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震驚於白穎的改變。
白穎以前最喜歡借刀殺人,從不會說髒話。
這短短的一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竟然破罐子破摔,裝都不裝了?
白穎還在罵。
“你們一家子都是畜生。”
“當初根本不是我想嫁給張國富,是他強姦了我。”
“你們怕我告到大隊去,許諾只要我肯嫁給張國富,你們以後啥活都不讓我幹。”
“你們還說你們家有的是錢,可以給我200塊彩禮,婚後我只需要在家吃香喝辣,你們不會叫我受一點委屈。”
“結果呢,結完婚第二天,王翠花你就哭著問我要彩禮。”
“說那彩禮都是問村裡人借的,讓我先借給你們拿去還賬,等以後家裡寬裕了會連本帶利還給我。”
“我已經被你們騙了一次,還能被你們騙第二次?”
“我不肯,王翠花這個老東西就教唆張國富打我。”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張國富後來也不幹活了,整天跟村裡的幾個小混混喝酒吹牛,喝醉了就打我。”
“你們那哪是不捨得讓我幹活?你們是怕村裡人知道你們一家子都是畜生。”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都在議論這件事的真假。
王翠花的死對頭李嬸子不懷好意地笑。
“翠花,你兒媳婦說的是真的嗎?”
“你們家對兒媳婦這麼差啊?”
“我當初可是聽村裡人說,你到處跟人說給了兒媳婦二百塊的彩禮。”
“我還說你這個鐵公雞怎麼轉性了?合著都是借的啊。”
王翠花的臉都臊紅了,跳起來說。
“那個小賤人都是胡說的,她自己把彩禮花完了,就誣賴我們家。”
“我們家從來沒欺負過他。”
李嬸子笑笑不說話。
她跟王翠花互相看不順眼幾十年了,冬青大隊就沒人比她更瞭解王翠花。
她就說這麼一家子鐵公雞,不可能娶兒媳婦突然大方起來了。
合著都是裝的啊。
白穎擼起袖子,胳膊上全是各種烏青,顏色有深有淺。
一看就是好了又被打,打了又好。
時間長了,身上就沒什麼好皮了。
“王翠花,你說我說謊,那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難不成我瘋了自己給自己打成這樣?”
王翠花心虛地看了眼張國富,心裡埋怨她兒子下手不知道輕重。
這下被外人看到了,還不知道別人怎麼說他們家呢。
張國富本來就小心眼,這會被人指指點點,把煙往地上一扔又想打白穎。
“哪個男人沒打過女人?”
“我又不是天天打,要不是她不給我錢,我能打她?”
“打她都是她活該。”
“沒結婚之前她還跟那姓裴的小白臉眉來眼去,知青所的人全都看見了。”
“這不是給我戴綠帽子嗎?”
“給男人戴綠帽子的女人就活該被打!”
王翠花跟著附和:“我兒說的沒錯,她不守婦道,我兒心裡苦,打她都是她活該。”
“我跟裴川清清白白,你們這都是欲加之辭。”
“行,既然嫌棄我,那就痛快把婚離了。”
“以後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王翠花一聽離婚?這哪行?
離了她兒子上哪再找個媳婦去?
再說了,娶她一個敗家的都把他們家錢花完了,哪還有錢再娶一個?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嚎上了。
“天殺的哎,害死了我的孫子,把我們家的錢都花完了,就想跑。”
“這女人沒良心啊。”
“鄉親們都看看,這就是城裡來的知青。”
“我兒是一心一意地對她好啊,我們不離婚。”
白穎咬牙,他們是鐵了心不離婚了,看來今天想離婚是不可能了。
那就假裝答應不離婚,先讓他們放她去高考再說。
只要能考上大學,到時候她再也不回這裡。
時間長了,看誰急著離婚。
白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眼含淚地給王翠花磕頭。
“媽,孩子我沒打,我跟國富是有感情的,我哪裡真捨得把孩子打掉?”
“我那說的都是氣話。”
“咱家裡太窮了,我想去高考,考上大學就能有工作,也能給家裡分擔分擔。”
“可你們怕我跑了,死活不叫我去。”
“我一氣之下就編了謊話騙你們。”
王翠花眼睛一亮,接著又懷疑地看著白穎。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沒把孩子打掉?”
白穎拉著王翠花的手。
“真沒,媽。不信的話,你讓國富帶我到衛生所檢查,孩子還好好的呢。”
王翠花的懷疑減少了幾分,可她還是不放心。
“行,孩子要是還好好的,你把他生下來我就做主讓你去參加高考。”
“真的?媽,謝謝你。”
“等我考上大學,就把咱一家都接到城裡去。到時候讓你和公公都好好享享清福。”
“哎。”
王翠花和白穎抱頭痛哭,重歸於好。
還不忘對圍觀的人說:“誤會一場,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看沒熱鬧看了,三三兩兩的都散了。
回去的路上,王桂花問溫阮。
“阮阮,你信白穎的話嗎?”
溫阮搖頭。
王桂花一拍大腿。
“阮阮,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不信。”
“白穎肯定是想先穩住張家,她心眼子最多了,怎麼可能就這麼和張家人綁在一起?”
“高考都要恢復了,以她的性格,她肯定會離婚,回去找個城裡人。”
王桂花說到城裡人,陳豐盈突然想到溫阮給她提的秦營的那位小叔。
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晚上,秦譽一回來,溫阮就迫不及待地問秦譽結果。
秦譽:“媳婦,讓我先喝口水再說。”
溫阮奪走秦譽的杯子:“不行,說完再喝。”
“我都等了一天了,急死我了。”
“你就回答,成還是沒成。”
“說完我就讓你喝。”
秦譽無奈,他媳婦啊,還是這麼急性子。
沒辦法,自家媳婦,只能自己慣著了。
“成了。”
溫阮眼睛一亮,親自把水杯喂到秦譽嘴邊:“真成了啊?”
“你不是說你小叔最討厭相親了嗎?”
“還說以前親戚,朋友給他介紹了好多,他一個都不肯見。”
秦譽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是的,我小叔以前確實從未答應過相親。”
“那這次他怎麼這麼痛快答應了?”
如果您覺得《隨軍北大荒,絕嗣軍官親哭嬌美人》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5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