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下水教起劉據怎麼在水裡保證自己能夠浮起來。
劉據?
衛子夫瞪大眼睛看到劉據是真的在放鬆的情況下浮了起來。
劉晊把人弄到船上, 劉據抹了一把臉道:“真的可以浮起來的阿姐。”
劉晊道:“不管你會不會泅水,你得先學會怎麼在水裡活下來。這是最重要的。”
是的,最重要的。
衛子夫旁觀至此, 又聽劉晊道:“自己下水試試去。”
啊!劉據才剛喘回一口氣,聽到劉晊的話還沒反應過來,劉晊又把人踹下船。
衛子夫……
她看不見, 她看不見。
“記住我剛剛教你的辦法, 先放鬆,讓自己浮起來。”劉晊提醒劉據, 不許把這事忘記, 繼續學。等劉據把這個學會, 劉晊再教他怎麼泅水。
方才劉晊手把手教過的。
雖然劉據還是害怕, 好在能夠記住劉晊的教導,放鬆身體, 抱手在胸,慢慢的身體浮在水面。
劉晊瞧見劉據慢慢的浮上來, 讚許的點頭道:“不錯。”
衛子夫暗鬆一口氣。
衛長公主和劉節早就玩起來了。
早些年劉晊教過衛長公主和劉節, 她們都會水的。
會水的兩人早先已經玩起來, 見劉晊在那兒教著劉據, 劉據學得還不錯, 也就不管。
劉晊教劉據浮在水面,倒不急地一時教他怎麼泅水, 見衛長公主和劉節在那兒遊得歡快,又是摸著蓮藕, 有些還有蓮子在,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眼熱。
“差不多了, 趕緊起來,不能再玩下去了。都起來吧。”劉晊看時間差不多,再浮下去面板受不了,招呼人都離水。衛子夫瞧著他們姐弟玩得高興,也讓人將宮務稟告上,一邊處理事情一邊盯著他們玩。
“阿姐,阿姐快看,這是什麼。啊!”劉節已然爬上了岸,突然看到新奇的東西,正奇怪什麼,尖叫一聲,好在劉晊反應快,迅速以石頭擊落在往她腿上爬的東西,一看都是血。劉節忍不住的吐了。
“公主公主,給我留著,有用。”姬蓉注意到劉晊擊落的東西,急忙出面喚劉晊別再打了,再打就得打死了,可不能打了。那是多好的寶貝。
劉晊湊過去把劉節帶到一邊,見姬蓉把那水蛭撿了起來,劉晊道:“都死了有用?”
“當然。活著有活著的用法,死了也有死了的用法。咦,公主知道這是什麼?”姬蓉想不到劉晊竟然認得這東西,很是以為不可思議。
劉晊道:“水蛭,也叫螞蝗,喜吸人血。這要是用來吸毒血,能吧?”
姬蓉忙不疊的點頭道:“當然可以。非常可以。我就是這樣打算的。看來這裡有不少,我讓人來找找,就算死了也可以曬乾,能用。”
“太噁心了,你還想多找一些?”劉節吐得難受,劉晊一把將她的頭別過去道:“既然受不了就不要看。又怕又看,不是找罪受嗎?”
劉節……
“母親。”不管劉晊,劉節找衛子夫去。
衛子夫聽到叫喚走了過來,倒不至於被螞蝗嚇著,只是檢查起孩子們,確定他們身上沒有沾著,暗鬆一口氣。
劉晊問起姬蓉道:“你還會醫術?”
姬蓉點點頭道:“懂得一些,但醫術不算太高明。公主那兒的醫女醫術極為不錯。”
說的是劉晊收攏的醫女,讓她們一起研究醫術,把那些草藥也都一併歸類,相互學習。
目前劉晊也算手裡有不少醫術高明的人。
“還行。”劉晊不以為然,醫術這東西得精益求精,越厲害越好。
把天底下的醫者都聚攏過來,讓他們相互交流,也讓他們相互學習。
治病救人,這些人都有一份醫者的父母心。
而且醫家這些年也開始冒頭,似是意識到劉晊有意推動醫術的發展,從而能夠幫到更多的人。
劉晊對來者一向不拘。哪怕對方未必願意把自己的本事展露出來,劉晊也不介意別人來百川書院,學得百川書院內醫者們的本事。
對此,倒是有醫者不滿的。
劉晊也坦然而道:“我輩中人,學醫是為救人。如諸位這樣的醫者,願意將自己的本事教出去,惠於天下,讓百姓得利。不願意的,也無可厚非。不想教的不強求,這一向是我對待諸位的態度。強人所難,醫者若為人所難,心裡不高興,非真心實意所授,將是何等結果,想來諸位都清楚。”
一提到後果,都不約而同的住了嘴。
真要是讓人逼著不得不教,救人的手段也未必不能用來殺人於無形。
罷了罷了,願意把本事教出去的,本著的是利國利民之心,既如此,又何必計較自己是否得利。
有劉晊這樣的態度在前,本來想不通的人慢慢也想通了。
不就是想來學本事治病救人,只要這份初心不變,教。
以至於百川書院內的醫者,醫術都在不斷的增進。
劉晊三不五時讓他們出去為人治病救人。
畢竟紙上談兵是不可取的,還得結合實際,須得本事用上,用好,才算學得不錯。
這樣理論加實際的結合下,醫術都在突飛猛進。
劉晊挑了好幾個人進宮,衛子夫、衛長公主、劉節和劉據那兒,一人配了一個。
倒是她身邊沒有配。
“你這捉螞蝗的辦法,沒有人教過你?”劉晊注意到姬蓉在那兒找,這是真想找。
不過這要是那麼容易找著,也就不稀罕了。
“我沒有告訴你百川書院也有人養螞蝗?”姬蓉正抬頭想等著劉晊告訴她怎麼捉水蛭時,劉晊冒出這話,姬蓉?
她天天跟在劉晊身邊,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她還想著怎麼捉,劉晊竟然讓人養起來了?
這真有人養的啊?
姬蓉忙道:“公主,公主,讓人給我幾隻,我就要幾隻。”
劉晊奇怪的詢問,“何用?”
水蛭吸血,雖然也可以入藥,活著能入藥?
劉晊不太瞭解,只知道有人用水蛭可以救人,姬蓉瞧著不像是能幹這種事的人。所以她到底要幹什麼?
“用來吸人的血。”姬蓉據實而答,引得劉晊側目,吸人的血?
“為救人。差不多是讓螞蝗吸出毒血。”姬蓉畢竟跟在劉晊的身邊多年,知劉晊最擔心的是什麼,立刻解釋,不希望引起劉晊的誤會。
劉晊信,點頭道:“明日去百川書院我讓人給你拿幾隻。”
“謝公主。”姬蓉得了好處,忙不疊的點頭。
劉節換好衣裳出來,聽了一耳朵道:“二姐,我也想去百川書院看看。”
衛子夫斥道:“你去做甚?”
只當劉節是想去胡鬧。
劉晊不甚在意的道:“想去就去,瞧瞧那些學科有沒有你喜歡的。你要是想習得一技之長,將來不至於無所事事,也是一樁好事。”
這下衛子夫無話可說了。
百川書院裡的科目很多,天幕都說後來為大漢培養無數的人才,各行各業,只有人想不到的,沒有百川書院不教的。
一個百川書院分成三十六個學校,照樣成為傳奇,讓人不得不正視,可見厲害。
劉節平日不喜歡讀書,加之無人對她寄以厚望,衛子夫倒想讓她學著點,無奈她不願意。後來乾脆就不學。整日玩玩鬧鬧的,無所事事。
去百川書院無論學到多少本事,能夠學著就是好事,總好過一日日的胡鬧。
“好。那我去看看,要是一門都挑不中……”劉節得有言在先,她自己不是一個上進的孩子,也並不希望劉晊把她當成太上進的人。
“隨你。你願意學就學。你不想學就玩。獨一樣,違法亂紀,仗勢欺人的事不能幹。否則我第一個不饒你。”劉晊有言在先,把底線劃好了。
她倒想讓劉節爭氣多學本事,那是想就可以的嗎?
她還想讓劉據能夠聰明些,能讓劉徹所喜。
該教的,該定的規矩,劉晊都教過也定過。可惜了,無法。
既如此,只能劃一個底線,在這個底線上,由劉節自在的過日子。
作為大漢的公主,在劉徹眼裡,女兒就該是吃吃喝喝玩玩就好。剩下的無須她們管。自來的公主每一個都如此。劉晊才是那一個另類的存在。
劉晊知道無法要求劉節,便只希望她享受的同時,別犯事。
“二姐自小對我耳提面命,我都記下了,不敢忘。我知道。”劉節衝劉晊討好的一笑。她是大漢的公主,只要她不作死,她的日子就能好過。
“不過二姐,我的婚事,能不能讓我自己挑?”劉節眼珠子一轉提起另一樁事。
衛子夫當下道:“你父皇自有主張。與你二姐何干。”
劉晊一卡,打量劉節的小身板,劉節小她三歲,這才十一歲。
想想衛長公主當年剛出生就和曹襄定親,她到現在沒有定親是另類,劉適……
“父皇看中的誰家?”劉晊嘴角抽抽,原諒她到現在還是不太適應這一切。
劉節搶道:“廣阿侯任家。”
劉晊一聽想了想問:“你不喜歡?”
這下劉節低下頭小聲的道:“不好看。”
衛子夫斥道:“好看能當飯吃?”
“母親,好看不能當飯吃,但看著一張好看的臉,能多吃一碗飯。”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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