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高盛安排的包機上服務顧客，索菲亞自然不會在意李銳還不到合法飲酒的年齡，哪怕她已經提前查過李銳的所有資訊。
不一會兒，索菲亞用托盤端來一支高腳杯，金色透亮的液體在其中輕微搖曳。
李銳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就聽見索菲亞的聲音傳來。
「李先生，請允許我為您蓋上毛毯。」
李銳微微點頭，雖然他並不覺得冷，飛機上的冷氣恰到好處，完全不像波音空客之類的大飛機那樣忽冷忽熱。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又或者正如李銳所想，在為他蓋上毯子的時候，空姐索菲亞的手指「一不小心」從李銳要害部位擦過。
本就對索菲亞有幾分興趣，再加上荷爾蒙正處於爆炸的年齡，以及連續數天的空窗期，索菲亞的舉動讓李銳瞬間就起了反應。
看到這一幕，索菲亞的眼神也瞬間有了變化。
「李先生，需要我為您按摩嗎？我考取過專業的按摩執照，手法絕對不比職業按摩師差。」
「……好吧，正好我有點累了。」
李銳又喝了一口香檳，座椅被緩緩放倒，就在他以為索菲亞會從頭或肩開始按起，誰知胯下突然一涼——
李銳抬起頭一看，只見索菲亞已經鑽進了毛毯裡面，緊隨其後的就是他的牛仔褲拉鍊被拉開的窸窸窣窣聲。
下一秒，李銳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再次生出一個念頭：
感謝罪惡的資本主義！
當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當李銳得知索菲亞是高盛從俄航臨時調來服務的，成為正式空姐的時間一共還不到兩個月，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他留下了自己的私人聯絡方式。
之後李銳走出通道，拿出手機開機。
剛開機，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三條簡訊，兩個未接來電。
都是利馬和安布羅休的。
李銳點開最新的一條簡訊，是利馬發的：
【壞男孩！看到速回電話！天大的好訊息！】
李銳愣了一下，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
「拉斐！」
利馬的聲音激動得有點變調，「你猜發生了什麼？」
李銳拖著行李往外走。
「什麼？」
「香奈兒！」
利馬尖叫了一聲，「香奈兒找我代言！全球範圍的！一款新香水！」
李銳腳步頓了一下。
「什麼？」
「是的，你沒聽錯！香奈兒的全球代言人！」
利馬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興奮，「今天早上經紀人才接到電話，下午就簽了意向合同，一年兩百萬美元！」
李銳愣了兩秒，然後笑了起來。
「恭喜！」
「還有還有！」
利馬繼續說，「亞歷山大那邊也接到了，聖羅蘭的口紅代言，也是全球代言，一年兩百萬！」
李銳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兩個奢侈品牌，同一天，分別找利馬和安布羅休簽約？
這也太巧了。
「拉斐？」
利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還在嗎？」
「在。」
「你知道嗎，有人暗示我們，這都是因為你的關係。」
利馬的聲音低下來，「是真的嗎？」
李銳頓了一下。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李銳答道，「但我可以問問。」
結束通話電話，李銳站在機場出口，想了想，又撥給阿里。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
「拉斐？回來了？」
「剛到。」
李銳說，「問你個事。」
「什麼事？」
「利馬和安布羅休的代言，是你幫忙找的？」
阿里愣了一下。
「什麼代言？」
「香奈兒和聖羅蘭。」
李銳說，「全球代言，今天籤的。」
阿里瞪大眼睛，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拉斐，我還沒開始找呢！這幾天一直在忙你的事，還沒來得及聯絡那些品牌。」
李銳深吸一口氣。
「你等等——」
阿里的聲音有點懵，「你是說她們自己拿下了香奈兒和聖羅蘭的全球代言？這怎麼可能？她們在模特圈雖然有點名氣，但離奢侈品的全球代言還差得遠——」
「我知道。」
李銳打斷他，「所以我才問你。」
阿里搖頭苦笑。
「不是我，我可沒那個本事，整個WME也沒人有這個本事——包括伊曼紐爾在內。」
李銳嗯了一聲。
「行了，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又撥給菲利普。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拉斐？」
菲利普的聲音有點疲憊，「我剛從漫威那邊出來，一堆事——」
「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利馬和安布羅休的代言，是你幫忙找的？」
菲利普愣了一下。
「什麼代言？我這邊還沒開始呢，高盛那邊的事忙得我腳不沾地，哪有時間——」
他頓了頓。
「等等，你說什麼代言？」
「香奈兒和聖羅蘭。」
李銳又重複了一遍，「全球代言人，今天籤的。」
菲利普只覺得匪夷所思，直言道，「拉斐，我沒那麼大本事，我這個經理人在華爾街都還沒混熟呢，奢侈品圈的事更插不上手。」
李銳沒說話。
菲利普繼續說下去。
「不過既然不是我，也不是阿里，那你覺得是誰？」
李銳想了想。
「高盛。」
菲利普愣了一下。
「高盛？又是保爾森？」
「只能說可能性很大。」
李銳解釋道，「只有他才有這個能量。」
菲利普沉吟片刻，「拉斐，如果真是他，那這個人情可不小啊。」
「我知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結束通話電話，李銳站在機場出口，看著外面的夜色。
洛杉磯的晚風帶著一點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他拿出手機，翻到保爾森的號碼。
這個號碼是上次在長島宴會結束後，保爾森親自給他的。
當時保爾森說，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聯絡。
李銳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幾秒，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李先生。」
保爾森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像是在等這個電話。
李銳笑了一下。
「保爾森先生，這麼晚打擾了。」
「不晚，我剛從辦公室出來，有什麼事嗎？」
李銳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
「香奈兒和聖羅蘭的事，是您幫忙的？」
保爾森笑了。
「小事情，不值一提。」
李銳深吸一口氣。
「保爾森先生，這個人情——」
「沒有什麼人情。」
保爾森打斷他，「李先生，我說過，我看好你，這兩個代言只是小小的見面禮，不用放在心上。」
李銳沒有馬上回應。
保爾森繼續說下去。
「香奈兒和聖羅蘭正好和我們有長期的合作關係，他們一直在找新面孔，我順口提了一句，舉手之勞。」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李銳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能乾巴巴的說上一句，「保爾森先生，謝謝。」
但在李銳心裡，卻對這些華爾街巨鱷生出幾分警惕。
僅僅只是因為世界盃賽場上產生的13.8億收益，瞧瞧高盛都做了哪些事？
讓他去紐約參加連續三天的活動也就算了，之後的家宴上，對李銳的拉攏幾乎已經是不加以掩飾了。
緊隨其後的幫助收購漫威，翻到更像是示好+示威，在幫助了李銳的同時，也展示了高盛在投資領域的能量有多麼可怕。
至於那架包機上的空姐索尼婭，似乎更像是一道甜點。
最後還有利馬和安布羅休拿到的代言，已經讓李銳想對高盛說敬而遠之，都來不及了。
只能說這一輪糖衣炮彈來得實在太過兇猛，李銳抵抗不力，暫時舉了白旗。
「不用謝。」
保爾森笑了笑，「李先生，我說過，只要雙方加強合作，高盛會持續關注你的事業發展，併為你提供助力，這不是客套話。」
李銳嗯了一聲。
「我明白了。」
「那就好。」
保爾森頓了頓，「對了，漫威那邊的事還順利嗎？」
「順利，我的經理人菲利普還在紐約處理後續。」
「好。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
「會的。」
結束通話電話，李銳站在機場出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
他回想著保爾森剛才說的話——「這不是客套話」。
是啊，不是客套話。
是投資。
投資他的眼光，投資他的判斷力，投資他未來能創造的價值。
至於回報？
保爾森那種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李銳收起手機，走向停車場。
他的車還停在老地方，那輛野馬在燈光下泛著珍珠白的光澤。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轟鳴聲中，車駛出停車場，匯入洛杉磯的夜色。
手機又響了。
是利馬發來的簡訊：
【拉斐，問出來了嗎？】
李銳看了一眼，單手打字：
【問出來了，是我一個朋友幫的忙。】
傳送。
不到一分鐘，利馬回覆：
【什麼朋友這麼厲害？】
李銳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一個想讓我欠他人情的人。】
傳送。
這次利馬沒回復。
車駛上太平洋海岸公路，遠處的馬里布別墅燈火通明。
李銳踩下油門，野馬發出一聲低吼，衝進夜色。
回到別墅後，傑西卡一聲尖叫後撲了上來，李銳接住她的身體又順勢轉了個圈。
感受著懷中輕盈卻又不失肉感的胴體，李銳心裡對拉丁裔的種族天賦也是服氣的。
前凸後翹的基因不比老黑遜色，新陳代謝的速度卻遠勝老黑。
這也就導致了她們吃得多消化得快，在擁有火辣身材的同時，還能長時間的保持好身材。
來不及細想，已經大半個月沒見到李銳的傑西卡直接用嘴堵住李銳想說的話，那股炙熱的慾念彷彿火一般燃燒起來。
下一秒，兩個身心健康的年輕男女爆發一場大戰，戰況很快開始蔓延，以整個別墅為主戰場，戰火轟鳴炮聲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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