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拉著溫阮的手一頓,銳利的黑眸更加幽深。
溫阮回握住秦譽的大手,衝他笑笑:“秦譽,我待會還要罵人,你不許生氣哦。”
秦譽牽了牽唇角:“不會。”
溫阮笑容放大,張揚肆意,頰邊梨渦淺淺,秦譽的心跳驀然漏了一拍。
溫阮回頭時,收了笑容,似笑非笑地盯著許敏。
“沒有醫德的人都在當醫生呢,真是好笑。”
許敏瞬間炸了,“你算什麼東西?你敢罵我?誰沒有醫德了?”
“我罵你了嗎?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沒有醫德啊?”
許敏氣急。
她知道她這人沒有耐心,也沒有什麼職業道德。
做這份工作純粹是因為這個時代,在部隊才是最安全的,福利待遇也最好。
可自己清楚是自己清楚。
溫阮憑什麼罵她?
“你就是惱羞成怒,你恨我戳穿了你和秦譽是假夫妻的事,所以才汙衊我。”
溫阮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許醫生,人貴有自知之明,可惜你沒有。”
“怎麼?你是住我和秦譽床底了嗎?我們晚上做什麼你親眼看到了?”
許敏臉一陣紅一陣白,這個狐狸精真是不要臉啊,大庭廣眾的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不要臉!”
溫阮撇嘴,杏眼往上翻:“跟你比起來還是挺要臉的,畢竟我沒糾纏人家老公。”
“也沒不害臊地議論別人夫妻的房事。”
“我有點好奇啊許醫生,你是不是幹膩了軍醫的工作。不想做了?”
“你要是幹膩了,就和領導們直說啊。我聽秦譽說領導們都挺通情達理的。你不想幹這份工作跟他們說,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你實在沒必要用這麼不體面的方式,逼我們舉報你吧?”
許敏簡直快氣暈過去了,她哪裡不想幹這個工作了?
這麼好的工作她不干她還想幹什麼?
這個狐狸精怎麼這麼會倒打一耙?
搶走了她的男人,現在還想搞掉她的工作?
不行,她一定要找個機會讓她不能再隨軍!
“溫同志,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秦營在五年前寶島守衛戰上受了很嚴重的傷。當時幾個軍醫都說他不能生了,我這也是擔心你們沒有夫……,沒有那個,生活不和諧。”
“我真沒有壞心。”
“我知道啊。”
“你知道我沒有壞心就好。”
“我說的是我知道秦譽不能生育,我不介意。”
許敏激動起來:“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介意?沒有女人能接受沒有孩子。你是騙人的對不?”
溫阮懶得跟她爭辯,在溫阮看來這人完全就是失心瘋了,也挺可憐的。
“如果這麼想能安慰你脆弱的心靈,那隨便你。”
溫阮回到秦譽身邊,主動拉秦譽的手。
“走吧,老公。你累了兩天了,早點回去休息。”
秦譽反握住溫阮的小手,和她十指相扣。
“好。”
許敏看著兩人牽手離開,一把把櫃檯上的藥全推到地上。用安瓶裝的兩瓶藥瞬間碎了。
許敏卻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出去了。
回到帳篷裡,秦譽讓溫阮先睡,說自己還有點事。
溫阮問他什麼事,他也不肯說。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被秦譽抱著睡,秦譽沒回來,溫阮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溫阮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表,秦譽是出去的,現在都快十點了,秦譽還沒回來。
他身上還有傷呢,不會是暈倒了吧?
溫阮趕緊起來,出去找秦譽。
剛出去就看見秦譽回來了。
秦譽也看到了自家媳婦,趕在媳婦問他之前,作了個“噓”的動作。
“媳婦,先進去再說。”
溫阮不高興地“哼”了聲,不讓秦譽牽她的手,自己進去了。
秦譽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媳婦生氣了,都不讓他牽她的小手了。
秦譽連忙跟進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樹葉包裹的東西出來。
秦譽把一層層的樹葉揭開,每揭開一層,香味就更濃。
溫阮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好香啊,她怎麼好像聞到燒雞的味道了?
她不會是餓糊塗了吧?這可是北大荒,哪來的燒……
還真是燒雞!
隨著秦譽把最後一片樹葉撕掉,裡面的東西終於漏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一隻被烤的金黃焦亮的野雞,看的出來烤的人很仔細,一直注意著火候,所以烤雞的色澤才能如此的均勻。
溫阮不爭氣地嚥了口口水。
沒辦法,晚上只吃了一個窩頭,這會她早就餓了。
秦譽撕下一條雞腿,吹了吹,才遞給溫阮。
“吃吧,媳婦。”
溫阮接過雞腿,輕輕咬了一口。
烤雞的焦香在溫阮的舌尖上化開,明明沒有調料,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做法,溫阮卻感覺自己的味蕾都要炸了。
好好吃,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烤雞了。
“秦譽,你也吃啊,這烤雞特別好吃。真的。”
被媳婦誇了,秦譽唇角輕輕勾了勾。
“真的嗎?我嘗一口就行,剩下的都給你吃。你晚上沒吃好,明天的飯還是大碴子粥。”
“你肯定還是不吃的。”
秦譽說完湊到溫阮的雞腿上,張口在溫阮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嗯,是很香。”
“媳婦,你喜歡就多吃點。”
溫阮看著秦譽咬過的地方,小臉“騰地”紅了。
她讓他吃,是讓他吃烤雞上另外那條腿,沒讓她吃她手上的啊。
還是她咬過的地方。
“你,你怎麼吃我吃過的啊,那不是還有一條腿嗎?”
秦譽低笑:“我不嫌棄你,你嫌棄我嗎?”
“哼,嫌棄!”
“這個我不吃了,給你。我吃另外一隻。”
溫阮的雞腿還沒撕下來,就被秦譽從背後摟住。他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向他,重重親上她。
“嗚嗚……”
溫阮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被掠奪,身子瞬間變得綿軟,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去。
秦譽撐著溫阮,眼底笑意淺淡:“媳婦,這就撐不住了嗎?”
“那等圓房的時候怎麼辦啊?”
溫阮忍不住錘秦譽的胸口:“壞蛋!”
“誰要跟你圓房啊?我才不跟你圓房呢。”
“嗚嗚嗚……”
剩下的話都被秦譽吞進了腹中,直到溫阮的唇都腫了,極力反抗,秦譽才戀戀不捨地放過了溫阮。
“媳婦,你的身體總是比嘴誠實。”
“現在,還嫌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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