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嘟……
“您好,您撥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 the number……”
時溪結束通話,再次撥過去。
他在客廳焦急地踱步,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撥號了,但丈夫的電話就是打不通。
不僅電話打不通,自前天孩子白日宴結束之後,丈夫就沒回過家,甚至人影都沒見著。
起初他以為是和朋友玩得喝多了,可他問遍了人,都說不知道。
夜已深了,他皺眉思索丈夫可能去的地方。
他的丈夫喬佑霖是喬家的二兒子,兩人因聯姻相識。
雖是聯姻,但丈夫鮮活有趣,對自己也用心,他很慶幸即使是利益的結合,也遇上了相愛的人,所以此刻他的擔憂沒有半分摻假。
聽著電話裡重複著無法接聽的播報,他不由得擔心一些不好的可能。
他想了想,翻出通訊錄裡另一個號碼,打給了丈夫的大哥。
鈴聲響得有點久,或許接電話的人還在忙。
他其實不太想打這通電話,丈夫的大哥喬聿成是位不茍言笑、冷淡疏離的alpha,也是夫家現在的掌權人,許是久居上位,他的氣場太強,時溪總有點怵他。
而且,時溪隱隱覺得他不太喜歡自己,一直有意和自己保持距離。
“喂?”電話接起,低沉好聽的男聲傳來。
“大哥,我是時溪。”
“嗯,怎麼了?”
時溪調整了聲線,努力保持鎮定:“佑霖他……大哥你知道佑霖在哪嗎?”
那邊頓了一下:“不知道,怎麼了?他不在家?”
時溪捏了捏眉心,低聲說:“前天百日宴結束他說要去玩會兒,但現在都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他朋友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喬聿成沉思片刻,溫聲說:“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我查一下什麼情況。”
alpha的話不多,但低沉穩重的聲音撫平了時溪雜亂的心緒。
時溪吐了口氣,仍有些憂慮:“他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他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喬家的生意已經做得很大了,雖是遵紀守法的買賣,可利益場上難免樹敵。
“應該不會,別擔心。佑霖只是我們兩家合作公司的負責人,公司在你們聯姻後才成立,不至於這麼快就有人找麻煩。”
也是,就算有人真的想報復喬家,把喬家更有分量的大哥喬聿成作為目標,顯然更有效。
他心裡的弦稍松。
他還想再說什麼,兒童房裡忽然傳來了哭聲,嬰兒的哭聲尖銳急促、穿透力極強,電話那邊的喬聿成也聽到了。
“安安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