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一週的時間。
劇組的籌備已經完成，場景的搭建和配角也全都到位。
忙碌一週的季寧也輕鬆下來。
今天去看看芭蕾舞老師的編舞。
影棚中搭建好的練舞室。
舞蹈老師正在教劉亦妃和範栤栤跳舞，周圍還有許多北舞的學生。
季寧沒有進去打擾，只是站在門口觀看。
十幾個漂亮姑娘穿著舞蹈服跳舞格外賞心悅目。
就是房間裡的味道不太美妙。
搭建的舞房通風不行，暖氣又開得十足，舞蹈演員們跳一會就會出汗。
房間裡香水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簡直上頭。
這也是季寧不進去的原因，誰沒事喜歡聞腳臭啊。
那不是M專屬癖好嘛！
季寧抬手放在鼻子下面，看向正在跳舞的劉亦妃。
瘦了不少，跳的也像模像樣，還算不錯。
範栤栤跳的也不錯，還特意穿了一件露背的舞蹈服。
光滑的後背上肩胛骨已經十分明顯，減肥成果比劉亦妃還強上不少。
等她們再練幾天就可以邊拍邊學了。
先拍不跳舞的戲份，跳舞的戲份最後集中攻克。
季寧的時間不多，演員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只能邊拍邊練。
此時方立從季寧身後冒出來，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季寧聽到吸氣聲，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
這個老登竟然還喜歡這一口。
「好聞嗎？」
季寧忽然開口，方立下意識說道：「好聞。」
方立說完後頓時尷尬的腳趾扣地。
他孃的，我在說什麼啊！
暴露了啊！
他臉色臊紅的解釋道：「香水味挺濃的。」
季寧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理解。」
「那個，我去看看記者到沒到。」方立尷尬的走了。
今天方立聯絡了媒體來宣傳。
季寧雖然不出名，但是兩位演員十分出名啊！
宣傳好的話，票房沒準能大賺一筆！
季寧看向跳舞眾人喊道：「休息一會吧，等會記者來探班，準備準備接受採訪。」
房間裡的人這才看到站在門口的季寧，全都停下跳舞的動作。
劉亦妃和範栤栤停下來後全都坐在地上休息起來，完全失去女神範。
「雞導！」
十幾個漂亮姑娘有氣無力的打招呼。
季寧點了點頭放下捂鼻子的手走了進去。
不過當他走進去幾步後瞬間停下了。
有好幾個舞蹈演員把舞鞋脫掉調整鞋底和鞋尖。
一股酸澀的味道瞬間襲來，季寧人都麻了。
再好看的美腿在此刻也失去了原本的魅力。
季寧放下的手想抬起來，但是又壓制住了。
不能當演員的面表現出嫌棄。
季寧憋著氣，猶豫片刻嗡聲說道：「都辛苦了，後天開機，以後邊拍邊學，亦妃和冰冰要抓點緊。」
季寧說完，有些憋不住氣，忍不住大口吸了兩口。
這一幕正好被劉亦妃和範栤栤看到。
兩個姑娘看看季寧，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腳，表情格外精彩。
季寧：霧草，我成變態M了？
丟死人了！
季寧在劉亦妃和範栤栤的注視下落荒而逃。
範栤栤忍不住笑起來，雞導原來也會尷尬啊！
不過怎麼會喜歡這種味道呢？
搞藝術的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回頭送他幾雙穿過的襪子吧。
沒多一會，三大入口網站的記者就來到攝影棚探班採訪。
季寧沒去接受採訪，他不需要名氣，更不需要曝光。
他只想偷偷撈錢而已。
內娛是一個很奇怪的圈子，只要是出名的人就會被人拉出來審視。
甚至個人道德標準都會被迫提高，不然網友就會往死裡罵。
季寧可不想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放在陽光下接受考驗。
如果說錯一句話，可能會影響作品票房。
吳金就是很好的例子。
勞雷影業另一個導演李鈺也是很好的例子。
李鈺在25年拍了一部女性電影，但是宣發的時候說錯一句話就被人吊起來反覆抽打。
甚至把她以前的黑歷史都翻出來了。
本來是個關注女性的女導演，因為一句話變成了吃女性紅利的垃圾導演。
你說你非要去裝那個逼幹嘛，拍過幾部電影真把自己當文化人了！
電影本來就是生意，做生意就偷偷賺錢好了。
非要出來逼逼叨，不罵你罵誰！
季寧才不會接受採訪呢，如果可以他都不想讓自己的臉曝光。
這樣也不用擔心會被人放在陽光下審視。
同時還能增加自己的神秘性，讓藝術家人設立的更穩！
只要人設立得穩，騙錢還不是輕而易舉！
記者此時在採訪劉亦妃和範栤栤。
記者們很好奇是哪個導演能把內娛兩大美女湊到一起爭奇鬥豔！
搜狐記者：「冰冰，能聊聊你為什麼接這部戲嗎？」
範栤栤：「因為雞導的劇本寫的太好了。」
搜狐記者：「能聊聊劇本嗎？」
範栤栤：「不好意思，導演不允許我們透露，只能告訴你電影名字叫黑天鵝。」
搜狐記者：「能聊聊導演嗎？聽說他是新人導演。」
範栤栤：「雞導的確是新人，是一個非常非常有才華的人！能和雞導合作是我的榮幸！」
搜狐記者：「雞導在哪裡，能採訪一下嘛？」
方立：「雞導不接受採訪，他只想專心創作，不想被幹擾。」
眾多記者人都傻了，還有這麼奇怪的導演？
範栤栤笑道：「雞導是個很專注很有追求的人，他心裡全是創作。我請他吃飯，你們猜猜最後吃的是什麼？」
記者頓時好奇起來，七嘴八舌猜了半天。
「哈哈，你們都猜錯了，吃的是盒飯，還是在片場工地。」
範栤栤捂嘴笑道：「他說不想浪費時間影響工作。」
記者全都服了，這可是範栤栤啊！
這樣的大美女請吃飯，你就在工地吃盒飯？
這是什麼西格瑪男人！
劉亦妃此時也在旁邊接受採訪，聽到範栤栤滔滔不絕地聊季寧，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剛剛記者也問她關於季寧的問題了，可是她壓根不瞭解季寧。
只能說季寧是她的學長，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
記者一開始還挺興奮，追問關於神秘導演的更多問題。
可是劉亦妃什麼都說不出來，然後記者就跑去採訪範栤栤了。
劉亦妃都要氣死了！
明明她才是主角，怎麼大家都在關注範栤栤！
導演也和範栤栤關係更好，從來都沒私下裡和自己說過話！
現在電影還沒開拍，我不會被換吧？
劉亦妃又忽然緊張的患得患失起來。
我也要請導演吃飯，我也要和導演搞好關係！
黑天鵝是我的，導演也是我的！
劉亦妃純潔的小臉上出現一絲嫉恨，黑化的種子被種下了。
季寧遠遠看著，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沒錯，就是這樣！
黑化吧！等著雞導來好好調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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