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你聽誰說的我有前女友?我沒談過物件。”
“那那個女軍醫說要不是你在戰場上受了傷,你們這會早就結婚了。”
“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沒跟她談過。”
怕溫阮不信,秦譽把和許敏唯二兩次因為拿藥產生的交集一字不漏告訴了溫阮。
沒結婚也就算了,結婚的話夫妻之間不能有秘密。他不願溫阮多想,即便按照他的性子他從來不喜歡跟人解釋。
“溫阮同志,我和許醫生只有拿藥這兩次交集,私下裡沒說過話。”
秦譽盯著溫阮,企圖從溫阮臉上讀懂她是否相信他的話。
可小姑娘的反應很奇怪,先是詫異,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他正要詢問她在笑什麼,她像是才想起他的存在,連忙收了笑,杏眼裡滿是懊惱。
溫阮咬著唇,糾結地看著秦譽:“秦營長,我平時不這樣。真不這樣。那啥,明天結婚報告你還正常交吧?”
秦譽有些奇怪溫阮為什麼會覺得他不打算交結婚報告,不理解,但還是回答她:“嗯。”
溫阮這才放下心,剛才聽了秦譽的話,溫阮一瞬間福至心靈想明白了秦譽和許敏的關係。
如果秦譽沒撒謊,二人確實不熟的話。
那就是許敏單方面臆想秦譽喜歡她,並覺得兩人在談物件。
雖然這聽起來很離譜,但除去所有不可能之外,留下的那個即便再離譜也是真相。
況且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她能遇見裴川這樣沒皮沒臉的軟飯男。
秦譽憑什麼就不能遇見許敏這樣有臆想症的女軍醫呢?
想知道秦譽在撒謊還是女軍醫有臆想症,明天她親自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倒不是多喜歡秦譽,只是吃瓜是她為數不多的幾個愛好之一。
要不是此刻時間不對,溫阮甚至現在都想去。
催促秦譽把她送到單身幹部大院秦譽原來那間房子安頓好後,秦譽就回部隊住了。
秦譽走後,溫阮打量了一圈屋子。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的。
裡面傢俱也不多,除了一張床啥也沒有了。
可以看出秦譽這個人平時也不怎麼講究生活,這個房子單純就是用來睡覺的。
床上的棉被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擺放在正中央。
溫阮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
可這間屋裡只有這一床棉被。
北大荒的四月還是很冷,溫阮來的時候看見屋簷下的冰稜子都沒化。
即便這會在屋裡,她都冷的直打噴嚏。
要是晚上睡覺不蓋被子,保準明天她又得去見未來老公那朵桃花了。
去見“情敵”還是蓋秦譽的被子?
溫阮只猶豫了一會兒就選擇了後者。
躺在床上,蓋上秦譽的被子後,溫阮發現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難受。
被子上沒有異味,只有淡淡的皂角香氣。
溫阮忍不住想:秦譽看上去黑,也沒有那麼不愛乾淨嘛,他的被子她還能接受。
早上八點,溫阮被餓醒。
起床洗漱過後,溫阮發現桌子上放著兩個鋁製飯盒。
揭開後,溫阮發現一盒是包子加兩個雞蛋,另一盒是香甜的小米粥。
桌子上還有張紙條,溫阮拿起來看,是秦譽留的。
他說早餐是他看著買的,如果喜歡的話明天還給她送。不喜歡的話他明天就給她換別的。
午飯他有空就給他送,沒空就派警衛員給她送,讓她不用擔心。
溫阮在京市的時候就喜歡吃包子,這小米粥她還沒嘗過,不過聞著就很香。
溫阮低頭抿了一口,溫度剛好,又香又甜。
溫阮滿足地眯起眼睛。
都說北大荒艱苦,她來之前還有些忐忑。
現在看來這裡的生活也還好,目前除了冷,其他方面她都感覺還不錯。
只是秦譽是什麼時候來給她送的飯?她怎麼沒聽到聲音?
想到秦譽她突然想起來她今天還要去打聽他和那個女軍醫的事呢。
想到這溫阮快速解決了早餐就往部隊衛生所去了。
她初來乍到,在這裡沒什麼熟人。
想打聽秦譽的事,除了問秦譽身邊的人,就只能問家屬院那些軍嫂了。
但問秦譽身邊的人,一是她接觸不到他們,二是秦譽的手下兼戰友能跟她說實話嗎?
至於問軍嫂嘛,這條路也行不通。
她還沒住進家屬院,聽說家屬院門口都有哨兵站崗。
她跟秦譽還沒領結婚證,這會怕是家屬院大門都進不去。
不過她突然想到另一個人,秦譽和女軍醫有沒有關係,那個人一定最清楚!
王梅沒想到溫阮會這麼快再來,許敏今天不在,衛生所值班的只有她這個衛生員。
“同志,看病嗎?許醫生今天請假了。”
溫阮笑笑:“我不找許醫生,我找你。昨天謝謝你了,謝謝你給我送的薑茶。”
王梅愣住了,她昨天也是看秦營和許醫生出去了,這個女同志發著燒還冷的直髮抖。
她反正也要每天給女兒煮薑茶,索性就給她倒了一杯。
不過昨天沒仔細看,今天一看這個女同志可真漂亮。
許醫生已經是營裡一枝花了,比文工團的同志也不差什麼。
這個女同志卻是比文工團那些同志看上去還漂亮。
王梅想,要是這個女同志肯去文工團,團長一定會錄取她的。
說不定還會讓她當領舞的。
人對好看的人都很難發脾氣,儘管溫阮來找她的意圖不明,王梅還是放軟了語氣。
“同志,你找我有什麼事?”
溫阮不喜歡彎彎繞繞,索性直說了。
她看著王梅:“同志,你和許醫生不對付吧?”
王梅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又很快掩蓋。
神色如常地說:“許醫生是我的上級,平時對我很照顧,我很尊敬許醫生。”
溫阮彷彿沒聽到王梅的話,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我想問你一些事,作為回報我幫你取代許醫生的位置,你也不想一直被人壓著吧?”
王梅的心劇烈跳動,她說幫她取代許敏的位置?
她能信她嗎?
許敏平時總是壓榨她,她一個月只有十六塊工資。家裡七口人,工資全補貼家裡都不夠。
許醫生還要壓榨她。
每個月不送她些紅糖,罐頭等昂貴的東西,許醫生就各種找茬。
不是故意給她穿小鞋,就是明裡暗裡在領導面前給她上眼藥,說她工作不認真。
許醫生有關係熟的領導,而她連認識的領導都沒有。
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她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她老公王海只是個小小的班長。今年是他當兵的第五年,王海一個月的工資跟她一樣也是十六塊。
他們兩個人的工資全拿來養家依然捉襟見肘,要是她沒了工作,他們一家人就真要餓死了。
取代許醫生的位置,她一個月能拿六十塊。
比她老公工資高四倍。
家裡也能寬裕點。
王梅不是不心動,可王梅這個人很謹慎。
哪怕她現在立刻想答應,卻還是打算先探探溫阮的底:“同志,你想問什麼?”
如果您覺得《隨軍北大荒,絕嗣軍官親哭嬌美人》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5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