然有瑕疵,但是也瑕不掩瑜——她聲線非常好,音域也很廣。形體無可挑剔,陶甜汗顏,她在音樂方面實在連普通人都比不過,比起前幾個月在音樂上的生澀,現在能完整不走調的唱完一首歌,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儀態檢測陶甜準備的是劍術,她用的是一柄木劍,上前表演的時候考官還以為蘇夢要表演太極劍,劍風拂過面前,一個考官想湊近瞧瞧時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砍斷脖子。陶甜及時地將劍收回,貼著地面挽了一個劍花。

等她出去之後,看見地上淺淺的斑駁痕跡,他默默嚥了咽口水。

這劍法看著危險,可危險的通常也都伴隨著美麗,他們毫不猶豫的在心裡給下了分數。

陶甜邊準備考試邊繼續拍攝《人龍奇緣》,直到四月電視大結局,藝考成績也出來了,#蘇夢藝考第一#很快就被推送上了熱點。等到六月份高考考完之後,#蘇夢省狀元#話題再次火爆。

後者的含金量比前者更高,這樣的成績想去什麼大學都可以,就在人都以為她但要放棄表演去鍍金的時候,陶甜還是選擇了頂級的表演學校,演戲這種事情講究天分,靈氣,但是努力也不能差,表演雖然不是單純理論學科,但沒有過硬的知識水準支撐,在人物劇情理解上難免犯單薄。

她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白家的事情了,聽說白珍珍藝考失利,高考發揮不錯,本來她的成績也稱得上是一聲學霸,可是在省狀元的對比下就顯得黯淡無光,最後挑了個理工科學校就讀。

蘇夢和白珍珍的粉絲曾經那麼激烈地撕過,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誰去撕了,一邊是不願意撕,一邊是沒底氣不敢撕。蘇夢不僅是第一,如今還有大爆作品傍身,又是真正的白家千金,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在社交媒體上或者其他公共平臺上表示過要回到白家,一些人說她冷酷,更多的人卻覺得她又自立又酷。

七月錄取通知書下來,蘇夢之前和陳導演拍的那部電影也通過了稽核,確定播放檔期。電影正式上映那天,無數人笑著走進電影院,然後又沉默地走出來。

電影名叫《牌坊》。

故事的開篇,在坑坑窪窪和臭氣熏天的地方,一個年輕女人扭著小腳拉著自己的女兒走到一座塔邊。

指著那座塔,告訴她:“那一座是嬰兒塔。”

“那是專門埋小嬰兒的嗎?”小女孩兒不解。

女人說:“那是咱們女人埋恥辱的塔。”

又指著和塔相隔不遠處聳立的一座牌坊:“那是咱們女人的榮耀,只有最貞潔的女人才能得到貞潔牌坊,得了這麼一座牌坊,咱們女人就能上族史,能光宗耀祖的。”

女孩說:“我一定會得到這座牌坊。為娘爭光的。”

……

悠悠數年過去,當年的小女孩早已經長成了俏麗的少女,她和母親一樣也裹了小腳,被家裡許配給了一個男人,少女變成少婦,生了孩子辛苦相夫教子,又主動為好色花心的丈夫納了幾房美小妾,得了賢妻的稱呼。

她又生了個孩子,孩子被小妾害死了,丈夫說:“反正是個女孩兒,連棺材都不用了,直接埋進嬰兒塔裡頭吧。”

嬰兒塔是用來做什麼的,如今她終於曉得了。

生了男孩的小妾在得意地笑,她恭順地低下頭說是。

所有人都在誇她大度。

可她還是沒有貞節牌坊,貞節牌坊是給守節的寡婦的獎賞。她想起她的丈夫還沒有死。

於是沒過多久,她的丈夫就死了,酒醉後不小心掉入池塘死的,連帶著那個皮到天上去的妾生子也被活活淹死,小妾傷心過度也死了。

她終於可以守寡,所有人都在誇她貞潔,可是還是沒有牌坊。

官府的官對她說,你這樣是沒有辦法得到牌坊的。已過三十卻依然風韻猶存的女人說,那妾身要怎樣才能得到牌坊?

官笑了笑,讓我滿意。

……

她終於得了一座貞節牌坊。

***

全劇荒誕又真實,影片用的色調又老又壓抑,配樂也十分陰鬱,就像是在窺探一段邪惡的記憶,看完之後讓人覺得透不過氣。

觀眾們都是很奇怪的心理,一邊狩獵還要一邊看,不僅如此,還要在網上推薦給別人看,估計也點燃了影評家們的熱情,他們紛紛探討著這部劇下面的人性和歷史的傷痛。

【這個嬰兒塔是真的!就在我老家附近,據說專門用來埋女嬰,小的時候晚上經過附近還能聽到那種孩子的哭聲,只只覺得毛骨悚然,現在想來,如果真的是用來……又覺得怪心疼的】

【這電影就是個荒誕電影,別太當真了,現在不是以前那種時候,解放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地址xx,人已奔四,幾十年前在那種深山河邊玩水的時候,可以看見很多小女孩的頭骨從上游流下來,積在水邊上……】

社會上對這部電影給出了高度的評價,同時也對主演的蘇夢相當認可,因為在那麼多老戲骨的襯托下,她不僅沒有被壓戲,反而將一個女人,從少女到老年垂暮的那種狀態都演了出來,尤其是年紀輕輕裡眼中的死氣,她坐在陰影裡時臉上沒有表情、嘴角卻掛著笑容時的那幾幕被列進了表演教科書裡的經典。

無論是戲還是角色都彷彿渾然天成,真實自有萬鈞之力,就算是很多年之後,蘇夢拍了很多戲,這部電影也依然被她的影迷掛在嘴邊津津樂道。

因此,拿下當年的電影大獎的時候,所有人都只是在等著頒獎人叫出蘇夢的名字,主持人也確實這麼做了,當他念出最佳女主角的名字時,臺下所有的人都在鼓掌,因為沒有人比她要更實至名歸。

陶甜一生都在演戲,當不少人以為她在電影上的出道即巔峰時,她又甩出了一部高含金量的作品,再次領銜當年電影金獎。而百門總是那個最大的投資者。

一年一年,一次一次,只要有蘇夢這個名字存在的影視作品總能大賣或者大火,她已經成了過硬的口碑象徵,身為慈善大使在國慶的時候被官方作為年度宣傳人物,在中央tv上迴圈播放事蹟。

“媽媽媽媽!快看!”小男孩坐在餐桌前奶聲奶氣地叫母親,“這個姐姐好好看啊!而且好厲害,我以後想成為像她這樣的人!”

已成人婦的白珍珍看見螢幕上的人愣了愣,隨即摸了摸他的頭:“好。那你得好好努力學習才行。”

白珍珍沒能考上自己最想考的學校,之後的步調也就這麼被打亂,提不起勁再踏入圈子,只要有蘇夢在,她永遠都只能屈居第二,因此早就沒了年輕時的鬥氣,後來也沒嫁給想嫁的人。

白家不會准許她嫁給曾經的哥哥,沒嫁給想嫁的人,嫁給誰都一樣了。

聽說哥哥最近還是沒有找到女朋友,現在在全世界到處躲避催婚。

聽說好萊塢已經向蘇夢投出了橄欖枝,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這位國民女神就會征服星辰大海。白珍珍有些恍惚,總覺得自己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不,她好像做了一場美夢,在夢裡她是娛樂圈的女神,萬眾矚目的存在……

***

再次穿越的時候,發現自己視線模糊不清,陶甜開始還以為穿成了一個小盲女,結果後來聽見耳邊有人在大喊。

“生了,生了,是個小公主!”

“是個女孩兒……”有個虛弱的女聲咬牙切齒地說完,之後就徹底的沒了聲息。

渾身溼漉漉的,又黏糊糊的要命,恨不得有一場大雨清洗沖刷乾淨才好,她剛這麼想著,外邊兒就淅淅瀝瀝地聽見了雨聲,很快就變成了一場漂泊大雨。

“下雨了!”

抱著陶甜的老婆子喜笑顏開,又連忙跪在地上:“是福星啊!公主千歲千千歲!快去通知皇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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