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平陽長公主那一刻, 劉晊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不是,這, 這也不至於急成這樣。不是大急事不對嗎?
“姑姑。”心裡怎麼腹誹,見著平陽長公主先得見禮。
可憐劉晊也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有親爹操心她懂不懂陰陽交合之事的時候。
“恭喜。”平陽長公主見面必須道一聲恭喜, 這門親事因為天幕的原因, 變故太大,誰都不敢說這門親事一準能成。
真正聽到劉徹下達的賜婚詔書, 怎麼不讓平陽長公主稍鬆一口氣。
與之而來聽到劉徹派人來讓她進宮一趟, 聞劉徹提及讓她尋劉晊得乾的事, 平陽長公主很是樂意。
直接等著劉晊, 平陽長公主道:“走,帶你出宮玩去。”
哇!劉晊聽聞此話, 直接傻眼,出宮玩?
“啊?”劉晊聲音都有些顫了。
平陽長公主和衛青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帶她去玩?玩的啥?
要是沒有劉徹的事, 劉晊定不會想歪, 那不是有劉徹那話在前, 讓劉晊傻眼。
不會吧不會吧, 平陽長公主不能幹那傷害衛青的事的對吧。
劉晊流露出驚恐的小表情,平陽長公主樂了, “放心,要玩也只讓你去玩, 你舅舅,我都吃不消,別人就算了。”
低下頭, 劉晊不敢和平陽長公主對視。什麼吃不消,這種話平陽長公主說得半分壓力都沒有。
劉晊哭笑不得,她真不是那喜歡聽八卦的人,尤其是自家姑姑和舅舅間的八卦。
“瞧你那樣兒,只說給你聽,又不是讓你去看,你低個頭做甚?”平陽長公主不樂意見劉晊這樣兒,上前一把將人扯過,追問:“不是說醫女教過你了?那你怎麼這個德性?”
把劉晊說得嘴角抽抽的道:“姑姑,我懂。”
真的懂的啊。
可是這懂和跟人討論,本來就是兩碼事兒不對嗎?
“那你說給我聽聽。”平陽長公主湊近好奇無比的追問,明擺著想聽聽劉晊學得如何。
劉晊翻了一個白眼,“不說。”
生理知識聽過,相關的知識都懂,剩下的不能論。
平陽長公主嗤之以鼻,“怪不得你父皇為此操心。趕緊走,今日諸事且放放,聽我的安排。你要是敢跑,下回我讓冠軍侯陪你一起。”
喂喂喂,這是一個姑姑能幹的事?
“不想讓我押著你陪冠軍侯看完,就聽我的走。我給你講講,你好好的學。將來你得自己待自己好。既是男歡女愛,自然不能一味只讓男人高興,無視我們女人的感覺。相反,男人要是連讓女人快樂的本事都沒有,也就是一個沒用的男人,不要也罷。”平陽長公主不屑的道來,神色間那份傲然,不願意委屈自己,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是當然。委屈自己而讓別人高興,絕無這種可能。劉晊也不是那樣的人。
當然,想法和實際操作的區別,不知道。
劉晊壓根無法拒絕,讓平陽長公主領出宮。
雖說劉晊自小長在長安,長安到底有多少好地方,不好意思,她一個長在漢宮,後來一個勁兒往外跑的人,圖上的長安各地,魚龍混雜的地兒她是知道不假,有些不怎麼見得人,尤其會讓人藏著的地方,她不能知道。
平陽長公主是個愛玩的人,早年就養了不少歌女舞女小倌。
嗯,和衛青成親後,歌伎和舞伶不少,小倌不再見,到底怎麼回事,當小輩的用不著問,都能知道內情。
此時跟平陽長公主上了馬車,馬車左拐右彎的進到一處院子。
院前立了一個三十來歲,嫵媚動人的人,見平陽長公主迎上前來,朝平陽長公主福身,隨之視線自劉晊身上劃過,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的眼眸在那一刻蹭亮蹭亮的。
“讓人安排好一些。”平陽長公主豈不知世人對劉晊那無意識的敬佩。劉晊做下的事,她也值得任何人敬她。
“請。”不用說明,都相互知道各自的身份,婦人請兩人入內。
劉晊都到門前了,豈不知道這門她是想進得進,不想進也得進。
進進進,了不起就當是在看A片!
應該,可能,平陽長公主不會讓她看真人版的吧。她怕長針眼。
劉晊瞥過平陽長公主一眼,平陽長公主注意到她的眼神,無聲詢問。
劉晊能說嗎?
說出去豈不是顯得她知道得很多,瞧劉徹和平陽長公主都一副她知道得太少,應該多學學的態度,算了,她聽著,看著。
婦人在前引路,引平陽長公主和劉晊往上,進入二樓。
此處的佈置倒也算得上清雅,一路行來不見他人,怕是平陽長公主早有吩咐。
這一處地方的位置,劉晊大概能夠估算得到。
“請。”上了二樓,終於是停下,婦人推開門,請平陽長公主和劉晊入內,平陽長公主邁入,劉晊不可能臨到頭跑,隨平陽長公主進屋,一眼看到屋裡的避火圖,劉晊嘴角止不住的陣陣抽搐,過分了!
“別什麼頭,看去。讓蕭娘子為你講解。你總不會想以後冠軍侯都懂,你不懂。我知道你父皇教了他。你想讓你母親教你?”平陽長公主一把將劉晊推入內,不許劉晊別過頭。
一提起霍去病和衛子夫,這不是要相互更尷尬?
“不。”劉晊趕緊否認。
平陽長公主不由分說的道:“那就看看去。陰陽交合,天經地義,你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不懂這些事無可厚非。那你也不能一直不懂。你也不小了。食色,性也。”
劉晊明白,平陽長公主是希望她該懂的全都懂了。
這,這也沒什麼。
“奴為殿下講解。”那一位蕭娘子得令,上前含笑與劉晊請之。
平陽長公主已然坐到一側。自有人為平陽長公主準備一應吃用,享受這方面,平陽長公主和劉徹一向不會虧待自己,且是一直不會。
“去吧。別彆扭。你阿姐我也領她來過。”平陽長公主曝出另一個事,聽得劉晊目瞪口呆。
“怎麼,你都要學,你阿姐還不用學不成?”平陽長公主注意到劉晊的反應,忍俊不禁而問。劉晊緩過來忙搖頭道:“不不不,怎麼會不用學,誰還能生來就會?”
正是因為不會,才需要學習。
劉晊對學習的態度一向如此,該學就得多學著點。
誰規定的這些事不用學的?
“你回來見著你阿姐了?”平陽長公主端起米湯呷了一口問。
“姑姑,我都未去拜訪您和舅舅。”連平陽長公主和衛青都不曾前去拜見的劉晊,怎麼可能越過他們去見衛長公主。
衛長公主那兒。
“你阿姐有孕,臨盆在即,就是你父皇和母親都不讓她進宮。”可不是,衛長公主有孕在身,已然是快要臨盆,因而就算是劉晊回長安,也不曾回宮見見多年不見的妹妹。
劉晊擔心的獨一樣,衛長公主和曹襄的孩子。
啊啊啊啊。煩擾的都是同樣的事,偏這是政治聯姻,她再清楚不過,不可能有任何改變的可能,她也用不著想!
“怎麼了?要當姨母不高興?”平陽長公主何許人也,察覺到劉晊心情低落。“阿姐還小。”劉晊不可能照實的說。道出一句衛長公主還小。
叫平陽長公主無可奈何的道:“依你所見,何時才算不小,才不能當一個母親?”
劉晊沉著的道:“比起一個外甥,我在意阿姐的康健。在百川書院聽多了那些年紀太小的女郎因為生產出了事,我總覺得阿姐可以再等等。”
平陽長公主一聽倒是理解劉晊的意思,衝劉晊安撫道:“你都讓醫女守在阿音左右,放心吧,她會平安的。我瞧你是有另一層的擔心?”
另一層擔心。
劉晊試探的道:“孩子的康健。”
平陽長公主意味深長的瞥過劉晊一眼道:“看來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也未必見得是好事。如我們阿晊懂得太多。操心得太多。阿晊,你也當知道,有或無,是有定數的。孩子的好與壞,我們盡了心就是。你既知道女郎們太小生產容易出事,也知道,生下來的孩子,或病或早早夭折之數,在於人,也在於天。否則你為何培養那麼多的醫者,無非想讓這些醫者如同春雨一般,以後都可以惠澤天下萬民。
“阿晊,世間的事,你已然盡你所能的把世間變得更好,令天下萬民都因為你而受惠。然你的能力有限,你不可能讓全天下的人都能夠過得很好。阿晊,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長此以往,阿晊,你會自己先承受不住。”
果不其然,平陽長公主是懂得劉晊的人,懂得她在其中的糾結,也明瞭她的不放心來自哪裡。
劉晊不吱聲,平陽長公主長長一嘆道:“很多事不可控,饒是對你父皇而言,他是天下之主,也一樣不可能將事事控制在手裡。阿音和阿襄的婚事,那是他們自小定下的,無人可以改變。我和你父皇都不能。”
聯姻之始,開始由他們,之後也由不得他們。只要衛長公主和曹襄不死,他們一定會成婚。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