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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09】 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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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開始害怕。事物都講個相生相剋, 一陰一陽,人的氣場也都是相輔相成,互為描補的,她氣勢一弱下來, 男人們的氣勢就噌噌噌的如火冒了上去, 色迷迷的眼神,彷彿兩個女人已經是囊中之物。

她後退了一步, 撞到陶甜。陶甜伸手扶住她, 張秋這才發現自己的腿有點軟, 但她從小就被家裡人寵著長大, 故而也想象不出人壞起來的時候能有多壞,只是覺得那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讓人本能的感到抗拒。

轉過身去想開門, 可是門卻被人給堵住了,堵門的胖子臉上橫肉笑得發顫。

胖子笑呵呵的上下瞅張秋,那看人的眼神如一條肥厚的、沾滿涎液的舌頭, 看女人如同在看一塊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想把女人從頭頂到腳都舔個乾淨。中秋終於徹底的慌了起來, 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徐青青, 希望她能站出來為她說句話。

“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和苗苗還是先走吧, 怎麼好耽誤了新人呢?”

徐青青全當沒聽見,也沒看見, 好像就身處在另外一個世界,與現在隔絕的世界裡。她摸了摸胸前彆著的紅綢子,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對著鏡子慢慢梳頭髮。“那麼不好意思嘛, 大家就玩個遊戲而已,大好的日子,別掃興。”

她低頭看髮辮的髮梢,頭髮雖然多又長,可是不吃的好一點兒,上面總有些分叉的……徐青青兀自照著鏡子。

現在她也有一面帶鏡子的衣櫃了,

張秋的腿一直在打戰,臉上的笑都有些掛不住了:“我現在就……”

胖子的手朝她摸過來,他早就想摸一摸那又白又嫩的小手,現在終於有機會怎麼肯放過?他伸手想去抓張秋,眼看剛要碰到人家衣角,又失之交臂。他呸了一聲,不信狠地再次撲過來,陶甜拉著張秋往旁邊一站,讓他撲了個空。慣性太大,還沒收住,他直接摔到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他這一摔引發了一陣轟然大笑,其他人都笑得前俯後仰,罵他沒用。

“這他媽都能摔,連個女人的手都摸不到,出息!”

房間裡除了文志雄和徐青青,一共還有三個男人,都是村裡的人,張秋想求他們幫忙,可是他們的笑聲卻更加大聲,想叫救命,那些人的面色就忽然一改,也不耐煩再和兩人玩兜圈子了,直接上手想把人拽到懷裡。

他選中的是陶甜,其他人非但不阻止,反而拍起手來助力,讓他“給這些小娘皮子一點教訓看看”。

張秋尖叫的聲音都被外面的鞭炮聲吞沒掉,除了婚禮現在又撞上了春節,家裡再窮的也會想辦法攢點兒鞭炮錢,放一放鞭炮驅除掉家裡的黴氣,好迎來新的一年條件好的,有錢的人家還專門會託人從外面進一些煙火“沖天炮”、“炸-雷”、“竄天猴”,這些煙花衝力極大,biu的一聲響就飛到天上去,嗤嗤地燃到頂空再炸開。

外面在放鞭炮,屋裡也在響,胖子想一雪剛才恥辱,再次整裝出擊,結果這回更慘,他像豬八戒摟媳婦一摟一個空,被同夥嘲笑,心頭有熊熊火焰升起,一巴掌揮過去卻被抓了個正著。

陶甜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卸掉了力氣,往身後一扯,胖子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有點兒得瑟——他這回可算是終於碰著人姑娘的手了,還以為她力氣不過蚊子大點,捉到他不過就是討了個巧,正想順著人手摸回去,他還沒笑出口,就被那股力道帶的直接砸在了牆上。

虧得文家的牆是紅磚砌起來的,還算是牢固,沒被他一砸就塌。

胖子被摔出了一肚子火,用手往臉上一抹,鼻道里刷地流下兩管血,連呼吸間都是滿滿的腥味:“媽的,老子憐香惜玉,結果被個女人打了一臉,要是這話傳出去,今後我劉爺的臉該往哪兒放,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我是病貓了不是?”

一次受挫還說得過去,接二連三受挫,其他倆人也看不下去了,酒意上頭,兩眼猩紅,都摩拳擦掌的圍攏過來,想一人捉手,一人捉腳,兩面夾擊。

陶甜最後看了一眼徐青青,她眼中只有不滿而沒有愧疚,也就收回眼神,橫著一腳向來人劈過去,勢如裂山,胖子的腦袋像棒球一樣撞上了這一腳,發出咚的沉悶聲響。他腦袋登時就被踢得發懵,裡面的漿兒水兒全都晃盪起來,耳中叮噹亂響,他身體搖搖欲墜,在原地左右踉蹌了兩步轟然倒地,扶著床邊哇的一口就吐在了床上,把好個新床都吐的猶如世界大地圖。

另兩人腦中早已神志不清,壯著酒膽同時上前,她一人抓著一隻手狠狠地摜在地上,就像在殺魚之前把魚摔在案板上,然後拳腳就如同雨點一樣噼裡啪啦地落了下來,這雨點並非春日貴如油的牛毛小雨,而是酷夏時忽然而至的雷陣暴雨,力道極重,又全全都招呼在皮糙肉厚的地方,一頓招呼,只將人揍得暈頭轉向,痛呼連連。

文志雄大驚失色,想要上前阻攔,冷不丁的又對上了一雙眼睛,眼睛裡的神情喚起了他本能的、像獸類對天敵的那種懼怕,瞬間膝蓋都發軟,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別打了,別打了!”地上的人一邊抱頭躲閃,可是左躲右躲都躲不開,砰砰砰的就地磕起頭,哭喊著求饒,“求求你了,大姑奶奶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犯到了你頭上,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些沒長眼的,以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陶甜本來就是個心硬如鐵的,聽了這話絲毫沒有意動,反而下手更重。

他們又只好哭著去求張秋,可是張秋早就被剛才的事情給嚇得很了,她是單純,但不是傻子,知道如果剛才被幾個人得了手後果是怎樣,哪怕他們再鼻青臉腫,哭爹喊娘,她也乾脆抱著耳朵裝聾子聽不見。

陶甜對張秋的識情識趣感到很滿意,她不介意關照別人,但前提是對方不要無事生非,關鍵的時候聖母發作。

外面的鞭炮聲放了一輪剛好停下,來當客人們的村民還沒走,聽見從新房裡傳出來的聲聲慘叫,紛紛駐足停留。陸小北面色驟轉直下,三兩步衝進文家,全家人還想把人攔著,誰料根本就攔不住,他如同旋風過境,直接把人撞了個趔趄,又一腳踹開大門。

遇見今天大喜日子的徐青青和文志雄如同鵪鶉一般縮在角落莫不敢動,地上三人一直跪著磕頭,磕得十分有動感,咚咚的聲音彼此錯落起伏,就像在砧板上剁辣椒,案板上鮮紅一片,磕頭磕的頭破血流也不敢停下,嘴裡又大聲哭喊。

衝進來的陸小北嚇了一跳,他還以為幾個女孩受什麼欺負了,結果現在的情況來看……受欺負的明顯就另有其人。

他想開口,就聽見幾人開始自懺罪過。

“我有話要說!我們都不是故意的,我們本來就只是想開個玩笑,是徐青青在之前找到我們——”胖子一股腦地就把徐青青給交代了,其他兩人也竹筒倒豆子,有什麼說什麼,搜腸刮肚地搶著說話,努力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那些原本在外面打算走人的知青,見陸小北忽然在新郎家裡橫衝直撞,都擔心他鬧出什麼大事來都跟了上來,結果就把幾人的話聽了個滿耳。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這是蓄意犯罪!”

“絕對不能姑息!”

徐青青眼看剛才在酒席上還對她言笑晏晏、敬酒祝賀的人,現在一個個都用鄙夷的眼神轉而對她,慌得連連搖頭,想說話腦袋裡又是一團亂,透過窗外無意中看見了想偷偷溜走的林佳文,登時就有了主心骨,豎起手指指向他。

“不關我的事!都是他,是林佳文之前找到我說讓我想辦法毀了黃苗苗的清白!”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雖然把林佳文供了出來,也徹底錘實了其他三人的指控。

果然知青們聽說後對她的態度也沒好點兒,然後立馬衝出去,把意圖想要逃走的林佳文給抓住,綁進了婚房子裡頭,還專門留了一個嗓門大的,跟其他賓客把事由說清楚,村民們是聽的義憤填膺,其中張家人立馬掀了桌子衝進房間把張秋給抱住,細細檢查了一遍發現孩子沒事兒才稍稍緩和臉色。

張家男人多,就三房生出了這麼一個小女孩,見張秋差點兒被欺負,劈頭蓋臉的就給跪下的幾人飽以老拳。

他們年輕力壯,文家人生怕在自家鬧出人命,連忙上前阻攔,好不容易才讓人罷手,張家的兄弟們又冷笑著朝文志雄和徐青青臉上呸了一聲。

兩人擦了擦臉上的唾沫子,並不敢說話,只得低頭陪笑。

好好的婚禮鬧成這樣,文家人顏面盡失,恨的想把徐青青捉去直接扔進河裡。

文志雄在心裡罵了聲蠢貨,又想趁機把自己摘出去:“老天爺怎麼就讓我娶了你這麼一個毒婦,你的心思怎麼就這麼歹毒,不然使喚我兄弟去做這些事,你就一點良心都沒有的嗎?”

徐青青把事情都推到林佳文身上:“不是我,我就是聽他說的,他在學校裡頭已經找了個相好的,所以急著想擺脫黃苗苗,是他,他才是主謀!”

林佳文早就在心裡盤算好了對策,對此不慌不忙,臉一拉長,顯得十分悲憤:“你自己犯的罪,憑什麼要推到我身上?你不就嫉妒我對苗苗好嗎?”說著就開始冷笑,“你之前還特意對我投懷送抱,可惜我心裡只有苗苗一個,拒絕了你,你覺得丟臉,現在就開始誣陷我!”

徐青青不敢置信,慌亂說:“你還給了我五塊錢做定金的,說等事成之後還會給我打個大紅包……”

林佳文說:“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空口白牙的就想往我身上潑汙水,你以為你是誰?”就算真的拿出了5塊錢出來又怎樣,錢身上又沒寫名字,還能直接往他身上賴不成。

“你真的一心對苗苗嗎?”一直旁觀的陸小北忽然開口。

林佳文莫名有些心慌,臉上卻還保持鎮定:“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女人的鬼話你們也信,對了,你是誰……”

“原來你就是林佳文?”舒慧不可思議的眼神把他掃了個遍,“上回我們在街上看到的那對物件是你。”

又跟不明其意的鄉親解釋:之前有一次鍾小剛身體不舒服,送到村裡的醫務室也沒轍,當時幾個知青只好借了輛牛車把人送到城裡頭,好在疼歸疼也沒大礙,其他人就讓他先在醫院裡休養,自己則藉著這難得進城的機會到處逛逛,買點兒東西回去,在這途中就剛好撞見了林佳文和一個年輕姑娘。

林佳文從來都沒有回過村子,他們連人都沒見過,就算真人站在面前也認不出來對方是誰,也就是聽說了黃苗苗的未婚夫叫林佳文,不過這名字也不是什麼稀有名字,因此在商店裡聽到的時候,他們也只當是剛巧撞了名。

而且黃苗苗還在村子裡頭呢,這個林佳文身邊還有個姑娘,兩人手挽手親密走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對兒,要是在村裡有未婚妻,哪裡還敢在外邊瞎勾搭呢。

實在不怪舒慧印象深刻,她跟在兩人身後一同進的商店,將林佳文和姑娘的相處盡收眼底:林佳文全程都對蘇雪柔服服帖帖說一就,不敢指二,指東就不敢打西。簡直比村裡養的那隻狗還聽話。

一個男人如果對物件到了言聽計從、毫無意見的地步,要麼就是愛的渾然沒了理智,要麼就是心裡揣著小心思,所以別有所求才這麼乖巧順從。

這世道,哪還有轟轟烈烈的愛情啊,牛肉裡都還有人注水呢,這麼趕著獻殷勤的樣子,多少摻了點水。

她撇了撇嘴沒當回事兒,沒想到今天在這裡又遇上了正主,沒想到那個林嘉文居然真的是黃苗苗的未婚夫,竟然是未婚夫,那他又怎麼敢公然出軌?舒慧一向是個暴脾氣,又極其地護短,她抱著手冷哼:“想和你一起出現在國強商店裡的那個女人是誰?別想抵賴,大家都看在眼裡的,短頭髮個頭不高,好像叫什麼……”

立馬就有人補充:“叫雪柔。”

舒慧說:“對,就叫雪柔,你說你對苗苗一心一意,那你倒是解釋解釋這個雪柔到底是誰,你們倆胳膊都挽上了!”

林佳文沒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竟然還被人看見了,心神大亂:“那,那只是意外,那是——”

“什麼意外呀?你在人家身前端茶送水的伺候的樣子可是特別勤快,那個雪柔家裡條件應該很不錯吧,要不然也犯不上你費心的去討好啊。”

陸小北接表姐的話說:“如果是有名的人,那查起來就更好查了——同一個學校的有錢人家的閨女,名字還叫雪柔的。”

林佳文想說話又說不了話,路都被堵死,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蘇雪柔跟她不在一個學校還好,偏偏不僅在一個學校,還在一個班,只要這些知青們到學校裡去查,就能夠一查一個準。

他還在瘋狂想辦法,李寡婦卻忍不住罵罵咧咧了:“黃苗苗,這可是你未來的當家人,你現在怎麼敢讓他跪在地上?”

黃志宏氣得都發抖,當家人?去他的當家人,這明明是頭滿肚子壞水的白眼狼,他差點兒就把女兒送入了狼口。

陶甜說:“他自己骨頭軟,可怪不得我。”

林佳文的心機再深沉,到現在也是窮途末路,如同困獸,要是真把這件事情鬧到學校,那情況可遠遠不像現在好解決,到時候萬一把學校檔案的事情也捅出去,可就糟糕了,再無挽回之機。

權衡過利弊輕重之後林佳文作出決定,他生怕李寡婦再開口說出什麼話,激怒黃苗苗,把事情惹到一發不可收拾,忙把母親扯到一邊。

“苗苗,這個事情是我思慮不周,我也是一時糊塗。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絕對和你好好過日子。”

“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不管用什麼打都好,只要能讓你心裡舒服點,我就算是死也願意!”

“可是這件事,是絕對和我無關!”

陶甜也不答他,而是走到張秋的父親面前:“張大伯,林佳文為人不修德,本來是想對我下毒手,卻沒想到還順帶牽連到了張秋,實在是對不住。”

林佳文堅持喊冤:“我沒有那麼想過,是徐青青在汙衊我!”

張秋連忙說:“這哪裡能怪你呢,而且剛才要不是苗苗,我早就……總之苗苗也是受害者。”

張大伯自然是個拎得清的人,雖然對黃苗苗有所遷怒,但也不至於分不清是非,為了回手讓侄子們去捉林佳文,把李寡婦嚇得左遮右擋,用手毫無章法地去打人,不准他們碰自己的兒子。

她這一套黃家人吃,張家人可不吃這一套,三兩下就把她也給抓到一邊。

李寡婦吃硬不吃軟,被抓著一下子就洩了氣慫了,又連忙向黃志宏和方愛蓮請求——可求錯了人,這兩人連吃了林佳文的心思都有,哪裡可能會幫她。黃雪峰甚至直接勒起了拳頭給林佳文迎面一拳,把他砸的眼冒金星,鼻血橫流。

文志雄和徐青青站在一邊,可誰也沒好過。文志雄的父親站出來頂風頭:“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今天讓父老鄉親們看見這一幕,實在是我家教不嚴,出了醜。”

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可是知青們偏偏就不吃這一套。

張秋的家人們也不肯輕易罷休,一直大聲叫嚷著要給個說法,文家老頭子無奈,只好把三個人交了出去。

張家人笑:“文老爺子打得可真是好主意,這三人是該死沒錯,可是出著主意的還是您兒媳婦兒,要交人也得把徐青青也給交出來吧。”

文家人哪裡肯答應,這兒媳婦兒再怎麼不好那也是花了聘禮娶回來的,再說了,要是讓人直接在結婚這天把新娘子帶出文家,那他老文家以後的臉可就丟盡了。

兩家人爭執不休,誰都不肯做讓步,結果吵著吵著聽見外面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幾個陌生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他們身後跟著鍾小剛。“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先時陸小北覺得事情不太對,就讓鍾小剛打了電話報警,路有些偏,縣裡的警察到現在才來。

這下兩家的人都愣住了,他們把這個事情當成村裡頭的矛盾,本想著自個來關門解決,誰都想不到居然會有人報警,畢竟老一輩人的想法,鬧得再兇,也沒想過報警。

張家人先讓開了,警察來了對他們沒壞處,他們是理直的一方。

陸小北則簡單的將剛才的鬧婚情況說明,沒有添油加醋,說的很中肯。

文家人是理虧的那方,加之警察在他們這群老百姓的眼裡無異於大官,他們也橫不起來,打心眼裡也不覺得這個是大事情,直到警察把那三人,還有徐青青,文志雄,林佳文都要帶走的時候才慌了。

“警察同志,我兒子可是清白的!”

“清不清白,等到局裡接受調查再說,現在他也是涉事人員之一。如果調查完跟這件事沒關係,那到時候自然就把人放了。”

文家人不敢說什麼,只好放行,他們剛要走,陶甜又開口。

“警察同志,我要提供一條線索。”

心都已經沉到地底,林佳文聽她一開口心又提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瞪著陶甜的嘴。剛才陸小北說的那些,能構成他的教唆罪,如果黃苗苗不繼續說,他還能咬死自己根本就沒有過動機……林佳文冒冷汗,李寡婦哭天嗆地:“你是非想讓我兒子死了不成嗎!”

警察根本就不理會李寡婦,停下來問她:“你要提供什麼線索?”

陶甜說:“我要舉報我的未婚夫林佳文亂搞男女關係,在家裡已經有了未婚妻的情況下,還在學校裡和別的女人有不正當關係,對方家裡也許很有錢……”她暗示的很明顯,“我懷疑這場犯罪未遂和他有關係。”

作者有話說:

愛你們!!!

其實女主不說,jc不是吃素的也能查出來,嘴硬也沒用的。

and我也沒有啥權利說要求章章留評什麼的嘛,這個隨大家自個兒習慣了,只是希望偶爾出來冒個泡就很心滿意足噠。

說起來鬧婚這個事情到現在還是有,為什麼不揭發,因為在那個時代,處-女和清白的分量相當之重,尤其是村裡嫁不出去當一輩子老姑娘多半會被別人說成是瘋子、家門之恥(現在當然好了很多)。至少我聽說過的幾個情況是這樣,當然也有好地方,中國土地之廣,以致於風土人情之差異,不真的身臨其境,都是難以想象的。

還有喝酒的陋習,一定要喝完啦,什麼什麼的那種酒桌文化、女人不能上桌啦、現在還有那種不管生幾個一定要生兒子的地方啦……不說地名,以免有地域偏見,只是說這種情況還是蠻多的。以前的糟粕,要靠我們這一代,下一代,新的血液去沖刷洗淨。感謝在2020-07-18~2020-07-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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