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啪、啪。」
「啊!」
「啊!啊!」
「別打了,長官!」
「我栽了,我認,給我個痛快,長官!」
「我說的都是真話,就我們幾個看過這個玩意,沒有其他人碰到過這東西。」
一個瘦骨啷噹的中年男人趴在地上哀嚎,發出殺豬般的叫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擺動,滿臉痛苦,嘴裡不停地求饒。
旁邊毆打他的是一名身穿軍服計程車兵,對他的求饒絲毫沒有動搖,雙手握著手中手腕粗的木棒不停的抽在中年男人身上。
士兵臉龐髒亂,但也能看出他此時滿臉的冷漠,彷彿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任人宰割的畜生。
過了十來分鐘,中年男人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鼻噴血,哀嚎聲也早已停止,宛若一灘爛泥,但他旁邊計程車兵依舊沒有收手
「夠了!」
一聲輕喝讓正在毆打中年男人計程車兵吐出一口長氣,扔掉手中的木棒,瞧都沒瞧一眼地上的男人。
雙手整理了一下軍服,一路小跑到一名背對著他,身材很高壯,年紀在二十幾歲的年輕軍官身邊。
「報告團長,這匪徒首領說的應該是真的,經過技術人員的核實,裡面的照片沒有被刪除的痕跡。」
士兵手舉軍禮,眼神尊敬,向背對他的男人報告,士兵胸膛起伏,滿臉汗水,看來剛才的毆打對他也是一種鍛鍊。
年輕軍官緩緩轉過身,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淡黃色的軍服配上此人刀削般的臉龐,顯得格外的英氣十足,那雙眼睛更是極其犀利,彷彿能看穿一切。
年輕軍官對著士兵擺了擺手:「做得好,就地處決吧。」說完轉身就往那滿是士兵防守的山凹處走去。
「是。」
士兵看著年輕軍官背影,神色激動地回覆,一句表揚好似喚醒了他內心的熱血,讓人心潮澎湃。
這不由得他不激動,因為誇獎他的這名年輕軍官可是南部聯邦第三集團軍的傳奇,從軍七年,從士兵到團級,這名男人只用了七年。
年輕軍官揹著手,走過去的這一路,遇到計程車兵都是滿臉嚴肅,眼神中帶著尊敬的立正敬禮。
年輕軍官走上山凹高處,一名身著兩槓一星軍服計程車官快步走上前說道:
「封團,所有接觸過攝像機的匪徒全部處決了,口供都是一樣的,應該不會出錯。
據口供交代,匪徒們是臨時起意才打劫那輛車,攝像機是底下一名小弟在打劫的路上撿到的,那名小弟根本不會用,這才上交給這夥匪徒的首領。
我們的作戰行動很迅速,他們根本沒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被我們拿下。
除開攝像機,匪徒的財物我們全部收繳,現金只有一兩千,但是金條有一百根,重達五十公斤。」
「嗯?」
年輕男子疑惑一聲,皺著眉看向男子:「哪裡來的金條?通知上可沒有說遺失了金條!」
「經口供所說,金條也是從那支隊伍所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