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房手裡提著野兔兒,破口大罵:「特麼的張大幹,都要騎我們頭上拉屎拉尿了。」
說完,他朝著大隊部走去。
林飛趕忙詢問:「你去哪?」
林房回頭望了一眼:「我去喊人,絕對不能讓這群狗日的走了。」
林飛與奶奶一路朝著屯裡跑去。
當他們來到屯裡巷口,只見爺爺手持鋤頭與一群張家屯人對峙,同時也看到林野家院落牆頭已經倒塌,院子裡凌亂不堪,一片狼藉。
在看著那麼多人手持鋤頭、鐵叉、堵在門口,陣仗很嚇人。
林飛指著眾人:「放下武器,你們這是犯法的。」
由於他是個老師斯斯文文,說話沒什麼震懾力,大家完全不聽他恐嚇。
他又繼續說:「你們不只傷人,還損壞他人財產,不只賠錢還會坐牢。」
「我賠個屁!」張大幹一張國字臉充滿怒火,怒喝一聲:「林野那畜生打斷我兒子一條腿,又打傷我女婿、誰來賠?」
打斷腿?
林飛沒想到那麼嚴重。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堂弟什麼時候膽子那麼大,居然打斷別人腿,這個如果對方去告肯定能告贏,搞不好還要坐牢。
林飛繼續詢問:「那要看什麼情況,如果是自衛就沒事。」
「什麼自衛?他輸了錢,說我兒子出老千然後——」張大幹說到賭博突然收嘴。
林飛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不動聲色:「張屯長,你可知道賭博是犯法的。你兒子這種行為跟開賭場沒區別,你還是屯長罪上加罪。」
這麼一說,張大幹心虛了。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兒子的行為,所以才沒敢報官。
他繼續補充:「還有你帶人推倒別人房屋,這也是犯罪,你們難道都想坐牢?」
這樣一說,其他社員明顯慌了。
張大幹見社員們有些動搖,趕緊反駁:「不要聽他胡說八道,讀個幾年臭書而已。我們只是推倒一堵牆而已,可是他打斷我兒子的腿,哪個更嚴重?」
這個時候,林野與胖子回到了屯子裡。
他看見自家門口圍了那麼多人,知道壞了,大步跑來:「你們幹什麼?我家這牆——誰幹的?」
林野來到自家院子門口,怒火中燒。
胖子也震驚壞了。
陳大嫂見他回來了,扭著大屁股走來說著:「小野你可回來了,這群人非要打斷你的腿——沒找打你他們欺負嬸,還有弟妹,弟妹手都受傷了。」
「啥?」林野兩眼一瞪:「老婆,怎麼了?」
他蹲下來檢視沈知夏掌心擦掉一大塊皮,鮮血淋漓,心疼無比。
沈知夏沒有說話。
林野看得出她不想讓自己擔心,猛地回頭,如猛虎般盯著眾人:「誰,是誰推倒我家牆頭,打傷我老婆?如果你是站著尿尿的你就給老子站出來。」
眾人被他這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一個個縮了縮脖子。
沈知夏見他發火,出言勸說:「算了,我沒什麼大礙。」
「怎麼沒大礙,弟妹你這要去衛生所包紮一下。」陳大嫂開口勸說。
林野見他們張家屯沒一個人敢開口,繼續說:「難道你們張家屯的人沒有一個站著尿尿的?」
「你,小畜生你狂什麼狂?」張大幹不服氣,點指林野:「你打斷我兒子一條,今天老子也要打斷你一條腿。」
林野目光瞪視張大幹,開口質問:「是你打傷我老婆?」
陳大嫂也對張家屯人很不爽,點指道:「小野是他,是他讓人推倒你家牆,還打傷弟妹。」
「王鵬,我說的話你忘記了嗎?」林野怒喝一聲。
他雙手取下背後那杆大弓拉弓搭箭對準王鵬,瞬間令他背脊發毛。
這一刻,所有人都嚇壞了,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知夏、蘇念柔、唐小滿都嚇得哆嗦,不知道他是嚇唬對方還是怎麼了?
林飛也被他這舉動震驚壞了,趕緊勸說:「小野放下,傷了人是要犯法的。」
楊蓉也非常緊張:「兒子,別犯傻。」
林野已經被別人觸碰到了底線,哪還管那麼多:「你們無論怎麼對付我都行,推倒我家牆院也可以,但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打傷我老婆,這就是觸碰了我的底線。」
聞聲!
沈知夏、蘇念柔、唐小滿幾人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他——老婆就是他的底線?
幾人心裡很感觸,從來沒想到自己在他心裡那麼重要。
「打傷人你還有理了,真以為我們張家屯沒人了。」
「對,他來得正好,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必須教訓他,不然以後還真以為咱們張家屯好欺負。」
此刻,張家屯的人步步逼近。
王鵬見大家步步逼近,也來勁了。
他心裡嘀咕,這麼多人,我不信你林野敢射傷我,除非你不想好了。
他猶如跳樑小醜又蹦了出來,挑釁著:「林野,你敢射嗎?」
「你打斷我大舅哥一條腿,又打傷我,今天我必須打斷你一條腿。」
林野沒有猶豫,手中弓箭直接鬆開。
噗嗤!
啊——
一聲淒厲慘叫聲,響徹雲霄。
嘶嘶嘶——
在場眾人倒吸口冷氣,徹底被震懾住,再也不敢前進半寸。
因為他們看見那杆箭矢結結實實釘在王鵬手掌中,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淌,整條手臂如觸電一般,不停哆嗦。
王鵬更是發出殺豬般叫聲。
縱然再後悔也晚了,林野說到做到,一定會讓他成為傷殘人士。
張大幹大吃一驚,立馬跑過去喊著:「王鵬,王鵬你怎麼了?」
「啊——岳父我的手,我的手——」王鵬整張臉都扭曲了,叫聲淒厲。
張大幹憤怒極了,辱罵著:「林野你這個畜生,你完了你完了,我一定會告你。」
「我告訴你們所有人,這就是打傷我老婆的下場。」
林野滿臉狠勁,沒有絲毫留情意思:「下午我警告過你,再有下次我會讓你成為傷殘人士。」
下一刻!
林野再次拉弓搭箭對準所有人。
嘶嘶嘶——
眾人倒吸口涼氣,從頭涼到腳後跟。
一個個無不嚇得半死,兩個腳都不聽使喚,不由倒退。
他聲音喊道人骨頭裡:「還有誰?還有誰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儘管站出來,我不介意讓你們也成為傷殘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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